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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的天空下，流云翻涌，琼楼林立。
少女坐于白玉台前，那双明眸清澈的好似明镜，毫不掩饰的落在叶玄身上。她问话云淡风轻，却也意味深长。
这一瞬间，叶玄是迷茫的。
“姜儿这话是何意？你是说，族长大人在因为喜好而改变吗？”
“并非如此，叶玄，我问的一开始便是你。”
武姜摇摇头，立刻用一句话打断了叶玄心中的迷茫。这些日子，她都没有再见叶玄。甚至于叶玄也如消失了一般，再未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在调查他，可他却仿佛浑然不觉，离她远远地。
作为怀疑对方的人，她很想知道这是叶玄刻意为之，还是无心之过。他又是否，如她和墨临渊猜测的那般，心如蛇蝎呢？
“人人都有喜好，我自然也有。只不过我并无什么好改变的，因为我一直都是我本来的样子。不是吗？”
一步步走近武姜，叶玄的眼神从未自她身上移开过。
他似乎一点都惧怕武姜的注视，因为他从不认为，武姜能自己身上试探出任何东西。因为对待她时，自己一直都是真诚的。
而那样的真诚，是他无从想象的。
要知道，在他眼里谁的命都不值钱，但唯有武姜，是不一样的。
“你本来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贝齿轻咬红唇，武姜仿佛在叶玄的眼中，看到了一瞬的阴霾。而这样的阴霾，很快便演变成了浅淡的疯狂。
她一直都明白，叶玄对她似乎有种难言的执著。
可在以前，那只是执著，而不是可怕……
“什么样子呢？”叶玄勾起了嘴角，冷峻如他，却在这抹笑中如沐春风。“就是姜儿所知道的样子，难道姜儿自己，不清楚吗？”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不是该最清楚，对方的模样吗？
是呀，道理的确是这样，可这一刻的武姜屏息凝视，却回忆不起自己脑海中叶玄确切的模样。
因为那个沉默寡言，似乎总对一切坚韧不拔的人，已不知何时永远的消失了。
“姜儿，听闻他也要参加诸脉会武，对吗？”
叶玄并未期待着武姜的回答，因为他知道，如今被墨临渊鬼迷心窍的姜儿，是回应不了他心中的真诚的。
与其如此，还不如求证另一件事。
武姜蹙眉，最终还是给了叶玄准确的答案。因此这件事，是迟早要公布的。
“叶玄，如果遇上他，你会下狠手吗？”
面对少女试探性的询问，叶玄一笑了之。
“公平对决而已，姜儿岂能用狠手来形容？难道对于你喜欢的人，你就没有一点信心吗？”
“他受伤了。”武姜哑然道。
“对呀，他受伤了。”叶玄饶有兴味的点了点头，“可他会因为受伤而不参加诸脉会武吗？不是。所以姜儿，既然他来了，便怪不得任何人。”
修长手指轻轻握紧腰间的佩剑，叶玄并未与武姜多聊，而是在此刻转身离开。
因为武姜眼中忌惮与担忧，便是他此战最大的动力。
他就是要让武姜看着他，看着他将墨临渊踩在脚下，让对方在他心爱的女人眼中变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