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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的目光，愈发冰冷：“而他们之所以不缺粮食，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有自己的粮草来源。”
“而且，这个来源，就在附近。”
赵羽恍然大悟：“陛下的意思是，他们是在当地购买粮食？”
楚宁微微颔首：“这么多人，潜伏在京都附近，谋划如此周密的一场袭击，绝不是三两个人能做到的。”
“他们至少有一支数百人的队伍，而且已经潜伏了不短的时间。”
“这么多人，每天要吃喝拉撒，需要的粮食数量，相当可观。”
他转过身，望向赵羽，目光如电：“传令下去，让附近各州府县，立刻调查近期大批量购买粮食的可疑之人。”
“无论是粮商，还是富户，还是官府，只要一次性购买超过百石粮食的，统统查清楚来历，登记造册，上报朝廷。”
赵羽心头一凛，连忙躬身：“末将领命！”
楚宁继续道：“另外，让锦衣卫也动起来。”
“这些秦朝余孽，既然敢在京都附近活动，必定有内应。”
“让锦衣卫暗中调查，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外地人进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往来。”
“是！”
赵羽转身离去，迅速安排人手，将楚宁的命令传达到附近的各州府县。
一匹匹快马，从黑松林疾驰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楚宁站在原地，望着那片被烧成灰烬的粮车残骸，望着那些还未来得及清理的尸骸，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秦朝余孽。”
他喃喃道，声音低沉而冰冷：“朕灭了你们的王朝，杀了你们的皇帝，你们不服，想报仇，朕理解。”
“但你们不该用这种方式，不该烧朕的粮草，不该杀朕的人。”
他缓缓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既然你们想找死，朕就成全你们。”
“等朕把你们一个个揪出来，定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天子之怒，伏尸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