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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封神榜,总是不理解,纣王为何会被妲己迷得神魂颠倒。
也无法领会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谛。
如今算是明白了。
或许,纣王那会,还太收敛了。
当蝴蝶褪下最后那层茧,如含苞待放,展现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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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艘迷航的船,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浮沉。
而她就是那座唯一亮光的灯塔,引诱着我,也给我指引着方向。
不再是之前的青涩懵懂。
更像一场蓄谋已久,你情我愿的合谋。
…
身下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时而急促,像骤雨拍打,时而悠长,又有人低吟浅唱。
像一首令人愉悦的交响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我瘫倒在她身边,大口喘着气。
只想原地不动,彻底放空。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
身边的人翻了个身,轻轻蹭了蹭我的胸膛。
「喂。」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胸口。
「嗯?」
我微微低头,看着她那张因情动而泛着红晕的脸。
「疼。」
她轻声说道。
我心头一紧。
沉默了。
刚才的冲动,确实有些…嗯,鲁莽了。
毕竟,这方面我是真没什麽经验。
「对不起。」我感觉有些窘迫,不知道该怎麽接话。
「嗯…」
陈璐瑶故作思考了片刻。
随即轻笑出声。
那笑声,带着狡黠,又有点娇憨。
「好吧…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她说着,把脸凑了过来。
这话听得我心都软了,伸手捧住她的脸,在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
「嘻嘻。」她笑着,抬手揉了揉额头。
「早知道不让你亲了,都是口水。」
我侧过身,单手撑着脑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所以…我技术是真有那麽差?」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小声嘀咕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差也没事…」
「以后,多练练就好了!」
我被她这话,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小妖精,总有办法一句话就把气氛带偏。
「嗯,有道理…」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我说着,顺手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被子瞬间隆起一个弧度。
里面,隐约传来陈璐瑶欲哭无泪的求饶声。
「啊?不要啊…饶命啊~」
…
我趴在窗台上,装模作样地点燃了一根烟。
窗外一片漆黑,万籁俱寂。
连天上的星星,似乎都已沉沉睡去。
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心里没有想像中的那种征服的快感。
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
就好像终于完成了某种仪式。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身后的陈璐瑶忽然轻轻叫了我一声。
「刘浩杰。」
她很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喊我。
「嗯?」
我回过头,穿过黑暗,望向她的眼睛。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是不是…说反了?」我忍不住逗她。
「我不管!」
她在被窝里跺了跺脚,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以后不准再想别的女人,听见没?」
「那你呢?」我反问,嘴角带着笑意。
「我?」她顿了顿,理直气壮地回答:「我…可以例外。」
「…」
得,我就知道。
跟她讲道理,纯粹是自讨苦吃。
我掐灭了指间的烟,重新躺回床上。
她轻哼一声,往我怀里钻了钻。
那一晚,过得飞快。
仿佛只是闭了一下眼。
天,就已经蒙蒙亮了。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灰白色的晨光,斜斜地照了进来。
刚好落在陈璐瑶的脸上。
褪去了白天的妩媚与张扬。
此刻睡着的她,竟有几分乖巧和无辜。
我安静地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道我们这段关系,能走多远。
也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会是什麽。
但起码在这一刻,这个曾经和我可能毫无交集的女孩,正静静地躺在我的臂弯里。
这就够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去了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我摸了摸胸膛和脖子上那些…红紫交加的印记。
它们嚣张地宣告着昨夜激烈的战况。
嗯…
这小妮子,肯定是故意的。
就这副样子回去,林思思更要把我当成衣冠禽兽了。
搞不好,她会直接在我和小汤之间,筑起一座柏林之墙。
等我走出卫生间,陈璐瑶已经醒了。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毛毛虫,露出一双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醒了?」
我指了指脖子上的罪证,语气带着揶揄。
「你做的好事。」
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怎麽了?被蚊子咬了?好大的包哦。」
我还能说什麽?
我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赶紧起床,我送你去车站。」
「不要。」她摇头拒绝,伸出两条光洁的手臂:「你抱我起来。」
十分钟后。
她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又变回了那个光彩照人的陈璐瑶。
我们退了房。
老板娘笑里藏刀地收走了我的押金。
至于原因…你懂的。
我俩在街边小摊,吃着热气腾腾的早点。
天色尚早,街上行人稀少。
我把她送到回市里的公交站台。
「我走了。」
她看着我,眼里有着留恋。
「嗯,注意安全,到了给我打电话。」
她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记住,你现在是盖了章的人哦。」
她指了指我的脖子,笑得很是纯真,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看着她一脸幸福模样,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点心疼,又有点…莫名的悸动。
我上前紧紧拥抱了她,直到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才不舍地松开。
目送着那辆承载着她的公交车,缓缓消失在街道尽头。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微凉,却格外舒服。
我拉了拉衣领,试图把那些惹眼的印记藏起来。
这要是被益达那小子看见,我估计他能当场从寝室楼顶跳下去。
路过校门时,门卫大爷抬头瞥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动,没急着进去。
倚在窗台边,从兜里掏出烟,递给了大爷一根。
「大爷,起这麽早,抽根烟提提神?」
大爷接过烟,我立马掏出火机,帮他点上。
他眯着眼,斜睨了我一眼:「你小子,不是咱们学校走读的吧?」
「哦?您这眼准,真是没得说。」我顺手把剩下的半包烟,塞进了大爷的衣兜里。
大爷吧嗒一口,烟雾缭绕中,含糊不清道:「老头子我记性好着呢,谁住校,谁走读,门儿清。」
「再说了,就那帮混小子,能起这麽早?」
我看了眼保卫室墙上的挂锺,才六点多。
周末,不用跑早操,整个学校此刻静悄悄的。
「还是大爷您厉害!」我竖起大拇指,真心佩服。
「行了,赶紧进去吧。」大爷摆摆手:「看你这黑眼圈,昨晚肯定没怎麽睡吧?」
听他这意思,是不打算追究了。
我连忙抱拳道谢,脚下生风,溜进了校园。
男生宿舍楼里,一片寂静。
都还在沉浸在梦乡中。
我回到306寝室,推开门。
刘文那小子不在,大清早的不知道去哪鬼混了。
益达四仰八叉地躺在我下铺,嘴巴微张,鼾声如雷。
我身心俱疲,只想赶紧爬上床,补个回笼觉。
可就在我抬脚准备上床时,动作停住了。
我床上的被子…被挤在了一起,明显被人动过。
这倒也罢了。
被子中央,还残留着一团脏兮兮的水渍。
不止被子。
枕头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