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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坚的横征暴敛，大肆强行征兵之下，许多村庄百姓一村一村的往外逃，就是没有逃的，青壮也被抓得差不多了，这民生能好才怪。
“官逼民反……”夏若琳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景象，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梁坚老贼控制朝廷，就是这样施政的？这些百姓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杨凡轻轻握住她的手。
“所以，我们要尽快扫清这些障碍，解救这些百姓。”
夏若琳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
“我相信你。”
杨凡微微一笑。
……
为了赶时间，车队在丰州弃车登船，沿着运河一路北上。
运河是大夏的命脉，连接南北，当年先帝花了十年时间才修通。
运河两岸，本应是繁华富庶之地，商船往来，百姓安居乐业。
但如今，运河两岸却是一片萧索。
曾经繁忙的码头，如今冷冷清清，只有几只破旧的渔船系在岸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曾经热闹的集市，如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狗在草丛里翻找，时不时叼出一块白骨。
纤夫们坐在岸边发呆，看到有船经过，也只是懒洋洋地看一眼，连招呼都懒得打。
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身上满是汗渍和泥土。
“这条运河，当年是先帝花了十年时间才修通的。”夏若琳站在船头，望着两岸的景象，喃喃道，“那时候，两岸的百姓靠水吃水，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码头上每天都有上百艘船停靠，商人们南来北往，热闹非凡。可现在……”
她没有说下去，但杨凡明白她的意思。
“会好起来的。”他轻声道，“等我们打下京城，清除了梁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夏若琳点了点头。
如果是别人来说这话，她或许会抱有怀疑。
但是杨凡说的话，她都是绝对信任。
……
船行数日，两岸的景色从荒凉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离京城越近，人烟越稠密，但百姓脸上的愁苦却丝毫未减。
这一日，船到了通州。
通州是京城的门户，离京城只有几十里路程了。
运河在这里汇入潞河，码头比沿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大，停泊着大大小小数百艘船只。
码头上人来人往，搬运工扛着麻袋来来去去，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总算有了几分繁华的气象。
杨凡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通州城，深深吸了一口气。
“到了！”他轻声道。
夏若琳走到他身边，看着那座熟悉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通州她来过很多次，以前每次从外地回京，都会在这里换乘马车。
那时候，码头上总是挤满了迎接她的官员和侍卫，前呼后拥，好不气派。
可现在，她已经易了容，看上去就是个普通至极的女子，甚至年龄都似乎大了许多，混在人群中，引不起半点关注。
“到了这里，就算是进入梁坚的地盘了。”燕北低声道，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刀柄上，“殿下，咱们要不要直接进城？”
杨凡摇了摇头。
“不急。先找地方住下，等！”
“等什么？”
“等能带我们进宫的人！”
杨凡在通州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但干净整洁，老板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见他们是外地来的客商，也没有多问。
一连两天，杨凡都没有出门。
他让燕北去码头打探消息，自己则待在房间里，翻看着从豫州带来的密报。
第三天傍晚，燕北匆匆赶回。
“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