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我脸上湿漉漉的一片,将我抱着放在了内室的床上,道:“孤明白。”
说着,他便来解我的衣服,叫我躺好,一会太医来请脉,别回头把惊吓压着,再生病。
方才在御花园受到惊吓我倒是已经平复,只是恐惧被他发现胸口的痕迹,死死地捂着不肯叫他碰。皇帝握着我的手亲了亲,哄我道:“孤只是看看,不怕。”
我如何不怕,若他从此厌弃了我去呢?我是不敢想这个可能的,他是君,我是臣,我是死是活还不都是他的一念之间。
这么多年我谨慎小心,免得叫人传出任何一句闲话,到了到了毁得一塌糊涂。
最终还是被皇帝解开了衣襟,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忍不住用手去挡。张起灵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腕,俯下身来含主受伤的乳尖吮了一口,他用的力气很大,我疼得挣了几下,流出泪来。
将我胸口红肿的痕迹重新掩盖以后,张起灵才用软纱盖住了我的身体,拍了拍我的后背道:“伤得重了些,是孤没有轻重,好好养上几日,便没事了。”
说来也怪,我被旁人摸了只有恶心,唯有张起灵的触摸心中没有半分反感,哪怕他用了些堪称折辱的手段,也只是气上一气就好了。
即便是当初不情愿之时,我也从不觉得皇帝是在侮辱。甚至隐隐约约地窃喜,毕竟皇帝只对我一个人感兴趣。
这或许是因为在张起灵心中,我从不是一个玩物。就像这次,他如何不知道我的伤从何而来,他也绝对是在意的。但他不会问我一句,不愿我因他心伤。
我不在乎自己是否被轻薄了,我只是在乎张起灵的看法如何,他不将我轻看,我便能放下了胸口大石。
太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规规矩矩地给我请脉,只是道我有些郁结,想来是心里憋了事情,胡思乱想最容易招惹暑气,他开一帖清心的汤药,热热地喝了,捂一捂发了汗便好。
外邦来朝,政事自然是很多的,张起灵陪了我半天,不停地有宫人来禀告些什么。我心里已经平静了很多,便让他先去,政事为重。
他依旧不放心我,可外头那么多事情他总要露面,便叫张逢芝仔细看着,莫要叫旁人进来打扰我。
我喝了安神茶其实已没什么大碍了,就是生气,气个混蛋敢在宫里放肆。我问张逢芝道:“可找到那人么?是什么人?”
张逢芝轻轻地为我扇风,道:“王爷何苦为了这些事伤神,莫要想这些不高兴之事了,甭管是什么人,得罪了王爷,皇上定不会放过他。”
我隐约觉得不对,那人的衣着华贵,不像一般人,加之他汉语十分流利,地位肯定不低。若当真是可以随意处置之人,张逢芝定会说他已经死了,可他避而不谈,其中一定有些缘故。
思及此,我叫他去请解雨臣来,我今天不舒服,要跟他聊聊天,解解闷。
因为晚上有宴会,解雨臣早就在殿外候着了,来得很快,他还穿着赴宴的礼服,一看就知道热得不轻。
我叫张逢芝拿了冰酪给他,让他消消暑,看着就热得难受。解雨臣摆手,道:“免了,凉的东西吃进去,里头凉外头更热,你怎么大白天地躺着,中暑了?”说着,他摸了摸我的额头,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当然我不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只说在御花园里遇到一个无礼之徒,被冲撞了。解雨臣有些奇怪地道:“御花园除了你,谁也不许进去,怎会有外人?莫不是刺客?”
“看衣着是外邦之人,可能是来朝觐见的使者。”我将那人的模样略微描述了一番,解雨臣就道虽然外邦人来得很多,可是能进宫来走动的并不多,根据我的描述,怕是那个王子,他自小学习汉语,没什么口音,若是旁人也没胆子冲撞宫里的权贵。
王子?我心头一跳,如果真的是王子,我怕是要吃个哑巴亏了,皇帝再如何铁血手腕,也不能为了我断绝两国联系,便是打得过,又怎能因为一些小事让边境百姓生灵涂炭。
见我面色难看,解雨臣就道他到底怎么得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