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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去洗澡了，顾叙则沉思片刻，起身去阳台，随后拿手机给何璋打了个电话过去。
「刘金彪那边，盯紧一点。」他的声音很低，「尤其是他儿子。」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挂断。
顾叙转身去书房，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扣住了。
然后他拉开椅子，坐下来，打开桌上的文件。
第一页就是刘金彪的照片。
他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站在一栋厂房门口，身后堆着黑色的矿石，脸上笑容志得意满。
顾叙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看了很久，然后翻过去了。
而下一张，同样是和刘金彪差不多的照片，只不过照片的主角又换了另一个中年男人。
顾叙一边沉思一边缓缓记录下来什么，等顾昭打着哈欠洗澡出来的时候，顾叙手边的文件已经写的差不多了。
「哥哥，你在写什么？」
顾昭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黏糊糊地飘过来。
顾叙闻言抬起头，原本沉浸在那些公务里的冷淡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
顾昭站在书房门口，睡衣是浅紫色的，短袖，裤腿宽大，整个人像一朵刚被雨淋过的丁香花。
干发帽包在头上，把她的头发全部裹进去了，露出整张被水汽蒸得粉粉的脸。
她的脸颊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白里透红。
「没什么，文件。」顾叙合上文件夹，把笔搁在旁边，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顾叙不自觉的勾唇。
顾昭走到书桌旁，低头看了一眼合上的文件夹，没有去翻，只是把手搭在桌沿上，然后迷迷糊糊道，「不知道为什么，洗完澡好困……」
顾叙无奈的笑，「累了自然就困，更何况你还吃完晚餐没多久。」
她今天出去逛了那么久，也是很难得的运动量了。
顾叙看向她被干发帽包起来的头发，起身道，「头发不吹？小心一会儿头痛。」
对于顾叙自己来说，从京市来到衢南市，虽然生活水平下降许多，但他并不十分在意这些。
可事情放在妹妹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
顾叙看着顾昭，计划着再让人购置一些家电来，京市有的这里便也要有一套，不然他总会觉得，衢南市的环境实在是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妹妹。
比如说京市的家里，都安装了可以自动吹发的装置，并且按照身高不同安装了好几款。
想吹头发，只需要坐在那个机器下面低头玩手机就行，智能程序会确保360度的温风吹乾。
顾叙一边思索着，一边拿了吹风机。
「过来。」
顾昭乖乖地走过去。
顾叙让她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吹风机的线绕在他手腕上，他把插头插进墙上的插座，按了一下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来。
他用手指试了试风口温度，然后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
她的头发很湿。干发帽包了很久了，但头发太多，里面还是潮的。
……
【（双手合十）（脑袋埋进土里）发誓失败……（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