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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玲的手指松开了被子，努力压制着颤抖，“是谁？”
她以为是别的女人，尽管她跟随他至今，从未见过他的身边有出现过其他特殊的女性。
络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他站在月光里看向她，侧脸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没有任何人，你也很美。”他非常客观的夸赞她，语调温和，“你躺在沙发上的样子，你蜷缩在床上的样子，你哭的时候鼻尖会红，你高潮的时候脚趾会蜷起来，这些我都看到了，我都记住了，但它们不会让我想脱掉裤子。”
黄玲的鼻子一酸，“那你为什么帮我？”
络冥转过身看着她，“我以为之前说的你已经足够清楚了。”
“你的生活很无趣，需要我这样的调剂品。”黄玲的心口有些疼，可她很清楚是这样的，一开始他就是这么说的，只是时间久了，她内心对他的爱慕压不住了，她变得贪婪想要的更多了。
这是她的错误。
“我只是喜欢你失控的样子，你的眼睛里没有痛苦，让我觉得很愉悦。”
黄玲愣住了。
“你把软尺勒进皮肤的时候，你的眼睛里没有痛苦，有一种解脱。”络冥走回来，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她，“我只是喜欢那样子。”
仿佛他也在同一时刻，从沉闷无趣的生活里解脱了出来，但也仅此而已。
他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我不会想做爱，也不会想恋爱。”
“如果换一个人，你也依然是这样的答案？”黄玲问他。
络冥认真思考了一番，温柔道：“我不知道，我不能保证我以后的感情生活会有什么变化。”
这就是他，克制温柔又无情，永远只在约定好的界限内做事。
黄玲的心如死水，“我知道了。”
络冥转身要走，黄玲又突然问他：“我记得你今天有重要的家族聚会，我以为你会很晚才会回来，你提前了？为什么？”
络冥这次的回答迟钝了。
他那会为什么提前回来？
他回头，“因为知道你会自残。”
“怕我死在你的别墅里？”黄玲不禁笑出声，对上络冥的视线，很快她收敛笑容，“我知道了，晚安。”
络冥说：“关于你父母的事，我会帮你解决，一百万我明天划到你的账户里。”
“好。”黄玲直接收下了他的钱，她说：“当做我的预付整年工资吧。”
然而这笔钱黄玲并不打算给她爸妈，对于这对父母，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之前他们为韶书艺的母亲工作，她为了他们和弟弟，选择出卖自己的乐谱，保全他们，现在呢？
他们从她身上捞到了好处，开始变本加厉的问她要钱，弟弟的上学生活费，弟弟的买房钱，弟弟的彩礼钱，全是弟弟。
好像她养了一个儿子。
这种日子如果一直顺从下去，她身上的血早晚会被他们吸干，而她会彻底疯掉。
早上，她和络冥一道从别墅出门前往工作室，结果车子刚到楼下，就看见了极为刺眼的一幕。
车子刚拐进工作室所在的街道，黄玲就看到了那条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