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觉得适合你。”佑徵说。
章颐愣了愣,忽然觉得无法招架这种情况,他本能地转开肩膀,想远离一点。
佑徵几乎是立即从后面搂住他:“是不是不喜欢?不喜欢也没关系,拒绝也没关系,别走开。”
章颐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都被钳制住,尝试挣了挣,对方反而搂得更紧。
“小颐,我们再见更多面,好吗?”佑徵说,“再说说话,再让我看看你。”
“……你……”章颐说,“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你。”佑徵很快说,“很喜欢你。”
章颐不太明白,他真的不太明白,索性完全放松了力道,让对方能更清晰地触摸到自己的胸膛。
“我不是女孩子。”他终于说。
“嗯。我知道了。”
“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因为便利店和酒店只招女临时工,我很需要钱,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没关系的,小颐。”
怎么会没关系呢?不应该勃然大怒,对自己破口大骂吗?或者满脸严肃地质问。从来没有人跟自己说没关系。
“小颐?”
“……”
“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章颐脑子一团浆糊,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他不是已经在抱着了吗?
佑徵没有被拒绝,就像是当得了许可。他也放松力道,托着章颐的腰,把他抱到自己腿面上,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又仔细地来回看,靠近轻轻闻,很珍惜的样子:“身上怎么这样热?”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好闻的味道,下巴上刚刚剃过胡子,还是有点扎。
章颐一直呆呆的,半晌,忽然说:“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我要一点钱,我会还给你的。”
“当然可以。”佑徵说,“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怎么……
怎么这样简单,轻易地就答应了?
“我……想要读书,再考大学,可是……”不知怎么的,章颐越说越艰难,“他们都不同意,让我结婚,我也没有钱……逃到这里来。”
他眼睛里慢慢流下来很多透明的泪水。
好奇怪,很多时候都没有哭,和爸、妈、哥告别时也没有,一个人坐在火车上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被抱起来,就想哭了。
“我不要结婚……我可以谈恋爱吗?可是我好害怕。你会不会骗我?我想要读书,一直读书。”
开口时,却很难把所有的经历都说清楚。
他的眼睛很快就红了,鼻子也是,颧骨也是,湿过去一大片。佑徵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
大学一定是完美的象牙塔和理想国吗?进入名门学府,就如一步登天,从此改天换地,成为人上人吗?身处其中多年的佑徵,想必已经更深刻体验其中那些精致腐朽的另一面。
许多年以前,导师曾经提过青年时代某首风行的诗歌,她的评价是:虚幻的乐观主义。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然而,佑徵觉得世界依然需要为青年虚幻的乐观保留一席之地,就像他需要尊重小颐所相信的这样的未来。
章颐靠在佑徵怀里,觉得很舒服。
临了,居然一首卡拉OK都没唱成。
“……那,你要听我唱歌吗?”他心里莽撞地冒了个念头,也这样说出来了。
“要听。”佑徵立即答。
……
章颐不会唱歌,只记得一些家乡的小调。
没有拿话筒。就一边回忆,一边清唱。
山里的调子,名字也没有,只是用方言唱些苦中作乐的趣味。
春风来,水涟涟。
卧岩龛,石枕脑。软草为衣。
泉水叮咚,开山花。
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