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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在心里仔细盘算了下。
他跟黄蓉待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不算多。
没想到黄蓉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
是自己的魅力真就这么大吗？
还是说自己之前给的太多。
连黄蓉都没法轻易放下？
又或者，真就应了纳兰性德那句词。
人生若只如初见。
“十年。”
黄蓉的声音放缓，带着几分郑重。
“要是十年之后，我还是忘不了你。”
“我就去找你。”
“不管那时候你身边有多少女人。”
“我都愿意跟你在一起。”
“寒哥哥，你愿意答应我吗？”
“可以。”
楚寒略一思索。
十年对现在的他来说。
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功夫。
根本算不得什么。
答应下来也没什么妨碍。
而且这十年之约。
也不耽误他跟其他女子卿卿我我。
继续过甜甜蜜蜜的日子。
所以他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之后，楚寒又拿出了升级后的霜天不老功秘籍。
还有十龙丸、百龙丸，一并递给了黄蓉。
为了答谢楚寒。
黄蓉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拿手好菜。
俩人正吃得满嘴流油，直呼过瘾的时候。
一个身着青袍的男子。
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虽说他走路半点声响都没有。
但楚寒和黄蓉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黄蓉眼睛一亮，欢呼一声。
径直朝着青袍男子扑了过去。
“爹，你回来啦！”
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东邪黄药师。
黄药师之前因为一些琐事离开了桃花岛。
没想到一回来。
就看到自己的心肝宝贝。
正跟一个陌生男子相谈甚欢。
甚至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招待对方。
这让黄药师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审视问道。
“你是什么人？”
楚寒刚要开口解释。
黄蓉就抢先一步拦在了他身前。
“爹，他就是传授我霜天不老功的人呀！”
黄药师顿时恍然大悟。
眼神里带着几分讶异。
“你就是楚寒？”
上次女儿离开桃花岛一趟。
回来之后他就发现。
女儿竟学会了一门惊天动地的武功。
这门功夫博大精深。
连他都暗自惊叹。
甚至有些自愧不如。
他万万没想到。
创出这门武功的人，竟然这么年轻。
楚寒点了点头，语气客气。
“没错，我就是楚寒。”
“见过黄岛主。”
黄药师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英雄出少年。”
“不过我有个疑问。”
“那霜天不老功，真的是你创造的？”
黄药师向来自负。
自认为也是武学奇才。
年纪轻轻就创出了不少独门武学。
如今更是踏入了宗师级强者的行列。
同龄人之中。
能比他强的寥寥无几。
创出蛤蟆功的欧阳锋算一个。
朱大天王、权力帮的李沉舟。
也能算上一号。
至于其他人。
北丐洪七公能晋级宗师。
靠的是丐帮传承的降龙十八掌。
南帝一灯能有如今的成就。
依仗的是大理的家传绝学。
诸葛神侯、元十三限等人。
也都各有师承。
跟他这种从零开始的散修。
根本不是一条路数。
所以黄药师从不觉得自己比他们差。
唯一能让他真正自愧不如的。
也就只有自创九阳神功的王重阳了。
那门武功的威力。
确实在他之上。
如今又多了一门霜天不老功。
可看着楚寒这般年轻的模样。
黄药师又忍不住心生怀疑。
这小子真能创出这样的绝学？
他回想自己像楚寒这么大的时候。
修为也才刚到一流水准。
连先天境界都没摸到。
楚寒却能创出霜天不老功这种级别的功夫。
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难以相信。
黄蓉最懂自己父亲的心思。
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当即开口辩解。
“爹，寒哥哥跟你不一样。”
“他是开挂的。”
看了这么久的日记。
她早就明白“开挂”是什么意思了。
可黄药师却听得一脸茫然。
完全摸不着头脑。
“开挂？什么意思？”
黄蓉耐心解释。
“简单讲就是获得了某种特殊加成。”
“能做到很多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黄药师听是听明白了。
可心里还是没法理解。
他转头看向楚寒，寻求确认。
“是这个意思吗？”
楚寒点头附和。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我能创出霜天不老功。”
“是因为我掌握了一门出神入化的医术。”
“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那种。”
“普通人创一门武功。”
“得小心翼翼地反复求证。”
“生怕这门功夫对身体有损伤。”
“怕修炼时走火入魔。”
“更怕伤及自身根骨。”
“但我创武功的时候。”
“能轻描淡写地避开这些弊端。”
“还能凭着医术判断。”
“走哪条路线能让身体更强健。”
“哪条路能让功力提升更快。”
“所以创武功对我来说。”
“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黄药师瞬间陷入了沉默。
这会儿他总算明白“开挂”是什么意思了。
有这样的医术傍身。
能避开创功路上的一个又一个坑。
还清楚知道最优路径。
难怪这小子年纪轻轻。
就能创出霜天不老功这样的绝学。
他暗自琢磨。
要是自己也有这本事。
就算是王重阳见了他。
恐怕都得矮上一头。
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但这份差距。
反倒激起了黄药师的探究欲。
他当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主动跟楚寒探讨起了武学之道。
看在黄蓉的面子上。
楚寒没好意思拒绝。
反倒主动指点起了黄药师。
没办法。
楚寒如今掌握的武功实在太多了。
各种各样的神功妙法数不胜数。
就连霹雳布袋戏世界的武学。
他也有所涉猎。
神魔级别的武学。
更是到手了好几门。
以他这般高屋建瓴的眼界。
黄药师那点武学见解。
在他眼里跟小学生的习题没两样。
简单明了，一眼就能看透关键。
楚寒随口说的一句话。
都能让黄药师茅塞顿开。
所以这场原本的探讨。
很快就变成了楚寒单方面的指点。
黄药师也渐渐摸清了楚寒的武学造诣。
那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你不修行，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你若修行，见我如蜉蝣见青天。”
不知道为什么。
这句话突然就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这一刻他深切体会到。
自己跟楚寒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但心里反倒越发兴奋。
干脆把这些年对武学的理解和疑惑。
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
楚寒也耐心，一一为他解答。
这一番指点。
足足持续了好几个时辰。
从中午一直说到晚上。
才总算告一段落。
黄药师收获满满。
让黄蓉接着招待楚寒。
自己则一头扎进了房间里。
忙着重新整理自己的武功体系。
不出意外的话。
接下来这一个月。
他怕是都不会踏出房门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