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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眼角微微地红了:“不对,你们联合起来坑我。”
他再次跳脚,重新躲回了自己的乌龟壳里,不愿意承认在听见别人夸他“可爱”之后,小心脏会扑通扑通地跳起来,胃里仿佛有一只蝴蝶在扇翅膀。
可爱可耻!他红着眼睛想,如果不是因为腿短,怎么会被夸可爱!
真是气死兔子了!
想到这里,他气得连头发都蓬松了一圈,远远地看过去,好像是在奶油蛋糕上又额外地多抹了一层奶油似的。
“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吧唧船长的呆毛翘起来,显得更加可爱动人了。
小肥啾被银常捧在怀里,小小的鸟爪子扒拉在手臂上,探出一只圆滚滚的脑袋来。
他奶里奶气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全家都很可爱?”
他的全家都是银喉长尾山雀,通通都是滚圆滚圆的小糯米团子,当然都很可爱啦!
糯米团子自豪挺胸!
眼瞅着吧唧船长在这群人的刺激下,就要暴走起来,何迢迢匆匆赶来打圆场。
“好啦,好啦……我们还是来聊聊住宿费的问题吧?”她愉悦地捧起账本,“你是想用我的新员工和新客人来抵钱呢?还是准备自己交钱呢?”
身为著名星际海盗团【极地海盗团】的船长,吧唧船长应该还是挺有钱的吧?
区区一千信用点一晚的住宿费,对于他而言应该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何迢迢无耻地想:如果他打算一意孤行,死活都不肯把人质放回来的话……那就在收了钱之后,趁对方不注意,去飞船里抢人好了。
被黑吃黑的话,当然只能自认倒霉咯!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
即便吧唧船长长得非常可爱,却也免不了得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可爱只能当饭吃,可爱不能违背秩序。
吧唧船长撅起殷红色的小嘴:“行吧行吧,我把人还给你好了……他们几个值多少钱来着?”
呵!他压根就掏不起高达一千信用点一晚的住宿费,谢谢!
谁规定的著名海盗团团长就必须得有钱?
他可是很大公无私的兔子,从来不偷藏私房钱!
和其他海盗团的团长相比,吧唧船长简直就是星际中的一股清流——穷到两袖清风的著名海盗团团长,估摸着全星际都不会超过一只手。
什么?你问费了老大劲儿才绑来的几个人,就这么轻飘飘地还回去了,会不会太吃亏?
开玩笑呢……洗|脑|专家金月光都跑路了,他压根腾不出手来处理这几只雪豹和边牧。
再说了,介于他喜欢“捡垃圾”的特性,海盗团成员已经严重超标,其中不乏许多各有特色、却不适合当海盗的小可怜——
比如……永远会漏算一笔账,导致完全无法干本行的会计;执着于在三流地下酒吧驻唱,拒绝站在阳光底下的歌手;设计了一大堆衣服,却一件都卖不出去的废柴设计师……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你说说,好好的一个星际海盗团,要怎么样才能用上会计、歌手和废柴设计师?
真是让兔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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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不起了,养不起了!
每天买吃的都要花上好大一笔钱,饶是他很擅长当海盗,也养不活那么多张嘴啊!
不能再增加了!一个都不行!
因此……绑架鲍广言和边穆穆一行人,自然是为了拿赎金啊!
苦涩的眼泪被隐藏在疯癫的笑容之下,吧唧船长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正在逐渐僵硬——他笑不动了。
于是他收敛起弧度巨大的笑容,转而用不屑的眼神俯视何迢迢……的鞋子。
这双运动鞋看上去挺不错的,运动裤子也蛮不错。他避影敛迹地走了个神。
没办法,这是身高制裁。
一大家子大长腿里就出了他这只小短腿,能往哪处说理去?就好像是基因突变了似的……
何迢迢正在盘算着:交多少赎金才比较合适?
从系统处得知,她手上的信用点大约在一百四十万左右——这并不是说她可以将这笔钱一口气通通花光。
像马陆、银常和卡赛那么大方的客人,一年都不一定能碰上一回。绝大部分的客人,还是由一晚上五百信用点组成的。
因此,她必须得省着点花。
想到这里,她收敛起笑容,认真地回答道:“你可以先住下来,好好休息一下。我得和我的员工们商量一下,才能得出结果。”
吧唧船长撇撇嘴:“你是酒店老板,你居然不能做决定?”
何迢迢笑出八颗牙齿,非常标准:“我们是文明企业,从来不搞一言堂。”才怪。
把这颗暂时安全的定|时|炸|弹塞在哪间客房里,也是一件需要考虑的麻烦事儿。
首先排除三楼——
三楼住的是雄狮军团和西伯利亚平原狼群。无论是哪方,应该都不想看见吧唧船长的脸。
四楼一个人都没有,如果把定|时|炸|弹放在荒无人烟的角落里,总是叫人难以安眠。
那么就剩下二楼可以选择了。
二楼的中部区域早就住满了,又不能把吧唧船长放置在楼梯旁边。
是个人都知道危险人物需要谨慎对待,这要是直接把逃生通道怼在他的面前,难道是唯恐生活太过和平,不会发生点什么意外吗?
如此一算,可供选择的地方也就那么两个了。
要么把他和紫蛟龙丢在一处,两只疯|批鸣翠柳,一行盆栽上青天;要么把他一个人丢到左下角去,让他独自可爱,孤芳自赏。
“你对植物过敏么?”何迢迢问得诚恳。
吧唧船长没弄懂话题是怎么跳跃到“植物”上去的,愣愣地回答道:“不过敏。”
“那么你住在二楼西北部的倒数第二间吧?”何迢迢拍拍手,决定把盆栽换个位置放。
紫蛟龙目前病情稳定,暂时远离一下“鲜嫩可口的盆栽”,估摸着不会出什么大事。
吧唧船长不疑有他,邪笑着跟了上去。
一路走到房间门口,何迢迢指指地上那盆郁郁葱葱、舒展着深绿色厚叶片的盆栽,问道:“我养得好不好?”
她回头问吧唧船长,努力不要让这堆绿油油的危|险|品闯入自己的视线,以免自己翻车。
这酒店里的人都古古怪怪的。
又是弱了吧唧、靠脸吃饭、还绿茶得要命的金|丝|雀,又是问“自己的植物养得好不好的?”、莫名吸引自己眼球的老板……
吧唧船长心下烦躁,不耐烦地往地上看了一眼,只觉得火气就像是被消防水龙头爆冲一顿似的,统统都不见了。
他泛起可爱无邪的微笑,眉眼弯弯,舔舔嘴唇:“养得真好呀!就和老板一样肥美可口。”
何迢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