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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裴慎也一样是看中苏玥长相。
听到儿子晕道,萧伯年微微蹙眉,“可是贤儿的眩晕之症又犯了?”
“应当是,夫人已经传了人过去。”
没说别的,萧伯年套上外袍大步前往萧景贤院子,萧景贤幼时喜欢装晕,成年后再没有过。
随着年岁渐长,萧伯年实际上很少再对两个儿子动用家法,没有用,幼苗尚未长成之时疏于修剪,待到他长歪了再想掰回来,除了鸡飞狗跳一地鸡毛,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索性哪日惹了祸端,扒他层皮教训个狠的,或许还有些用处。
脚方才一踏进萧景贤院子,萧伯年还没进屋呢,王氏的哭骂声就从屋里传出来。
“你爹这个心狠的,怎能对自己亲儿子下这般重的手,打就打了,他还要罚跪,罚跪就罚跪,他还要我儿跪一宿,也不怕把贤儿的膝盖跪废了,快心疼死为娘了。”
骂着骂着又想到前些日子萧伯年挤兑她的委屈,开始骂萧伯年是忘恩负义的负心汉。
对萧伯年多年的幻想,被萧伯年那几句扎心之言击得七零八落,这个男人心太狠了。
骂完萧伯年她犹不解气,开始责怪儿子。
“贤儿你也真是的,平日里的机灵劲儿都到哪去了,他叫你跪你就老老实实跪着,你在他面前装装样子就行了,他人都走了,你还跪给谁看,你个傻儿子。”
萧景贤不想说话。
王氏恶狠狠扫过萧景贤屋里人:“这全院上下,还有哪个敢多嘴不成,看母亲不撕烂他的嘴!”
一屋子人噤若寒蝉,萧景贤的事谁敢捅到萧伯年面前去?
那不是找死么。
不说二公子轻饶不了,便是夫人那边也能叫人脱层皮,之前又不是没有过先例,老爷官再大,那是管外面人的。
府里的事还得是夫人和二公子说了算。
萧伯年负手站在门外听了半天骂,微微闭了闭眸子,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屋里头母慈子孝,他站这儿都多余!
萧景贤从一醒来就听他娘哭哭啼啼在他耳朵边絮叨,他脑仁儿疼!
他没那般弱不禁风,他晕倒并非因为挨打罚跪缘故。
昨晚在祠堂里跪了一夜,这一夜他一直在努力回想脑海中曾出现过的那个画面,那画面实在太过真实。
他用力回想,想了整整一宿,早晨半睡半醒的迷蒙间,还真叫他给续上了。
他看到苏玥穿着十分怪异的衣裳,那上衣用两根细细的带子吊着,不止露出整条胳膊,更露出大片白皙脖颈,就连她的锁骨都可以看得到。
苏玥的裤子就更加过分,虽未露腿,却比亵裤还要露骨,不知道是用什么布料做成的,紧紧包裹住她挺翘的小屁股。
这般不知羞,他气得想打她屁股。
突然出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那男人俯身拍了一下苏玥小屁股,又亲了亲她额头,将人拦腰抱起,苏玥似乎是不情愿,踢腾着挣扎,那男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苏玥不闹腾了将头埋进他臂弯。
他想要看清画面中男人长相时,画面突然消失,他亦随之晕倒。
难不成梦里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梦到了他与苏玥的前世?
所以他看到苏玥第一眼才会那般莫名熟悉。
……
日上三竿,帘账未卷,苏玥醒了,但她却不想动弹,她这又卖力气又给裴慎情绪价值的,活该被他养着。
在热被窝里墨迹了一会儿,苏玥起身,柳霜听见动静进屋来,苏玥不习惯被人伺候穿衣洗漱,所以柳霜只需要帮她准备好洗脸的热水,顺便收拾打扫床铺就是。
至于半夜要丫鬟进来是候那更不可能,苏玥的脸皮实际上薄得很,她也只敢在裴慎面前放肆大胆。
裴慎享受这份“唯我独有”,自然也不介意把不该他干的活儿干了,不过他只负责管苏玥,可不管撤下来的衣物单子。
柳霜瞧见床上铺的不是昨晚的单子,又扫见苏玥颈间掩在衣领下一整晚都未曾消减掉的牙印,脸不由得有些发烫。
她眼前晃过裴慎在院子里抓握石锁时情形,那般沉猛力道,完全不像是个文人,可偏他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