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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就知道了?有什么关系?”
“小不点要是生气了,我可不管。”
“他不是跟他的小伙伴们玩得挺开心的嘛,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啦,还有谢谢你龙雅,一直遵循我们的约定。”
“比起和小不点打,我更想跟老爸你打。”
“...你们还真是一个德行。”
“毕竟是兄弟,决赛你可没法再拦着了。”
“什么什么,你下战书了?”
“当然,我跟小不点说了,我会在单打二等他。”
“你什么时候说的?擅自决定出场顺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总教练吗?”
“今天小不点来看我和莱因哈特比赛的时候。”
“我要不让你们对上呢?”
“那我只好把其他人打趴下。”
“咦,你好可怕啊。”
“哈哈哈,那就放弃吧,老爸,我可是和小不点说好了,下次见面再好好比一场,再爽约的话,小不点要是讨厌我怎么办?”
“唉,你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我倒是想,现在小不点连哥哥都不叫我了耶。”
“这难道不是你一直耍他,他才不乐意吗?”
“那是来自哥哥的爱!”
“你们咳咳咳——!!!”
“老爸你感冒了吗?”
“小感冒而已,无事。”
...
第二天清晨,日本队也都得知西班牙以3-0的比分打败美国,拿下决赛晋级资格的消息,同时还知晓越前龙雅加入西班牙队的事。
切原赤也犯迷糊了,“他不是美国队的吗?为什么会在西班牙队?我记错了?”
“不。”幸村精市道,“我记得他小组赛确实是在美国队。”
“那他这不是叛变吗?”切原赤也瞳孔地震。
乾贞治解释:“U17W杯分别需要提交两次参赛名单,一次是在小组赛前,还有一次是在正赛前,越前龙雅更换队伍是在小组赛之后,正赛开始之前,大赛并没有禁止这种行为。”
“也就是允许的?”
“对。”乾贞治补充道,“德国队的那两个职业双打就是在正赛开始前才加入的,小组赛是没有他们的名字。”
柳莲二:“再怎么说,从一个队伍跳到另一队伍在历届世界杯也很少见。”
迹部景吾看向越前龙马,“越前你知道些什么吗?”
越前龙马不以为意道:“这和我又没关系,倒不如说正和我意,可以和那家伙打一场。”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
切原赤也小声叭叭:“拜托,那可是他哥哥耶,反应也太冷淡了吧。”
不二周助笑道:“说不定这就是他们兄弟的相处方式。”
乾贞治看着越前龙马的背影,陷入沉思,越前会去看越前龙雅比赛其实是他提议的,在得知越前龙雅和莱因哈特对决,他便询问越前要不要去观赛,越前也去了。
他本意是想让越前见识一下他哥哥的真实实力,可宇佐美学长却告诉他,越前龙雅向越前龙马下战书,说是会在单打二等他。
以越前龙马的性子肯定是想应战,八成还会去教练组那毛遂自荐,但又思及越前龙雅的能力,顿感一阵头疼,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该怎么阻止这件事?
要不明天问问手冢和羊的意见。
希望那两人不会生气就好了。
等手冢国光知道这件事时,是在泳池,他正在做水上训练。
这是一种恢复手段,通过在泳池里慢走、打水、轻度游泳,利用水的浮力减轻关节负荷,水压促进全身血液循环。
消息他是从埴之冢羊的口中知晓的。
他从水里冒出头,抬头看向埴之冢羊。
她坐在池沿上,两条小腿垂在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踩水玩,而水刚好没过她的小腿肚,见手冢国光冒头,趁机右腿猛地朝他一扫。
“哗啦——”
被泼一脸水的手冢国光眼疾手快地抓住那只做坏事的脚腕,直到那只脚腕动了动,作势要往回缩,他才若无其事地松开手。
“乾说的?”他抬手摘掉泳镜,慢慢地抹了一把脸。
埴之冢羊手里拿着平板,轻点了下头,“他刚刚发消息给我,顺便让我把消息告诉你。”
手冢国光觉得奇怪,问道:“他为什么要借你的口?”
以前乾有什么事都会直接告诉他,很少借小羊来转达。
“应该是他心虚了。”埴之冢羊虽然不知道全过程,但也能猜出来。
手冢国光:“心虚什么?”
埴之冢羊的目光从越前龙雅的资料上移开,落在手冢国光身上,她微微一顿,“等你训练结束后再说吧。”
“很严重?”
“有点。”
“我知道了。”
埴之冢羊指挥他,“现在打水十分钟。”
手冢国光依言双手撑在泳池边,胳膊绷得笔直,身体平平地浮在水面上,两条腿一上一下,交替拍打水面,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打着水,身体纹丝不动地浮着。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以了。”
“上来吧。”
等手冢国光爬上岸,埴之冢羊将平板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手冢国光一目十行,越看,面色越凝重,“这上面是真的?越前龙雅会夺走别人的绝招,而被夺走的人无法再使用?”
“应该是的。”埴之冢羊说,“在远征军出征澳门时,击败了当时的NO.4雾谷,听平等院说雾谷之后无论如何都使不出原来的球招。”
手冢国光低头思索,“或许是因为这个他之前才不愿意跟越前正面对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他跟越前说会在单打二等他。”埴之冢羊继续道,“越前龙雅能夺走别人的球招,教练组估计也很苦恼明天的出战名单。”
手冢国光的视线在最后一条消息停留了片刻,最后,他将平板还给埴之冢羊,抓起一旁的毛巾,并丢下一句话,“我去找一下教练。”
埴之冢羊站在原地,清凉的树荫笼罩着她。
上午的泳池,水面漾着碎金般的光,一片寂静中,一道很轻的叹气声响起。
早在她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他会去找教练,也知道他找教练是为了什么。
真是个笨蛋。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从中找到一个联系人,拨了过去。
另一边,教练组的作战中心刚送走越前龙马不久,又迎来了新客人。
手冢国光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斋藤至见到手冢国光,有些意外道:“有什么事吗?”
手冢国光开门见山道:“教练,单打二是谁?”
教练几人面面相觑,没有回答。
手冢国光没有作罢,继续道:“是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