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1章何雨柱,你装什么好人?(第1/2页)
空地上的旧杂物棚拆到最后,底层的烂木料被彻底翻了出来。
大部分都烂的拿不起来,但还有十来根粗壮干燥的老洋槐木方。
虽沾着黑泥,劈开却是顶好的过冬柴火。
街道办王主任那天带队核查时,明确说明这事院内杂产,后续由街道或者院里统一统筹分配。
贾家的门帘子微微晃动。
贾张氏那张肥胖蜡黄的脸贴在门后,一双三角眼,早就在那些老洋槐木方上盯了半天。
这年头煤球紧俏,定量有限,贾家人口多,冬天取暖全靠捡柴火。
看着那些干透结实的木头堆在过道,她肚里的馋虫和贪念蹭蹭往上冒!
趁着何雨柱去后院挑水,陈安低头的空当,贾张氏一撩门帘踩着小碎步,一溜烟窜了出来。
她弯下腰,大手一张,抱起三根最粗的洋槐木方,转头就往自己家门口倒腾!
周建设刚端着一簸箕碎石子出来,一眼瞧了个正着。
他两步跨上去,伸手直接按住了木方。
“贾大妈,您等会儿!”
周建设眉头一皱,大声喊道。
“这些木料街道清点过,还没分呢,您怎么直接往屋里抱?”
“几根破木头碍你什么事?你算老几!”
贾张氏一把将周建设推了个趔趄,两只手死死抱住槐木方,吊梢眼里全是横肉在抖。
“吃饱了撑的狗拿耗子!连院里长辈的东西都敢抢,你爹妈怎么教你的?”
“没大没小的生瓜蛋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德行!”
周建设后退了两步,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骂的这么难听过,脸颊腾地涨得通红!
“这是街道登记的公家料子,谁是长辈也不能顺手牵羊!”
棒梗从门帘后头窜了出来,站在贾张氏身后,冲着周建设做鬼脸啐唾沫。
“呸!小气鬼!我家的!就是我家的!”
周建设年轻气盛,几步跨上去要拉住贾张氏,额角青筋跳动。
何雨柱刚拎着水从中院过来,见势头不对,把水桶往地上一撂,习惯性地上前当和事佬。
“哎哎,我说建设,贾大妈,都少说两句。”
“几根破木头而已,犯不上吵吵……”
何雨柱伸手想把周建设拉开,另一只手顺势去扶贾张氏的胳膊。
贾张氏正在气头,眼角瞥见有人伸手,手猛地往外一甩,直直朝着来人脸上抠过去!
啪的一声,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当场。
刺痛自右脸颊蔓延开来,他抬手抹了一把,指腹上全是殷红的血渍。
三道深红的血印子,顺着颧骨斜拉到嘴角,烧的他火辣辣的疼。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许大茂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准备好看好戏。
何雨柱捂着脸呆愣在原地,眼底全是错愕。
这些年,只要是贾家缺粮,他准把食堂带回来的饭盒递过去。
院里谁跟贾家翻脸,他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抡拳头的。
但那张平日里,慈眉善目管他叫“柱子”的老脸,此刻满是嫌恶与狰狞。
【来自何雨柱的委屈+4】
【来自何雨柱的恼怒+4】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脸上的血口子,眼神有些慌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何雨柱,你装什么好人?(第2/2页)
但他啊撒泼从不认错,脖子一梗,嗓门反而更高了。
“何雨柱,你装什么好人?拉拉扯扯的占谁便宜!”
“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全跟姓陈的小王八蛋穿一条裤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话音落下,中院正房的帘子猛然挑开。
易中海背着手,迈着方步急匆匆赶来,脸色异常阴沉。
他在屋里听得真切,他明知这事是贾张氏的错,却还是开口和稀泥。
“大清早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家缺这几根破木头?”
“听我的,大家都退一步,贾家人口多,拿去烧火也是废物利用,这事就……”
“一大爷。”
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发言。
何雨柱抬起头,抹掉嘴角的血沫子,那双向来浑不吝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易中海。
“这木头街道登记过底册。”
“您一句算了,是不是又准备替别人做主?”
何雨柱明显有些生气,再也顾不上什么情谊,阴沉着脸问道。
被这么一问,易中海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甚至忘了后半句该说什么。
满院子的人,全愣住了!
这话哪怕是许大茂阴阳怪气,或者陈安讲出来的,都不足为奇。
偏偏说这话的,是他易中海多年来一手栽培,指望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何雨柱。
“柱子,你……你说什么胡话?”
易中海喉咙滚动,老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何雨柱冷笑一声,转过身去,根本不看易中海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有了何雨柱打头阵,周建设心底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他一步迈到空地中央,指着那一排洋槐木方,对着四周高声嚷道。
“柱子哥说得对!今儿谁说都没用。”
“街道王主任定下来的东西,没统筹分配之前,一根也不能拿!”
“没错!公家是公家,私家是私家,凭什么贾家能抢?”
后院两个跟着干活的青工也站了出来,脸色冷硬。
一个脾气暴躁的翻砂工,直接抄起靠在墙根的八角大锤,哐当一声砸在门槛前的青砖地上!
“街道办盖了公章的料子,要么贾张氏把我们几个都弄死,不然别想搬走一根!”
话音落下,这几个小年轻全都护在这几根木头前。
易中海站在人群正中心,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环视四周,几个青年工人工装齐整、寸步不让。
许大茂在廊檐下咧嘴看笑话,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阎福贵,此时正躲在门槛后头装聋。
而最让他心惊的,是站在几步开外的陈安。
那个年轻的保卫干事,从头到尾没有插手,只是安静地擦拭着手中的卷尺,神情从容自若。
易中海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用来弹压四邻的那套“顾全大局”大法,在这一刻彻底失效了。
没人听他息事宁人,也没人在意他的辈分威望。
这些年轻人,要的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