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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们说多了，周书禾渐渐也有了一些认识。
其实黄赵旸长得不差，大一的时候染了一头黄毛，后来就没再染过，现在的头发发色是全黑，微分碎盖，人干干净净的，很帅的。
周书禾目光移不开了，看着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哪里故意了？”
“你故意脱衣服的。”
“那你不喜欢看吗？”黄赵旸倾身靠近了点，“周周，我愿意给你看的，你想看哪里都可以。”
“你别来这套……”周书禾声音越来越小，莫名觉得口干舌燥的，但她确实想看，还没见过真人的，不过怎么感觉有点罪恶感，像是做坏事一样。
“那你想我来哪一套，我就来哪一套。”
“黄赵旸，你别那么主动性行吗。”
“我不主动，你主动，行吗。”黄赵旸看得出来她很迟疑不定，应该是对他有点心动的，不是毫无感觉，那意味着他是有机会的。
周书禾说：“我主动什么？”
“你主动什么都可以。”黄赵旸哑声说。
周书禾的理智在崩溃，她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说：“你别过来……”
黄赵旸干脆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说：“你别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是不是，给你摸摸又不会掉块肉，你也不会损失什么。”
“但是……”
“周周，你就摸摸看嘛。”
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味。
周书禾的手僵硬着不敢动，她第一次和男生有这样的行为，之前清心寡欲得很，今晚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身体不受控制，就很好奇，于是摸了摸他的肌肉，怎么说那感觉，硬硬的，身体很烫，他的手也烫。
“周周，你喜欢吗？”他嗓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试探。
周书禾垂着眼，没有应声。
黄赵旸往前微倾了倾身，语气直白又认真说：“要不要，我做你男朋友，你以后就能光明正大占便宜了，占多少我都不会说什么，眼睛都不眨一下。”
周书禾心里暗忖，果然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到最后还是绕着这些心思。
可实话讲，比起从前，她心底那份抗拒与排斥，早已淡了大半。
“还是不行？”黄赵旸眼底掠过一丝失落，轻声追问。
周书禾抬眸看向他：“你就这么喜欢我？”
“喜欢，特别喜欢。”黄赵旸自己也说不清缘由，只知道一颗心早栽在她身上，再也抽不出来。
“就没想过放弃？”
“从来没有。”
“我之前那样凶你、骂你的时候，也没想过？”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带着些许后怕：“没有。那时候只觉得是我做错了，没想到你会那么生气，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肯理我了，没敢再去找你，惹你讨厌。”
周书禾说：“那时候确实很生气，算了，以后不说这事了，都过去了。”
黄赵旸看着她，目光那叫一个灼热和认真，盯着她，一字一句说：“那现在呢，你还讨厌我吗？”
“讨厌谈不上，但是，做男朋友……”
“就还是不行吗？”
周书禾说：“你要想清楚了，我这人脾气不好，你惹我不高兴了，我立刻甩脸的，没你想的那么成熟，我很幼稚的，要求也多，难伺候得很。”
黄赵旸说：“我没觉得你脾气不好，你很好，真的，周周，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
周书禾说：“我再考虑考虑。”
“你要考虑多久？”
黄赵旸眼巴巴看着，那眼神很像等着被领回家的小狗，周书禾真有点心软了，她遭不住他的眼神，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说：“我再想想。”
黄赵旸发现有戏，当即趁热打铁，又故意以退为进，语气放得温软：“要是实在为难，那就算了，周周。我不想逼你，我想要的，从来都是你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