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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小顾，先去煮碗红糖鸡蛋来给初初吃再烧水。”
顾云琛去煮了三碗红糖鸡蛋来，半夜了，程老爷子和孙玉兰肯定也饿了。程老爷子和孙玉兰知道今晚是没得睡了，也不嫌甜，都吃了。
房间里一直没有声音，烧好开水的顾云琛又去房门口听声音：“师父，为什么没声音？是不是初初太累了叫不出来？”
“大喊大叫才浪费体力，她这样储存体力来生孩子才是对的，你能不能坐下来？”程老爷子瞪他一眼。
顾云琛笔直坐在椅子上，两眼盯着房门不放。程老爷子叹口气，不怪顾云琛这么稳重的性子都躁了，头回当爹的小年轻哪个不急？
“小顾，你别急，初初丫头虽然是双胎，养的极好，胎位也正，只是生孩子没那么快的，你也保留一些体力，后面有得你忙。”
第272章龙凤胎
顾云琛点头，可还是急，已经方寸大乱。别人一次生一个已经精疲力尽，媳妇儿肚子里可是两个，他怎么可能不急。
黎初初不叫并不是不疼，她以前作为医生知道产妇疼，但从来没想像过生孩子是这么疼。她觉得现在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着也不行。仰面躺被压的难受；侧身躺着内脏难受。
头发早就湿透了，她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早剪了，顾云琛反对她可以偷偷剪呀。疼痛的间隙，她麻木地想。
又一阵强烈的子宫收缩和宫颈扩张，她疼到咬住嘴唇轻吟出声，孙玉兰怜爱的拿给她一条毛巾：“初初，疼了别咬自己，咬毛巾。”
她已经接生过许多孩子，黎初初平时有顾云琛宠着，看着也是娇娇的，没想到这么能忍。
黎初初无意识接过毛巾，又一阵疼痛袭来，“啊！”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
顾云琛听到叫声弹了起来：“师父，孩子是不是要生出来了？”
“哪有那么快！”
“我真的不可以进去陪她吗？她一定疼到很难受了。”顾云琛眼圈都红了。
“生孩子是很疼很疼的，如果疼痛分为十级，生孩子就是八到十级，这个时候的产妇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有人甚至连身体的一些生理反应都控制不了，她们永远不希望自己狰狞的表情留在爱人的记忆里。她们会怕。”
至于怕什么，程老爷子不想说，他看过一对恩爱夫妻，爱到什么程度呢？那男人家里小有资产，他什么好东西都想给妻子。请了丫鬟伺候妻子，去哪里都恨不得抱着妻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把女人养成一株菟丝花一样。
生孩子的时候，他不顾父母和产婆反对，陪着妻子生产。生孩子过程中，产妇大小便失近，丈夫当场吐了出来。从此夫妻分房，他一看到妻子就想起那一幕。自此夫妻离心，虽然没有离婚，男人却娶了二房，转身疼别的女人去了。
黎初初在房间已经疼到想撞头了：“师娘，我……疼的……受不了，你帮我，倒……倒杯水。”
趁着孙玉兰转身倒水，她迅速往口中灌了两口灵泉水，等孙玉兰将水递到她手边时，她又疼到手抖得不成样子，连水都端不住，又推开了。
孙玉兰给她看了下：“加油初初，已经六指了。”
黎初初想哭，才六指？可不可以不生了？她以后一定不怀二胎，谁爱生谁生！这个时候如果顾云琛在身边，她一定一口咬上去，她咬住毛巾狠狠地想。
疼一阵，歇歇，再接着疼，黎初初已经分不清是肚子疼还是背疼，腰疼还是下面疼，抑或是哪里都疼。终于听到开了十指时，又偷偷灌了口灵泉水。
不断吸气呼气，直到热流一股一股往外流，感觉“哗啦”一下，传来孙玉兰惊喜的声音：“哎，哥哥出来了！”
黎初初歪头看看，晕乎乎地有点想睡，又听到孙玉兰的声音：“初初丫头，别睡，还有一个宝宝，加油！”
黎初初已经意识都模糊了，孙玉兰在她肩膀上拍了下：“初初，初初，快醒醒，加油，还有一个呢！”
黎初初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机械地吸气呼气，直到孙玉兰惊喜的声音传来：“生了生了，是龙凤胎。”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