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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攸海这个中间人，当真打电话询问顾知衍，关于那些照片的事情。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顾知衍说了些什么。
听的雷攸海一会皱眉一会咳嗽一声的，挂了电话后，沉默了下，才道，“没了。”
我：……
雷攸海，“更准确的来说，老大出国前还有，但是，出国回来之后就没了，不管有没有，那些照片该还的人都不该是你，因为那不是你送的，他就算该还也是还给你的外婆，老大说这件事就不捞你操心了，当然，你身上的这件羽绒服不还也行。”
雷攸海随即掏出一个录音器。
我一眼认出，这就是前不久，影子给我，我又给了顾知衍的那个。
我用眼神问雷攸海什么意思？
雷攸海道，“老大说，你承诺过帮他查出模仿他声音的人是谁，现在只要你查出来，羽绒服就不用还了，过往种种，此后你们互不相欠。”
雷攸海把录音器递给我的时候，又道，“方静昨晚醒了。”
这是送我一个突破口。
让我赶紧偿还人情，然后好“互不相欠”。
“好。”我看了下时间，“你帮忙问一下吧，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探视。”
雷攸海：“随时。”
我：……
还有什么好说的。
要是我再找这样那样的理由推脱，搞不好会给人家一种不想尽快“互不相欠”的既视感。
所以，我和雷攸海立刻启程。
前往医院的路上。
我才知道方静转院了，原先在距离机场很近的郊区医院，现在转到和影子一家医院。
影子在肿瘤病房，方静在脑外。
我和雷攸海一进脑外病房，先听到一道长长的尖叫，接着就有几名神色慌张的医护人员，从左手边的病房里跑出来。
在房门大开的病房里，站在走廊里，就能看到里头病床上的病人，正是方静。
她可能脑袋疼，捂着脑袋在尖叫着撞墙。
地上一片狼藉。
主治医生吩咐医护人员赶紧给方静注射镇定剂。
医护人员很快拿了镇定剂，前后不到几秒，方静已经从失控狰狞的状态，变成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地上的狼藉，医护人员收拾了很久。
主治医生更是连连叹气，建议雷攸海赶紧把方静转到精神病医院，因为现在方静的外伤，只是需要时间痊愈。
现在比较棘手的是方静的疯癫。
说到方静接下来的治疗，主治医生很是无奈，“她从昨天晚上醒过来，一会尖叫，一会女人哭，一会男人喊的，一个女人居然可以模仿多种声音，这就算了，大半夜的她模仿鬼曲。”
“还穿了一身白，散着头发，走路不带声的跑出来吓人，我们是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她这样很吓人的好不好。”
“今天天黑之前，你们无论如何，都得赶紧想办法，要么把她弄走，要么，我们医院只能不间断的给她注射镇定剂。”
主治医生说的欲哭无泪。
我拧着眉头，望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方静，在想她在霍念念那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模仿顾知衍声音的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方静。
“江念锦，老大的电话。”
“？”
我楞了下。
等反应过来，雷攸海已经手机塞到我手里。
接着，听筒里传出顾知衍低沉的嗓音，“Dr.蒋可是马丁教授的关门弟子，近年以来最得意的门生，甚至是马丁教授的干女儿，你千万别说治不好方静。”
这语气，搞得我治不好方静，不止辱没马丁教授，还有种不想和他“互不相欠”的意思。
“期限。”
我问。
顾知衍秒懂，冷声道，“新年之前。”
我：“足以。”
真是的，瞧不起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