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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筷子，江其珑吃得很快，时不时和刘阿姨搭上一两句话。原本应是家庭中心的女主人却一言不发，江其临也是。
“其临，你叔过几天要从海城回来，你去接一下吧。”不经意似的，江董开口。
“没空。”江其临放下筷子。
“怎么和你爸说话……”江夫人话到半途，又被刘阿姨截了去：“吃饭，吃饭呢，动什么气呀。”
“我叔有人接，一定要我去做什么？”直视江董，江其临挑起唇角，“爸，你什么时候离婚啊？”
“……”韩林立刻看向窗户。
“你！”江董拍了桌子。
“要不是奶奶，这里我都不会回来。”擦擦手，江其临平静道，“我没在和你作对，只是想问问你。”
“要不问我妈也行，什么时候离婚？”
“江、其、临！”江夫人提高音调，手上的珠链都在颤抖，江其临却仍是继续说了下去：“也好让小珑名正言顺的，这算什么样子？”
“你这孩子，又说胡话。”刘阿姨打圆场，“我和小珑又没什么的，龙哥，你说句话呀。”
韩林反复研究窗户，开始真心期待外面能出现点外星人什么的。
第11章
*43*
其临，麒麟，其珑，龙。
江董的全名是江龙，过江龙。
这些，韩林早就做过功课。至于刘阿姨，虽然不在明面，却也隐晦出现在一些小道消息里。传言，她从十年前就跟在江董身边了，如今看来，传言尤有不足，该是至少十五年才对。
韩林的余光扫到江其珑，后者涨红了脸，看看江其临，又看看刘阿姨，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不想说就不说。”江其临倒是爽快，起身，将目光锁回他的身上，“走了。”
“今天和我一起在家里住，陪陪奶奶。”
“啊……？”将走神贯彻到底，韩林恰时收回视线，“好的老板。”
江其临的卧室在三楼，有一面足以称得上巨大的天窗。浓绿的树藤蜿蜒，洒下零碎的光斑，缝隙里透着蓝。
一把抓住他抵在门上，江其临将他按得很紧：“韩助。”
“现在就要吗？”压低声音，韩林望着他的眼睛。
手从后颈下滑到腰上，江其临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他揽起，塞进了衣柜。
“……”韩林被迫蜷缩起身体，无奈地扯领带，“老板，这个位置有点难为我了吧？”
敞开的柜门，完全被江其临挡住了。蹲下，江其临笑出了声：“小时候我还觉得这里很大。现在看，还是小时候太笨了。”
“怎么会，您一直都很厉害。”沉默片刻，韩林向他伸出手，“劳驾，如果您不想把我憋死，还是……？”
“你能不能对我说一次实话？”用了点力气，将他从衣柜中微微拉起，江其临眼神微沉，“只要我一直给你钱，你就不会离开我的，是这样吧？”
“韩林。”
*44*
摘下眼镜，韩林顺势攀上江其临的脖子，将自己和他拉近到不能再近。
埋在他肩上，他将久未想起的记忆翻找一遍，确认道：“合同是双方的合意，老板。”
体温彼此交叠，呼吸也是，吻也是。
应是江其临成年后很少住，床有点挤了。他们熟稔地交换味道，交换一切。江其临愈发有点过分，让他不由抓紧被子：“老板……”
“叫我的名字。”停下，江其临轻吻他的脸。
“……我是说……太快了……”吻回去，韩林没再给他发问的机会。
在光和天空的交织下，语言与呼吸都显得空旷。于是直接用行动确认彼此，直接放纵于欲望，直到抛开一切。
“好饿。”
“我也是啊。老板。”
“想吃什么？”
“王姨炖的汤……”
“韩林！”加重语气，江其临在他锁骨上咬了口，“你真不知道那是我……”
“不知道。”甩锅也是助理的必修课，但用在江其临这，就是耍赖了。
“老板，”移开视线，韩林迅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