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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来十年前他们两个也不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谈话内容，细究起来，也没什么劲。
宇宙最帅高中生：知道吗大学霸
宇宙最帅高中生：你这人什么时候说真话，什么时候说假话
宇宙最帅高中生：四哥一眼就看得出来
楼：此话怎讲？
宇宙最帅高中生：譬如刚才那句话
宇宙最帅高中生：一眼假啊
楼：真的没有聊天记录。
楼：非要说的话
楼：也就是
宇宙最帅高中生：总之
宇宙最帅高中生：不管说了什么，都请你务必保密
宇宙最帅高中生：胆敢给第三个人看，绝对揍得你满地找牙，知道不？
楼：真羡慕你，顾似桥。
空中大床上，顾似桥“嗯？”了一声。
宇宙最帅高中生：怎么说？
楼：能分得清真假啊。一眼辨真假的，从古至今也就孙悟空做得到吧。
楼：我就做不到。
楼：你说的话，总让人我琢磨不透。
顾似桥哼笑着打字。
宇宙最帅高中生：这就对咯。你四哥哪是凡人能参透的？
宇宙最帅高中生：不过孙悟空这个比喻……
宇宙最帅高中生：你讽刺我是猴子？
对面没回，大概是被堂堂顾总的脑回路震住了。
楼：不早了，你睡觉吧。
楼：我和康帅打过招呼，让他帮我盯着点你的饮食。
楼：别忘了按时吃胃药。
宇宙最帅高中生发了一个不听不听的表情包。
宇宙最帅高中生：真够老妈子的。睡了。
舷窗外低沉的轰鸣，顾似桥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眼睛。
就这傻样，还信誓旦旦要搞懂他呢。
意识在机身上下的轻微震动中走入摇篮般的浮浮沉沉。顾似桥模糊地想，论起搞懂……还说不准他们两个谁先搞懂谁呢。
*
十一个小时的航班结束，飞机落地日内瓦，顾似桥二人的瑞士之行正式开始。
这趟瑞士行的目的就两个，一是为视窗的海外业务出差，二则是顾似桥创业的私心。
下飞机开始，顾似桥和康帅几乎就没闲下来过。
日内瓦是瑞士的政治经济重城，不少科技企业落户于此，同时还撬动着巨大的金融杠杆，与顾似桥看好的AI和大数据产业非常适配。
银行相关的事务都是康帅在帮顾似桥打理，但洽谈都需要顾似桥亲自上阵，往往上午在一处签合同，下午又跑去另一处和当地的银行家见面，商量新公司的融资问题。
从零开始，顾似桥不准备步子迈太大，国内市场胃口很大，北欧在这方面并不完全了解，沟通时顾似桥的大部分精力都用于说服对方信赖自己的投资眼光。
上学时他和康帅成绩都不忍直视，顾似桥英文尤其不灵光，毕业十年，总和老外打交道，日常听说倒是磨出来了，可涉及到专业方面偶尔还是捉襟见肘。
幸好康帅联系了一个当地金融业的华人翻译，语言不通的事暂时有了解。
然而两天过去，二人的工作量不减反增。
瑞士这边自不必说，国内的糟心事也接踵而至。集团总部不知哪里传出风声，程婉母子闻风而动，顾似城早晚各一个电话打过来问候。
顾似桥深知，这是两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但凡自己松口承认要自掏腰包办风投公司，参他的状子下一秒就要送到顾爹眼前。
程婉母子尚可软硬兼施地糊弄过去，总部的事就不好办了。
几个视窗高管轮番致电，不是民生投资有了新情况，就是AI产品要投放市场……
这还是薛楼替他挡过活的结果，不然他非被这些跨大洲的拓沫星子淹死不可。
来日内瓦的第四天，早上顾似桥一上彻，就着温牛奶吞下最后三粒药片，心里一算，这几天他竟然连在街头餐馆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白天谈生意晚上开线上会，洗个澡的功夫能错过五六个电话，这日子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