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赵宝庆在送林玉枝去医院的路上已经了解过情况。
这会儿满腔怒意,恨不得将纵火犯抓到大卸八块,所以姜笒一提,他就麻溜跟上,甚至都没去看他最敬爱的谢敬渊一眼。
反正谢敬渊还睡着,晚点再看也没什么。
天色完全暗下来,路上黑乎乎的。
好在有赵宝庆跟着,姜笒才不至于返回病房老实苟着。
大概走了五分钟。
还没走到院子跟前,就已经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
姜笒捏了捏拳心,继续朝院子靠近。
着火中途昏过去,火灭之后第一次来,里面到底烧成啥样了姜笒也不知道。
院门还在,姜笒伸手去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弹姜笒却下意识朝侧前方看去。
赵宝庆也察觉不对,方才的开门声里似乎藏着一声轻微的,像是什么人踩断枯树枝的声音。
当机立断,赵宝庆打开手电筒追了过去。
姜笒瞬间怔在门口不敢动了。
谢袅袅说,犯人总会重返作案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
那方才的动静是不是纵火犯发出来的。
纵火犯是一个,还是一群?
赵宝庆离开了,她现在还安全吗?
一瞬间,无数问题和想法搅合在脑子里,她立刻从空间掏出一把铲草的铲子防身。
这玩意家里就有,就算被人看到也不会怀疑来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刚开始还能听到赵宝庆追赶的声音,很快就听不到了,应该是跑远了。
姜笒手里握着铲子全神贯注,很快再次听到脚步声。
她将铲子对准那处,对方一顿,随后开口,“别紧张,是我。”
我管你是谁,这个时间点过来肯定有嫌疑。
姜笒将铲子又往前送了送,甚至从空间掏出银针当暗器用。
只要对方图谋不轨,她就往对方穴位上扎,狠狠扎。
瞧着姜笒听到声音,防备心更重了,段屹峰叹口气,打开手电筒,“姜笒,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从前不会这么防备我。”
姜笒真是惊了。
每次见段屹峰,他都会刷新她对三观的认知下限。
不想跟段屹峰浪费口舌,但黑灯瞎火的,万一被人看到传出去点什么,她的名声就要跟着段屹峰一起臭掉了,她才不要。
“从前不防备你,落得个那样的下场,如今还不防备,难道要等你继续害我?”
“你赶紧走,否则我喊人了,你要不想名声继续烂下去就待着。”
说着姜笒就深吸口气,像是打算要喊起来了。
段屹峰是有嫌疑,可她打不过,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所以用另外的理由先将人赶走。
段屹峰当然不想烂名声。
即便被人发现,他也能巧舌如簧地将责任推到姜笒身上,说是姜笒约他过来想叙旧情。
可他有妻有儿,应约本身就是对家庭的一种背叛,再怎么说,他也会受牵连。
但转念一想。
如果姜笒的名声也臭了,谢敬渊是不是会跟她离婚?
到时候她孤家寡人,身份敏感,又没娘家人照应,岂不是...
正想着,远处传来脚步声。
是赵宝庆回来了。
看到姜笒身边还有个人影,立刻拖拽住手中的人往这边赶。
那人被拽得生疼,哎哟哎哟叫了起来。
姜笒一听,这声音还有点熟,别开脸往赵宝庆那边看,一眼看到痛到揪起来的、张春花的脸。
!!!
姜笒狠狠倒抽一口凉气,她一个农村老太太,又在儿子刚检讨过,儿媳被送去劳改的前提下居然敢放火烧人。
她不要命了!
段屹峰也听到了老母亲的声音,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他转过头,手电筒照向赵宝庆,赵宝庆不示弱,跟他对照过来。
张春花瞧见儿子,有一瞬间的心虚,但立刻哀嚎起来,“儿啊,你快救救妈,妈的手都快被他勒断了,妈只是出门放个水,为啥要把我当犯人押,是这家属院有什么规矩,不能半夜放水吗?”
段屹峰脸色铁青。
他刚才出来的时候,家里院门关着,而且并没有听到有人闯入。
那么很可能是母亲自己跑出来的。
院里就有厕所,为什么要跑出去放水?
再联想到姜笒家里被烧,猜想张春花应该是趁着谢家没人来捡漏,看有没有还能用的东西...
真是没法说。
段屹峰恨不得立刻将老母亲送回老家。
不分场合的占小便宜,有她吃大亏的时候。
但他没想到,这个‘大亏’会这么早来。
只见赵宝庆更重地扭住张春花的手,厉声道,“放水放到谢团长家,是打算给谢团长浇地吗?”
张春花一噎,段屹峰开口,“赵同志,我妈只是...”
“只是什么?”
赵宝庆懒得听段屹峰的话,立刻打断,“只是来现场确认一下,有没有遗留什么证据,生怕组织上查到火灾跟她有关?”
“你不要没有证据胡乱攀扯!”
火灾跟她有关是什么概念,是纵火,是杀人,他死都不能认!
喘口气,段屹峰也顾不上对姜笒的那点心思,全力对付赵宝庆,“我跟谢团之间是有点小龃龉,但这个家属院谁敢说跟任何一家都没有过任何摩擦?”
“就因为这点小龃龉小摩擦就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那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保家卫国还是搞内部分裂的?”
“我没有自毁前程也要害别人的心思,更不允许你污蔑伤害我的家人,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赵同志,你会为了你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
说着他上前,意图将张春花从赵宝庆手里解救下来。
有儿子在,张春花底气也足了,立刻挣扎起来,“你听到没有,你放开我,小心我儿子举报你,让你吃处分!”
“还有那个姓谢的,我就不信没有他撑腰,你一个大头兵敢这么对待我这个军官家属!”
“你们一定是提前计划好的,你们就是在吴主任身上尝到了甜头,也想讹我们一顿!”
“你们休想,老娘的钱就算是带进棺材,也不会便宜你们这些黑心肝的!”
半夜溜到他们家,她还有理了。
姜笒气不过,站到赵宝庆后面气鼓鼓地说,“所以你们母子大半夜不睡觉,都来我家干嘛,是要给我们看门吗?那你们还怪好嘞。”
夜色里。
不知道是谁,噗的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