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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都不希望纪深对他的好的理由是出于报答或责任，如果是因为这些，那车前的那个吻又算什么？哥哥对弟弟的珍视吗？
他不安地攥着纪深的衣角，想要听见纪深喜欢他的答案。
纪深把他的手扣进自己的指缝里，另一只手捏了捏祝凌脸颊上的肉：“怎么了，凌宝？”
祝凌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哥哥，我们走吧。”
第5章你最珍贵
晚上剩下的时间里，纪深带祝凌去逛了商场。他们先是去电玩城兑了游戏币，看着纪深一个个地从娃娃机里抓到外观可爱的娃娃，几乎是百发百中，祝凌的瞳孔微微放大，情不自禁地感叹。
“好厉害。”
一开始是祝凌先抓娃娃，纪深在旁边看着。祝凌瞄准好娃娃的位置，按下按键，眼看着抓钩已经抓起了娃娃，娃娃却又在最后一秒落了下来。
祝凌连续投了几次币，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他沮丧地把装游戏币的盒子推到一边。纪深投了两个币，他把自己的手覆盖上祝凌的，引导祝凌按抓起的按键。
神奇的是，这一次娃娃被抓上来了，白色的玉桂狗玩偶滚落到出口处，祝凌俯下身，把它捧在手心。
后来祝凌不肯自己抓了，让纪深来代他抓。
娃娃的数量多得祝凌快要抱不下了，纪深找工作人员要来一个大袋子，把它们一一装好。
袋口一收，满满当当的毛绒玩偶被拢在一起，挤压出轻微的窸窣声。
游戏币还剩下一百多个，把那一大袋毛绒玩具在前台储存好后，纪深带祝凌去玩了一些其他的设施。祝凌发现纪深无论玩什么都很厉害，玩起射击游戏更是弹无虚发，而祝凌的准头比他稍稍差一点儿。两人玩了几个双人配合的游戏，又去玩了推币机，玩到最后，他们手里的彩券都快要拿不下了。
前台可以兑换的奖品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看一圈下来，祝凌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毛绒公仔他们已经有一大堆了，剩下的祝凌则不太感兴趣，他问纪深：
“哥哥有想换的奖品吗？”
“有啊。”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
“是什么？”
纪深低下头，直直地望进祝凌好奇的双眼。
“我最想要的奖品是你呀。”
少年直白而滚烫的话语撞得人晕乎乎的，祝凌无法确认对方散漫随性的态度里包含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他有些飘飘然，极小声地说了一句自己都听不清的话。
纪深似有所察地勾了勾嘴角，他在前台挑了几个祝凌可能会喜欢的盲盒周边，把它们装好后一起放进装玩偶的袋子里。
今晚祝凌逛得有些累了，他紧紧地牵着纪深空闲的那只手，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祝凌平时出门的次数太少，出于对祝凌身体的考虑，纪深送他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困意来袭，祝凌闭上眼眯了一小会，等他再睁开眼时，车已经停了。纪深在驾驶座上玩着手机，他凑过去看了一眼，依稀看到屏幕停留在淘宝购物的界面。
他有些恹恹欲睡，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凌宝今晚的表现很乖。”
他听见纪深这样夸奖他。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到纪深靠过来，为他解开了安全带。
但解开安全带之后，纪深没有立马离开。他掰过祝凌的脸，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唔……”祝凌发出一声短暂的气音，他伸出舌尖，下意识舔了舔纪深的唇。
“乖宝，睡吧。”他珍重地亲了亲祝凌的额头，把祝凌抱回了别墅。
祝凌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靠着纪深的胸膛进入了梦乡。
·
有时纪深并不能够理解，自己是否真的爱着祝凌。
他知道祝凌不懂爱——至少是神的时候的祝凌不会懂。这个世界的祝凌被他养得如此纯真和天真，他是一朵被饲养者精心呵护在温室里的娇花，永远不用承受来自外界的风吹雨打。
不知道这种程度的“爱”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