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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老道想了半天,能杀死半兽人的人会是谁?
池然。
这是他唯一想到的人。
「池然不是已经失去法力,她如何杀死的半兽人。」上次见面,就已经知道池然已经失去修为跟灵力。
杜宇看着东瀛老道猖狂的样子,满肚子的火气。
「杀一个畜生,不一定非要有法力。」
「不可能,池然已经废了,她是如何做到的。」东瀛老道就是笃定,池然已经是废人一个才敢召唤半兽人。
除了池然,他也想不到会是谁。
向野板着脸,心里对东瀛老道充满了恨意,为了工作必须控制好情绪,不能有私人仇怨夹带。
可他,有私心。
「不是池然,干掉半兽人的法子很多。」向野面无表情,这便是他唯一的私心,不想让池然卷入其中。
东瀛老道可不信向野说的话,轻蔑的笑着,「能一晚上杀死所有半兽人,除了术士,没人能做到。」就是好奇,他们是如何一网打尽。
杜宇怒道:「就是人做到的,你不信也没办法。」
「你也曾在七局待过,知道我们国家厉害的人很多,不止有术士。」向野故意这么说,就是要把东瀛老道整迷糊。
杜宇又道:「反正,七局那几个败类,没什么用处。」
意思,那几个败类都是东瀛老道的人,早就已经成为废物。
当年,东瀛老道在七局工作时,在内部安排了不少自己人,派出去的执行任务的人他都已经出卖。
导致,很多战友牺牲在国门外。
比如,池建国这种人,本来是好人,因为七局提供的信息有误导致自己曝光,为了活下去他只能走别的路。
这种情况,很多见。
这也是七局失去信任,导致落败的原因。
上级一直都知道,七局有问题,也一直在查。
时至今日,还不知醒悟。
「判你死刑,都是轻的。」向野实在不想演了,多看一眼这个人都觉得恶心,起身朝外走去。
杜宇也结束了审讯,毕竟这次审讯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不让东瀛老道发疯。
东瀛老道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说半天也没说出点什么?
闲聊天吗?
没错,就是闲聊天。
拖着他别在那鬼哭狼嚎,继续召唤恶灵。
向野跟杜宇的任务完成,出去后向野拍着胸口。
「妈的,气死了。」
「下个月执行,再忍忍。」杜宇都恨不得马上把东瀛老道毙了,还是要遵从法律审判。
「还有一个月。」向野感觉,一天都是煎熬。「申请下,提前执行,这种人活着一天都是罪恶。」
杜宇深有感受,「想想守着他的同事,我们已经很好了。」这日子,还真不好过。
东瀛老道回到牢房,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审讯的目的。
「真幼稚,以为这样就能成功。」气的牙疼,好不容易召唤来的半兽人,全部被杀。「池然,我不会放过你。」
笃定,一定是池然杀了半兽人。
东瀛老道坐下后,全身颤抖,很快入定。
正要跟某些恶灵邪祟沟通。
一盆黑狗血倒了下来。
「限定款黑狗血,多多笑纳。」郝圣洁猜到了,这家伙还会继续作恶,早早让人准备好。「对了!我还有别的血,加了点作料,回头给你端来。」
东瀛老道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都是血,已经气的要心梗。
「郝圣洁。」
「不用太感谢我,毕竟这是你应得的。」郝圣洁挥挥手,朝外面走去。「今天不用给他洗澡,让他好好品尝下黑狗血的味道。」
东瀛老道撕心裂肺的怒吼,像条疯狗一样在里面乱跳。
「我要杀了你们。」
没有人搭理他,毕竟是特殊犯人,必须用特殊手段对待。
「我要见我的律师。」疯狂之后,马上恢复理智,东瀛老道打算请律师辩护。
却被告知,剥夺他所有权利,无权请律师。
想要通过精神病患者离开这里,想都别想。
东瀛老道几近疯狂,在里面闹的很凶。
没人理。
随便他闹。
外面的天气很好,东江城连夜将破坏的路面修好,昨晚的事好像一场梦,基本上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突发事件,司家一年都要处理几次。
但凡司家人出手,这件事一定是结束。
天亮时,池然就已经回到司家祠堂,把扇子放回祠堂。
一句话不说,点了香就走。
司铭在外面等候,看到池然出来,走了过去。
「最近几天就住在祠堂吧。」是担心,有邪祟报复池然。
池然可不想住在这里,「算了吧!」要是看不见还好,一只眼睛能看到,住在这都是一种折磨。
回到家中,洗了个澡,想想昨晚的事,心有余悸。
刚躺下没多久,向野就回来了。
向野一身风尘,进门时还带着外头清晨的凉意,看见池然裹着薄被蜷在床上,脸色还有些发白,脚步下意识放轻了些。
池然听见动静,掀了掀眼睫,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回来了。」
「嗯。」向野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确认没发热才松口气。
「东瀛老道正在发疯,看上去是被逼的无路可走。」
他回来时,杜宇有发信息。
池然偏过头看他,眼底还残留着昨夜激战的疲惫:「他提到我了?」
向野沉默一瞬,没瞒她:「猜到是你动的手。」
「这只老狐狸,绝对不止这一招,目前米老板还没炸出来,我们还不能放松警惕。」池然语气寡淡,想起这些事就头疼。
向野摸了摸池然的额头,慢慢揉着她的太阳穴,不难看出她很累。
「能不参与就不参与,我不想你再被这些事缠上。」意思,交给其他人处理。
池然也想,可这事真避不开。「这次司家人出手,我不可能不管,这也是司铭的意思。」
「可我担心,你身体扛不住。」向野温柔地说道。
「司铭让我住老宅,我没住。」池然的意思,我已经尽力避开。「你也知道,司家的规矩比较多,能允许我出来,已经是破例。」
按照司家规矩,她不可能这么任性随意。
向野明白,摸了摸池然的头顶。「总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