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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铭恍然大悟。
“现在外面神明已经被我打败了，她已经变得虚弱不堪。”
“我看到了师父，弟子一直都清醒着。
师父在蓝星上的时候，弟子也在看着。
师父在这大衍国的时候，弟子也一直在看着。
只是这阵法为了防住神明，弟子的魂魄无法外探，也无法跟师父交流，还请师父见谅。”
“见什么谅啊。风铃，你真厉害，我很佩服你！这片大陆上到处都流传着你的传说。
你对阵法、符箓、炼器都炉火纯青，对这天下之事，天文地理，无所不通。”
“师父，过奖了！在弟子眼里，师父才是最厉害，最运筹帷幄的那一人。”
秦铭被夸奖的赶紧谦虚道：
“其实主要是我的上一世天青子前辈比较厉害。”
“师父，那也是你！上一世，这一世，还是蓝星上的那一世，都是你，一直都是你！
你上一世在大衍国天赋异禀，迅速崛起。
你带领着我们穿越者形成联盟，大家都以你为主，唯你马首是瞻，弟子那时候就觉得师父是最厉害的人。
你的修为越来越高，逐渐窥探天道。
你察觉到这片天地不对劲，察觉到地形的变化，察觉到气候像是有人掌控。
你命令弟子去潜心研究！
所以弟子在天云宗三十载，走遍这大衍国天南海北，探过星魔海，下过星冰海，去过麒麟洞，走过神庙。
甚至就连那最北边的万妖谷，弟子都去过了！
走完这一切之后，弟子也发现了这世间的真相。
原来我们芸芸众生，只是这棵树上养的宠物而已。
无论是穿越者还是原住民，只是器皿。”
秦铭心里惊讶。
风铃的确是聪明。
他也是花费了好长时间，历尽艰难险阻，才察觉到这世间真相。
没想到风铃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察觉到了！
风铃抬着头，温柔的眼神看着秦铭。
她眼眶红红的，似乎想伸手去摸秦铭的脸。
但奈何自己的手是虚幻的。
从秦铭的脸上轻轻掠过。
“师父，您受苦了！弟子知道，其实您很早就察觉到了真相。那时候异朽阁和人皇城下之盟，疯狂的追杀穿越者。
宗门里的弟子，我的师弟们散的散，死的死。你心里难过异常。
我与你探讨这世间真相之后，你沉默了许久许久。”
风铃说到此处。
那漂亮的脸蛋上泪流满面。
她温柔得看着秦铭，似乎就像在看着当年的天青子一样。
“师父，你知道吗？弟子穿越到这世界最佩服的人就是师父，弟子从来都没有见过师父有过忧愁。也从来没见过师父酗酒。
但是那段时间师父喝了许多酒。
你经常愤怒得盯着那满天的星空。
一向洒脱超出超尘若仙的你，竟然也口出粗言，去谩骂那天道。
弟子记得那时候的小师妹，她总是一身红衣，调皮捣蛋。
她总是追问着你究竟为何？也总是缠着我。
但弟子听师父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将真相告诉小师妹。
这真相太残忍了，对世界的每一个人都太残忍了！
当任何人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器皿，都会陷入绝望。”
秦铭听着风铃的叙述。
他似乎看到了曾经的画面。
“所以师父，从那时候起，弟子就开始和你策划一切。
倘若直面神明，根本打不过她。
如果将真相宣告天下，反倒会让神明将这天地毁灭，对于她来说，这仅仅只是她在娱乐之余养的一处盆栽而已，毁灭了也就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