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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严重,跟我不受伤,不死人。”谢安宁连连让她们改口,她可不想遇上危险,还要牺牲人才能活。
两人破涕为笑,连呸数下,然后说一箩筐的好话。
谢安宁听得正高兴,忽然一只白鸽从外面飞落在窗台上,她瞧着惊奇,意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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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雨拦下她道:“公主,奴婢去,好像是南侯养的白鸽”
“哦。”谢安宁看着她警惕上前。
白鸽听话的被她抓住,先确认外面没有人才送到谢安宁手中来。
“公主,您瞧。”
谢安宁打开字条一瞧。
果然是徐淮南的送来的。
近日发生两起宫变,一次为相爷谋反,南侯平定被人传谣成谋逆之臣杀死,没想到后来谋反未歇,陛下惨遭真正的幕后黑手杀害,在皇宫一片乱时死而复生的南侯力挽狂澜,除去反臣,现在正忙碌。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空送信约她出宫。
谢安宁睨了眼上面的字迹,两位心腹便左右站过来。
“公主,可要去见南侯?”两人口吻全然站在她这边,对除她以外的人都存有警惕心。
谢安宁抬了抬下颚,矜骄道:“见,怎么不见。”
她才不是想他呢,就是想看看他近日忙得焦头烂额的可怜样,顺便再嘲笑他而已。
天已然入秋末,夜里下过雨,清晨湿雾缭绕,马车低调停在巷中。
马车旁站着等人的青年玄袍加身,墨发金冠,背影如挺拔秀丽的鹤鸟,似乎在想什么,没有发现身后的谢安宁踮脚,慢慢靠近他。
“徐淮南!”
她猛地从后面往前扑去,双臂挂住他的脖颈,将人撞得朝前踉跄一步才稳住身形。
徐淮南转过身,原是想说些什么,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少女粉妆娇俏,秋黄长裙如金桔,眼眸又亮又弯弯的,分外可爱。
察觉他在看,谢安宁歪头问:“这么瞧着我做什么,眼睛都不眨一下,被我吓傻了?”
徐淮南低头用鼻尖点她:“每次在我这就不解风情,怎不说我是被你的美貌震撼?”
谢安宁唇角上翘,傲着小脸扬了扬:“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当然不会故意去想啊。”
“原来是故意的,就知道我会盯着你看对不对?”他拖腔拖调。
谢安宁心虚便忍不住乱转眼珠,打死不承认:“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哎呀,你今天找我做什么?我每天都很忙的。”她不乐意与他谈,转话问他别的,毕竟她可是从拿到他的信,奔着让他移不开眼的目的而选衣点妆的。
才不想让他知道呢。她得意暗想。
提及正事,徐淮南身上那股子黏糊劲儿褪去些,取下她挂在脖颈上的手,握在手心,脸上的笑也淡了些:“安宁。”
谢安宁见他表情不对,心里中得意倏然散去,美眸里跟着涌出担忧:“怎么了?是近日的事情没有处理好,你要被皇兄捉拿下狱了?”
徐淮南真对她肃不出脸,闻言无奈抬手刮她鼻尖,叹息道:“就不能想我些好吗?”
谢安宁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快说啊,发生什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原来对她还真是好事,倒是他的不是,误会了。
徐淮南道:“我今日要带你去见一人。”
“见谁?”她好奇抬眼。
徐淮南微笑:“去了便知。”
“哦……”
谢安宁好奇地跟上他。
两人出了城。
郊外秋叶枯黄,水潺潺,透彻出凉意,在岳阳道观山脚下有一户茅草屋,户主人神智受损,在此地住了十几年之久,前头几年还有人照顾,后来那人似后,寻常只有山上道观里面的人见住在这户人家可怜,偶尔会接济一二。
而多年唯有除道观里的人,以外的人来过,今日却平白无故有两人站在茅草屋门。
谢安宁看了身边的人好几眼,见站在院子外面很久不动,实在忍不住好奇,便勾着他的手踮脚凑至他的耳畔小声问:“徐狗,你在想什么啊,带我来这里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