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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胜利，也没有失败。
但如果真要说谁获得了胜利，那自然是瓦剌。
“国公，我们胜利了。”万方舒展开了眉头。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原本的偷袭，会突然成为遭遇战，然后在成为了一场大规模的对决。双方在这个并没有多大的地方，打的山崩地裂。
双方之间没有什么智谋手段，有的就是彼此之间的全面厮杀。
你来我往真刀真枪的厮杀。他甚至亲自带队猛烈攻击对方的侧翼，希望撕开一场口子，可最终也没能成功，最后还是动用了投石机，不顾自己人和对方，强制性的撕开了一个口子，撕开了他们的外围防线，然后在全面往里面攻击，才算是将对方左侧击溃，然后才打了过去。
就算是这样，这还是折损了两千多人。
“还有多少人能动？”张辅取出了腰间的水袋，这是他的习惯。
多少人？
万方没理解的看着张辅。
皮室军已溃败，前锋骑兵缴获大量军资。
这场战斗，虽说是惨胜，但还是胜利了。
如今大军已经没有能力在追击了。
“国公，我们的人，已经没有什么能力在追击了。”
张辅看向远处；“不是追击，而是要展开一场新的战斗。”
新的战斗？
别说是万方，就算是其余几个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向张辅。
他们眼中虽有悲痛，但更多的是欣喜，皮室军和骁骑军的对抗，终究是将对方给打了下去。
可是现在……为什么还要打。
“你们不会认为，耶律一点动静都没有吧。”
败了。
耶律石带着溃兵回到了郡城。
他一口茶没喝，就让人立即去收集溃兵。
半个时辰后，他就得到了准确的消息。
几万大军，一战就折损了一半，而对方的损失也不少，可问题是，这一次是自己先跑路的。
两者折损相差不是太大的情况。谁先跑路，谁就算输了。
“我们居然败了，这可如何跟陛下交代。”
皇上三令五申，是一定要获取这场胜利。
如今，自己并没有获得胜利，反而是输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份折子，究竟该如何去写。
“大将军，我们并没有失败，这一场战斗，对方也折损不轻，我们只是不输不赢。”
不输不赢？
耶律石看着自己的右将军。
他很想反问这个人一句。
若是不输不赢，那你们跑什么啊。
算了，不去计较了，正如他说的，这一次双方都损失惨重。但是，自己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
”丰成秀在做什么？”耶律石想了想问。
“大将军，他们的人马一直在城中，中途调动了一部分兵力往川州方向挪动，只是……”
只是这帮混账往前磨磨蹭蹭的，根本就不往前走，差不多半天的时间，他们才往前挪动了不到三十里路。
三十里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
“立即让我们的人告诉丰成秀，骁骑军损失惨重。”
他相信，生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他需要休整一段时间，让丰成秀先去为自己杀一波，然后再再杀回去。
他就不相信了，骁骑军他能挡得住三番两次的进攻。
丰成秀早就预判了对方开战的地方，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对方开战的方式居然会这么的独特。
双方突然之间就爆发了遭遇战。然后就是大规模的主力作战。
精锐就是精锐，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但是没想到，双方的战斗居然会这么火热。他是亲自安排人过去看的，结果过来的人浑身上下都是惊恐，那一双腿都在发抖，他实在是不知道，双方之间的战斗究竟会怎么激烈，但必然是他所没有见过的。
示意身边的侍卫将人给安排下去休息，他召集了自己几个亲信。
“刚才我们的人已经回来，并且汇报了情况，双方之间得到战斗很激烈，谁也没有获得胜利，但最终，是北庭的人先行撤离。”
丰成秀抿了一口茶看着自己的几个爱将；“骁骑军如今精疲力尽，正是我们发起进攻，将其消灭掉的时候。”
骁骑军不敢下海，他就无法和本土取得联系，那本土也就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后盾。而在这边作战的几十万大军，很有可能会想念家乡，到时候会造成四分五裂。
所以他的压力会很大。
他其实，可以不用跟本土那边取得联系。因为他就算打通了口岸，也没有战船，战船，都让伊藤那表个混账东西给全部带走了。如今留在他手里面的，就只有一些小船。
不错，就是一些小船，小的可怜的那种。
但是，他要让下面的人认为，这件事是能做到的，如果他们想要回家，随时都能够。
所以，他必须要打。
“大将军，皮室军只是撤回了郡城，而且他们还是率先溃败的，骁骑军还进行了追击，这个时候进攻，我们是不是……”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你们也知道，咱们和本土之间的联系已经失去。”
“大将军，可就算是我们将他们打回去，到时候也没有办法跟他们获得任何的联系啊。”
羽朝的水师封锁了高丽，自己根本就出不去啊。
丰成秀微微抬头看了那人一眼。
这话，也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说。
谁都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本将知道你们说的是一个事实，但是我们我们的将士和百姓知道，我们来这个富裕的地方，那是为了新的生活，为了今后能有更多的土地以及人口，但如果，他们要想回去，那其实随时都能回去。”
起码，要让这里的百姓和那边的百姓知道。
高丽依旧完好的在自己手中，羽朝的军队已经被自己打败。他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所以……
“大将军的意思，我们是要欺骗？”
欺骗，这两个字丰成秀很不喜欢听到，虽说事实的确是这么一个事实，但是他这么说，多少还是有些让人觉得不妥当。
他沉吟了片刻后摊开双手；“这善良的是善意，怎么能说是欺骗的呢，军事上的问题，那能叫欺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