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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姝站起身，“我得赶紧走了，开完庭还没回公司呢！”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一脸的八卦，“对了……，你说宋策要是知道这事儿，会是什么表情？”
我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知道。”我说，“但我非常想知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知道？”陈蓉看向我问。
“不急，他这爹当得是那么乐此不疲，就让他继续享受这份快乐吧！这份礼，我得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送！”我邪肆地一笑。
还不等我们笑完，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本能地心里一紧，赶紧转身去桌上拿起了手机，目光触及跳动的号码，我却怔愣了一下。
电话竟然是我的前婆婆打来的。
我蹙了下眉头，这老太太，找我干什么？
但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得，仿佛随时要断气的声音，“乔麦啊……你来趟医院吧……”
我听到这句话，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我不知道这老太婆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我挑了挑眉。
她这语气，这调调，当年我伺候她住院的时候听过八百回。装病她是一把好手，但这次这‘虚弱’里，好像还真带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医院？”我故意问，“您哪位啊？”
那边噎了一下，然后那虚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恼火，“我是你婆婆！”
“哦……前婆婆吧！”我戏谑地一笑，纠正她，“您搞搞清楚了，前婆婆。”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又开始哼哼唧唧，“你来不来吧……”
我懒得跟她绕弯子，“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李姝转身就走了回来，和陈蓉都看着我。
“这老太婆又想起什么幺蛾子？”陈蓉皱着眉，“你婆婆那一家子，找你肯定没好事。这老太太就是个不知道好赖的。”
“前婆婆。”我再次纠正，“谁知道呢，但既然她打了电话，那就说明她一定有想法。我还真挺好奇的，她想干什么。”
“你去吗？”李姝问。
“去呀！”我站起身，拿起包，“总得摸摸他们的脉。躲着不是办法。”
“那我陪你去。”陈蓉也站起来，“正好活动活动，透口气。”
我看了她一眼。
透口气？她就是想陪我去，怕我一个人面对那帮畜生吃亏。
李姝点点头，“那你们去吧。我回律所了，还有事。”
我们三个一起出了公司，李姝开车走了，我和陈蓉直奔医院。
病房门一推开，嚯，人还真不少。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脸上白里透青，不是病的，是气的，一看就憋屈得不轻。
床边坐着她那几个老姐妹，七大姑八大姨围了一圈。
见我们进来，各种眼神齐刷刷地射过来。
有怨毒的，有看戏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那种‘你居然还敢来’的意外。
我坦然得很。
把包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放，我直接开口，连寒暄都省了，“说吧，找我来什么目的。”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虚弱地喘了两口气，刚要开口，却被另一个事儿妈抢了先机，直接怼了我一句，“找你来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那语气，那调调，我太熟了。
这是又要开始‘群起而攻之’的节奏了。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脸子一撂，直接一抬手，打断她，“停。”
她一愣。
“你这是又想攻击我？”我直接说出她的意思，“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既然我敢把你们赶出去，我就没怕过你们的攻击。”
我说的可是心里话，一群臭鱼烂虾的，这是给脸不要，主动凑上来让我出气的。
想想刚才拿到那两个孩子的DNA结果，我心里那个舒坦，简直没法形容。
我这正在兴头上呢，我能给你们一帮不要脸的脸吗？
我看着老太太，脸上扯出一个笑，“您还是好好安心养你的病，好了好去照顾你那好大孙子，别自找不自在。”
老太太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