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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圣物商人比曼
」下次记得坦率一点，埃德。」
迪奥迎接着那股「炽热」「崇拜」「迷恋」的目光，快步走出了哥谭警察局。
「下次见，朋友」。」
谜语人收回了自己那阴的目光，也收起了嘴巴上肆意的笑容。
现在还不能在那些庸碌的同事面前展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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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对戈登警探来说，可就成作弊了。
「呵呵呵呵呵呵。」
「哼。」
迪奥走出警局，眼中的正面情绪迅速褪去，变得冰冷。
「埃德，你竟然敢对我发出这样的宣言，真是大胆啊。」
对于谜语人这种疯子，他已经总结了一套能够应付的手段了。
普通双重人格者，只需挑拨两个人格，他们自己就会打起来。
但谜语人不行，两个人格实力不对等，打起来万一融合了，反而坏事。
一个疯疯癫癫想要搞事情，还不喜欢合作，唯我独尊的谜语人？
那不符合迪奥的谋划。
所以只能拉拢一个，并打压另一个。
现在这种情况就很不错，两个人格会合作，但不会融合。
「希望你不会被戈登击垮吧，朋友」。」
迪奥冷笑一声，用电话给塔比莎交代了必要事项，便回了韦恩庄园。
「你回来的正好，迪奥少爷，快点收拾东西吧。」
阿尔弗雷德已经换好一身登山装，脚边放着一个大背包。
布鲁斯也换好了登山装，脚边没有背包，却有一个小包。
而不远处的沙发上，也放着一身登山装和一个小包。
「你们这是要去爬山吗？还是露营？」
迪奥有些不适应。
毕竟几十分钟前，他还在跟哥谭最聪明的反派谈交易。
「我也要去吗？银色子弹喂了吗？」
「放心吧，迪奥少爷，一切准备妥当！」
阿尔弗雷德拍了拍胸脯，表示一切准备工作他自己全都完成了！
他随即向茫然的迪奥介绍起这次露营的缘由。
韦恩家的露营活动起源于几年前，是托马斯与布鲁斯父子间的温情传统。
地点是哥谭市郊外的哥谭森林。
他们会一起看日出，并在途中收集石头，在上面刻下父子名字的首字母（T.W.和B.W.），然后将它们堆在一起。
年复一年，这些石头便累积成了一座堆石标，用以给自己的家人祈福。
说完。
说完，阿尔弗雷德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迪奥。
布鲁斯也悄悄看来过来。
迪奥看着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沉默了两秒。
他本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这种「被接纳」本身就是筹码。
这种联络感情的活动还是要参加的，有利于自己夺取韦恩家的计划。
说不定还有成就可以完成。
更何况，他还需要观察布鲁斯在放松状态下的弱点。
「...麻烦。」
迪奥拿起衣服，边穿边嘟囔着，」我可不是因为想去才去的，我是怕你们在山里迷路。」
这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对！
就是这样！
我的计划还在稳步推进！
迪奥不断在心里念叨着，终于换好了登山装。
三人这才向着哥谭森林出发。
不久之后，通向韦恩庄园的林间小径上。
一个身影从薄雾中走出来。
稀疏的棕发被山风吹乱，旧大衣裹着消瘦的身材，皮鞋上沾满泥泞。
他看起来像是赶了很久的路，事实上他确实赶了很久。
比曼，康斯坦丁为数不多还能忍受的朋友，专门帮那个伦敦混蛋搜集驱魔材料。
说白了，就是康斯坦丁懒得跑腿，而他比曼刚好需要一些温暖人心的钱。
「该死的，约翰，希望你没骗我。」
比曼边走边嘟囔着，搓了搓冻僵的手指，」但愿韦恩家真有你想要的圣水。」
几天前，康斯坦丁在韦恩庄园附近的下水道里发现了大量被污水稀释的圣水。
量很大，大到不正常的程度。
如果不是被污染，那纯度足以让所有驱魔师哄抢。
为什么高纯度圣水会顺着排污系统流出，还跟污水混在了一起？
那个花花公子的脑袋里立刻蹦出一个结论：
韦恩家有一件被赐福过的圣物，而且大概率嵌在浴缸上。
只要有人放水清洗浴缸，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制造一些圣水出来。
所以比曼来了。
他知道韦恩家不缺钱。
所以想结交一二，买一些纯净的圣水，或者退一步，让他们允许定期来取。
这时候就要有人问了。
圣水难得吗？
难。
非常难。
要么需要天主教高级神职人员，比如教皇丶枢机主教，亲自祝圣。
要么直接取自像约旦河那样的特定圣地。
虽说康斯坦丁家里囤了上千升，但谁也不会嫌战略储备多。
尤其是在哥谭这种鬼地方，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
多来一点完全无可厚非。
比曼按下韦恩庄园大门的门铃，等了一会儿，没人应。
他又按了一次，侧耳听了听。
门铃确实在响，但却没有人回应。
难道是因为庄园太大了，里面的人不一定听得见？
比曼深吸了一口气，伸着脖子大喊：「你好！尊敬的韦恩先生—！我是比曼——！有很重要的事找您—！」
没有人回应。
「该不会是门铃坏了吧...
「7
比曼嘀咕着，绕向庄园侧面。
他记得康斯坦丁说过，后厨入口在东南角，离管家工作区最近。
后门果然更窄一些，铁栅栏上爬着枯萎的藤蔓。
比曼刚抬手准备按门铃，一道棕色的影子猛地从栏杆缝隙里探出来。
「唏律律。」
「噢！我的天哪！什么鬼东西！」
比曼连退两步，鞋跟在碎石上打了个趔超。
「法克！」
一匹马。
通体棕色的公马歪着头，把半张脸卡在铁栏杆之间，打量着他。
比曼心脏还在狂跳，那匹马却轻轻打了个响鼻，眼神里分明带着...嫌弃？
不，是讥讽。
比曼皱起了眉头，仔细看去。
那斜睨的视线，不屑的响鼻，甚至是面前的马屁股，都在说：
哦，不是美女，是个秃顶的男人。
无趣。
「这....我没看错吧？」
比曼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确保不是低血糖出了幻觉。
马会嘲讽人？
一匹马？
居然会嘲讽人？
「难道....这是喝圣水喝的？」
比曼站在原地，半晌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开始认真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康斯坦丁到底有没有跟他提过，韦恩家养的马是圣水浇灌出来的？
这马也太离谱了吧！！
喂喂！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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