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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烦躁的范加尔(求订阅和月票!)
他大步走到第四官员的身边,开始抗议,「你看看他!他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他就是在那耗时间!这是职业足球,不是戏剧学院!」
场地中,曼联的队员显然也是意识到了陈默的目的,卡里克率先站到了裁判的面前,「嘿!那小子可是个惯犯了,我觉得你有必要让他出场地治疗,不行就叫担架给他抬出去。」
主裁判马日奇看了一眼卡里克,又看了一眼场边正在和第四官员理论的范加尔,然后低头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陈默。
他犹豫了一下,朝陈默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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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看了一眼裁判,又看了一眼场边暴跳如雷的范加尔,这才慢吞吞地在队医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小腿,走了两步,又跺了跺脚,然后朝裁判举了举手,示意自己没事,可以继续比赛。
老特拉福德的看台上,嘘声震天,但陈默没有理会,低着头跑向了自己的位置。
经过范加尔身边的时候,他听到荷兰人还在那里骂骂咧咧:「演戏!就是演戏!我见过太多这种——这种——
—」
陈默没有回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经过陈默的这么一番拖延,上半场的比赛早就已经进入了伤停补时阶段,第四官员举起电子牌,示意补时两分钟。
曼联也没有机会组织起什么有效的进攻,他们也害怕利物浦的反击。
对于上半场扳回一球的局势,他们也勉强可以接受。
哔—!!!
马日奇吹响了上半场结束的哨音。
老特拉福德响起一片叹息声,但很快又被掌声和呐喊声盖过——虽然没能在上半场扳平总比分,但曼联的表现让球迷们看到了希望。
「随着主裁判马日奇的一声哨响,上半场比赛结束,曼联1比0领先,两回合总比分1比2落后利物浦。」
詹俊的声音从转播画面中传来,「整个上半场,曼联完全占据了场上的主动,马夏尔的点球让他们看到了翻盘的希望,利物浦这边,除了开场时库蒂尼奥的那脚远射,几乎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
张路点了点头:「上半场利物浦确实被动,克洛普摆出无锋阵,本意是想控制中场,但曼联的逼抢太凶了。」
「陈默和亨德森都被压在自己的半场,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下半场看看克洛普会不会调整,是继续收缩等反击机会,还是加强中场的人数优势。」
「没错,下半场的关键在于利物浦能不能顶住曼联开场的猛攻。」
詹俊接话,「如果利物浦扛过这段时间,那时间越久,范加尔的球队就会越来越急躁的。」
画面切到了球员通道。
两队的球员正低着头往更衣室走,没有人说话,陈默走在最后面,小腿上还沾着草屑,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别扭,亨德森在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客队更衣室的门被克洛普从外面推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球员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有的低着头,有的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气,有的正在解鞋带放松脚踝。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看台上隐隐约约传来的曼联歌声。
克洛普走进来,没有坐下,也没有拿战术板,他站在更衣室中央,双手叉腰,目光从每一个球员脸上扫过。
他知道,现在利物浦的问题不是技战术层面上的了,而是心态上出现了问题想赢怕输。
「你们觉得上半场怎么样?」克洛普提出了问题。
没有人回答。
「我觉得很糟糕。」
克洛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不是因为我们丢了一个球,而是因为我们在丢球之后,完全放弃了踢球。」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洛夫伦和萨科,「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从曼联的脚下抢回了足球的控制权,结果你们又轻易的把球权交还给了曼联。」
克洛普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们好好想想,我们抢一个球有多不容易,你们丢的又是多么轻松。」
「我最后再说一遍,不要盲目的开大脚,踢过去,然后曼联又攻回来,我们又大脚—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慢性自杀。」
克洛普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画了几条线,「我们要的是配合,后场断球之后,找中场,找边路,一脚一脚地传出去,不要怕,不要慌,你们是职业球员,不是小学生。」
他在中场的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陈默,亨德森,米尔纳一你们三个要跑起来。」
「不要站在原地等球,要去接,去要,后场的人拿球的时候,你们要给他们出球的线路,明白吗?」
陈默抬起头,看着克洛普画的那几条线,点了点头,亨德森拍了一下手:」
明白。」
克洛普转过身,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我们上半场守了那么久,他们只进了一个点球,没有运动战进球,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们的防守是成功的,他们拿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要不让他们持续给我们的防线制造压力,他们就没那么可怕。」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但更有力了,「下半场,不要再盲目开大脚了,拿球,抬头,找队友,把球控下来,传出去。」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米尔纳第一个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吧,下半场该我们了。」
库蒂尼奥是第二个,他怪叫着,「Let「sfuckinggo!」
说着他走到陈默身边,勾着陈默的肩膀,「兄弟,下半场咱们再进他一个球,有了客场进球,他们就彻底没戏了。」
陈默看着库蒂尼奥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手掌看向了队友们,「下半场断球之后,把球交给我处理,我能拿住球的。」
亨德森看了陈默一眼,两人对视,没人说话,但是其中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
米尔纳走过来,揉了揉陈默的头发,没有人说话,但更衣室的气氛已经和上半场结束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球员们一个个鱼贯而出,一扫上半场比赛时被压制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