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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应付的事就交给对方,自己喜欢的就全体抢占——奴隶主剥削奴隶也不带这么极端的,起码抽十鞭子也得给一块糖,让人记得一点好吧。他默默反省了,对不起,下次一定。这一次求他先应付一下彭南亭。
他还记得上一次放这位出来还是半年前在酒店里的事,是何璟然的局,要给她回国没多久的弟弟选妃。他原本没打算要去,谁不想活了敢让他去酒店接客。
所以当时经纪人是要另一个小模特去,美其名曰是在给人机会:你知道今天是谁来?你不是总想走大场吗,你不是嫌我们怠慢你吗,那可是何家的老二,你现在不去攀,以后你上赶着都碰不到人家的鞋跟,你后悔死。
小模特百般不情愿,他是来走秀的,又不是来坐台的,有什么非要傍个关系才能成?他说什么都不要去,就差抱着门框撒泼,死都不去,他今天就辞职不干了也不去。这时俞亚廷站起来,把人拽到一边,叹一口气:算了,别为难他,我去吧。
他难得好心救场,这种好心不是时时都有。他一半时候良心发现,感叹不能让年轻人以为这一行真得陪酒陪睡才能上位,好像模特和娼妓是一体两面,想干好这一行得随时切换两种身份。但反过来,要是有人义愤填膺地和他讲公平公正,他还就非要把这人塞到谁的床上去。装个屁,送礼拍马的时候不讲公平公正,屁股就格外珍贵?
他在酒店门口换另一个人出来,他发誓这也不是抗拒,纯粹是风险意识强了那么一点。那时候何煜呈都还没在人前公开露过面,谁知道他是不是个肥猪头。卖身求荣这种事他不是不能做,真要到了非这样做不可的时候,尊严就是最不值钱的,谁喜欢踩都可以踩,必要的时候他还可以亲自踩。只有一件事不行,对面如果是个猪头三那真不可以。
事实上门被推开侯他有那么一点意外,因为何煜呈在全体人类里都算顶级,连手指骨长得都无可挑剔。可惜人还是太年轻,看到美丽的东西眼都直了,醒过神来之后才想起来要装不认账。俞亚廷想到他就要笑,也不能完全怪他,当时自己在扮演大和抚子,杀伤力又加一层。
那天那位用嘴伺候着何煜呈解衬衫纽扣,珍珠贝母包裹在唇齿之间像在咬一颗糖。这谁看谁能受得了,只是动作太慢,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Yu-Yating——他站在第三视角看他自己,看他去拆何煜呈的袖扣,攥在手心里甜蜜地对这位少爷笑,让他闭上眼睛,和他玩个游戏,猜一猜袖扣被藏在身上的什么地方。何少爷马上被撩拨起来,扣着他的手腕将他的腿卡在沙发缝隙,所以那块淤青就是这么来的。
[……]
何煜呈不陪他玩这种弱智游戏,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手指在何煜呈手背上敲,要他把手心露出来。
当时何煜呈纯粹是看脸看傻了,这样一个白痴美人天真地讨好他,他想当然地也还想要更多,所以第二天各回各家之后就迫不及待地给他打电话要见他。见个屁,他以为是便利店店员还天天见。俞亚廷摸了摸耳垂,就说那枚耳钉去了哪里,敢情是被他自己拿去钓男人。
也正常的,这一套没人不吃,包括他舅舅。一个德不配位但被人捧得七荤八素的中年男人,习惯性认为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没长出脑子。他可怜兮兮地道歉,没有,他只是很想念小时候,除了这样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于是他看见他舅舅马上变脸,端出一副慈爱长辈相,开始讲他是多么想去他的大秀现场给外甥加油鼓劲。
果然他没想错,这个人的脑子都还停留在小学运动会阶段,但偏偏又适时装傻,假装不知道小学生只能从学校拿回奖状,拿不出六位数的钱去还一场赌债。彭南亭收养他,拿从他爸爸那里偷来的钱为他支付学费,现在要他千百倍地还回来。
与此同时,何煜呈已经顺利攀上那个亚太女总裁,被她邀请周末一同去看画展。他们二人一拍即合,林祈恩这个牵线的顺势找了个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