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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陈雪太过清明的眼神，使得我一怔。
“为什么要道歉？”
“那个时候我不该赌气说什么绝交的，如果我不那样说的话，你当时的情况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危险？”
陈雪的这番话听得我好激动，这样的她好像恢复了正常。
是惊喜。
更是怕吓到她。
我好一会都没发声，就这样望着面前的陈雪。
她扬了扬及腰长发。
忽然回眸一笑，“江念锦，你说的对，现在觉着很困难很困难的事情，在不久的将来都会变得无足轻重。”
“那些过往苦难，只是磨练我们成长，我想试着走出来，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走出来。”
陈雪有些迟疑的拉住我的手，“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闻言。
我几乎喜极而泣的点点头。
“当然，我当然会帮你啊，我不帮你谁帮你，陈雪，你能这样想，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
更在心里感激顾明泽，是他一直不断间的带着陈雪看心理医生，一直有监督她按时服药。
并给了陈雪一个相对不受刺激的环境，才使得她有了现在的好转。
……
午餐异常丰富。
这是江老头和龙凤胎回国后的第一餐，顾知衍亲自下厨烧了许多家乡菜。
为了照顾陈雪喜欢吃辣的口味，也有几道菜放了辣椒。
婚房那边的花开的很好。
我和陈雪一个没忍住，采摘了不少鲜花回来，摆在餐桌正中央。
换上黄色居家服的江暮暮，一边晃着腿一边拉着陈雪聊这个那个的，仿佛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江朝朝则是比较沉默。
饭后，江老头借口散步，把我叫了出去。
“你要照顾陈雪，我不反对，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
“姜宁宁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什么秉性，我很清楚，你之前那样凶狠的恶意撞击人家，别告诉和陈雪无关，那女人看陈雪的眼神不对。”
“那会我问了顾知衍，他让我问你。”
江老头说到这里，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和认真起来。
我终于明白他和顾知衍那会的“不对头”是怎么回事了，两人是介意我冒着危险多次撞击姜宁宁。
其实，我把握好了分寸的。
不过为了让江老头放心，我先是保证以后不会那样冲动，其次才简单提了提陈雪的不幸遭遇。
当然，关于失身，我只字未提。
江老头沉默了好一会，“你想替陈雪出气，这无可厚非，但不能用那样极端的方式……”
这样那样的，江老头说教了好多。
我一直都有乖乖听训。
不知不觉，走到了婚房跟前，我拉着江老头进门看了看。
壹号院的种种优势摆在这里。
即使江老头有心想挑剔，也挑不出毛病。
“你们喜欢就好。”
江老头最后这样说道。
我迟疑了下，把领证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先知会父母，再去领证，我和顾知衍算是先斩后奏。
我以为江老头会不快，没想到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早该安顿下来了。”
江老头就此别过。
即使他再不放心朝朝暮暮，也知道朝朝暮暮早早晚晚都要跟随父母一起生活的。
当天下午，江老头便乘坐飞机回了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