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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清没说话，只是牵起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
她拉着墨晔的手，径直走进旁边那家男士服装店。
店里的灯光是暖色调的，照在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衬衫和西装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松开他的手，走到货架前，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转身在他身上比了比，偏头看了看，摇摇头放回去，又拿了一件白色的。
墨晔就站在那里，任她摆弄。
她的手从他肩膀划到袖口，又绕到身后比了比肩宽。
感觉合适的，她就直接递到旁边的导购手里，连价格牌都不看。
墨晔看着她买东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笑什么？」何婉清头也不回，手里正举着一件菸灰色的针织开衫在他胸前比划。
「没什么，」墨晔低头看她，「就是觉得你挑的都好看。」
何婉清嘴角翘了翘，没接话，把那件开衫也递给导购，又转身去看外套。
她给他挑了一件藏青色的薄款风衣，让他试。
墨晔穿上，站在镜子前，何婉清走过来帮他整理领口，退后两步看了看，点头：
「这个也要。」然后又拿了一件卡其色的，让他试。
墨晔试了一件又一件。
何婉清的眼光是真的好，基本上她选上的，穿在他身上都合适。
他没有什么意见，她挑的，他都喜欢。
最后是西装。
何婉清在西装区转了一圈，拿了一套黑色的让他试。
墨晔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她正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黑色的西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肩宽腿长，整个人气质都沉了下来。
何婉清没说话，又去拿了一套深灰色的。
墨晔换上，她又看了一会儿，让导购把黑色丶灰色丶藏青丶深蓝各拿一套。
何婉清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白色的也拿一套。」
墨晔从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来，就看见收银台上已经摞了一小堆衣服。
何婉清正在刷卡，导购在旁边一件一件地装袋。
「够了够了，」他走过去，「穿不了那么多。」
何婉清头也不回：「你买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够了？」
墨晔闭嘴了。
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墨晔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塞不下的又放后座。
何婉清站在旁边，看着后座也被塞得满满当当，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买太多了。
回到家，墨晔没有立刻去搬东西，而是从房间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何婉清面前。
何婉清愣了一下：「你给我银行卡干什么？」
墨晔把卡往她手里推了推：「给你管着。我的工资都在里面了。」
何婉清瞥了他一眼，没接：「男生身上不能没有钱，你拿着就行。」
墨晔又把卡往她怀里塞，声音放软了一点，带着一点执拗：
「这是我给我老婆花的。密码是你的生日。我还有钱，你放心好了。」
何婉清看着他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还有人想被老婆管着的.......
墨晔揽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就是想你管着我。」
何婉清笑着接过银行卡，捏在手里转了转：「那我帮你老婆管着。」
墨晔哑然失笑：「我老婆不就是你吗？」
何婉清的嘴角勾了勾，她就是等这句话。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卡，又抬头看他。
她不在乎里面有多少钱，她养他也不可能用他的钱。
她掏出手机，打开转帐界面：「你老婆也给你转点零花钱。你还有没有其他银行卡？」
墨晔本来想说不用，但看着她那执拗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他把另一张卡的卡号发给她。何婉清操作完，收起手机，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低了一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这是姐姐给你的包养费哦。」
墨晔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到帐提醒——一百万。
他抬起头，嘴角翘着：「这包养费是多久的？」
「一个月的。」
墨晔算了算，一本正经地说：「那我靠包养就能年入千万了？那我直接躺平了，天天在床上伺候姐姐就行了。」
何婉清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谁.......谁要你伺候了。」
墨晔顺势握住她的手，坏笑着凑近：「那你伺候我也可以。」
何婉清被他拉进怀里，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她刚要说什么，墨晔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何婉清闭上眼睛，手攥着他的衣领，慢慢松开，攀上他的肩膀。
她的睫毛轻轻颤着，脸颊红彤彤的，被他吻得眼神都迷离了。
墨晔看着她这副模样，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憋不住。
手机响了。
墨晔松开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安装工人的电话，滑滑梯和秋千送到了。
他接起来说了两句，挂断后牵起何婉清的手：「走，去院子。」
工人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辆小货车停在路边，车斗里装着拆散的滑梯部件和两架秋千。
墨晔把他们引到院子角落那棵大树下，指了指位置：「就装这里。」
工人动作很快，十几分钟就安装好了。
粉色的猫头滑梯立在大树旁边，秋千挂在另一侧，两根绳子垂下来，木质的座板在风里轻轻晃。
墨晔拿了几瓶水递给工人，道了谢，把尾款结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转身对何婉清说：「走吧，接桐桐。」
何婉清点点头，两个人换了鞋，出门。
幼儿园门口已经聚了不少家长。
桐桐背着她的小熊书包，站在老师身边，伸长脖子往路上张望。
看见他们的车，整个人都蹦起来了，小胖手挥得老高：「爸爸妈妈～」
何婉清刚推开车门，桐桐就扑进她怀里，小脸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妈妈～你来接桐桐惹～」
何婉清托着她的小屁股，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心里软成一片。
她虽然不喜欢这小丫头天天跟她抢墨晔，但桐桐在她心里的地位，也只在墨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