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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血魁的真正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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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五十九章血魁的真正实力
    他探了进去。她感觉到带着酒的醇香,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生涩得像一个未经事的少女。
    她笨拙地回应着他,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知道该用什么力度,不知道该快还是该慢。
    青涩的,生疏的,可那种笨拙里有种让人想要好好教她的、惹人怜爱的东西。
    陈煜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手指在她光洁的脊椎骨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栗,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压抑不住的、软得像水一样的轻哼。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从嘴唇开始,向全身蔓延。
    那股热度流过她的脖子、胸口、小腹、大腿,一直到脚趾尖,把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烧得滚烫。
    两个人终于分开了。
    血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红色肚兜在她的呼吸下像波浪一样起伏。
    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的嘴唇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她的眼神迷离,深红色的瞳孔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他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很遥远又很近的人。
    她瞪了他一眼。美眸圆睁,可那瞪里没有凶意,只有一种被吻得晕头转向之后本能的、娇嗔的、像是在说“你胆子不小”的嗔怪。
    那一眼在月光下像是一把小钩子,从陈煜的心口上勾过去,勾得他心尖都颤了一下。
    “你这家伙。”
    她的声音有些哑。“真是放肆。”
    陈煜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
    “不也是你先主动的吗?”他伸出手,拇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擦了一下。
    “不过,若是你对这种动作很是好奇的话,那我倒是很乐意教你。”
    血魁愣了一下,然后把他的手拍开了。
    那一下拍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赶一只停在手背上的蝴蝶。
    “哼。”她背过身去,不看他。
    陈煜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朵尖。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
    “为什么?”
    血魁没有回头。她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很轻,带着一种“我需要想一下才能回答你”的缓慢。
    “需要为什么吗?”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看着他。
    “若是需要的话,那就当做是提前演习了。反正我到时候可是要在你姐姐面前,真的把你给吃干抹净了的哟。”
    嘴角翘了起来,带着一种“你别想跑”的得意。
    “你可要给我做好准备。”
    陈煜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他忽然有些不确定,这女人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那种刻意的、夸张的、像是在逗他的调子,可她的眼睛里有一样东西让他拿不准。
    不是玩笑,不是戏谑,而是一种更认真的、更笃定的、像是在说“我不是在开玩笑”的东西。
    他的心里莫名生出了一丝期待。
    可他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想什么呢?”血魁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我说让你准备,你就准备着。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
    “去,再给我打壶酒来。今晚还没喝够呢。”
    陈煜看着她那张妖冶的、慵懒的、此刻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得意的脸,看着她还泛着红晕的脸颊,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看着她微乱的发丝。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一切都染成了一片温柔的、银白色的光。
    他转过身,朝酒窖的方向走去。
    身后,血魁看着他的背影,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见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烫着。
    ~~~
    ~~~
    ~~~
    血色秘境之内,血色的月亮永远挂在天空的正中央,云熙盘膝坐在一块巨大的暗红色岩石上。
    周围是一片戈壁般的荒芜之地,大大小小的暗红色岩石散落各处,形状嶙峋,像一头头匍匐在地的远古巨兽的骸骨。
    她闭着眼睛。
    她的黑发比几年前更长了,垂到腰际,被一根青色的发带松松地束着。
    发带已经褪色了,从鲜艳的青色变成了淡淡的灰青色,边缘起了毛,好几处都快要断了。
    可她还是用着它,因为这是弟弟给她选的。
    发尾沾着一些细碎的、暗红色的粉尘,是血魔消散后留下的残渣,在血月的光线下像是一颗一颗细碎的、暗红色的星星。
    血魂刀横在她的膝盖上,刀刃上的暗红色纹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像在有节奏地呼吸,又像是在和她共享着某种只有它们之间才能听懂的频率。
    那柄刀的形态和几年前又有了细微的变化。
    刀身变得更长了,从刀柄到刀尖,足足有四尺有余,刀身也更窄了,窄得像一片被拉长了的柳叶,薄得近乎透明,可那薄里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锋利。
    刀刃的边缘,偶尔会闪过一丝暗沉的、近乎黑色的光,那是这柄刀吞噬了太多鲜血之后沉淀下来的、最纯粹的杀意。
    那些血魔又来了。
    它们从荒原的尽头涌出来,像暗红色的潮水,铺天盖地,一望无际。
    跑在最前面的那些,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境初期。
    它们的身体不再是那种模糊的、半透明的形态,而是凝实得像真正的血肉之躯,皮肤上甚至浮现出了类似鳞片的纹路,在血月下泛着冷冽的光。
    它们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和天空中那轮曦月一模一样的颜色,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两团纯粹的、浓烈的、像是要溢出来一样的血红。
    云熙没有睁眼。
    她的呼吸没有变,心跳没有变,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坐在那块暗红色的岩石上,纹丝不动。
    那些血魔冲到了离她不到百丈的地方。
    然后它们就突然开始暴毙了,瞬息之间就死了。
    不是一只一只地死,而是一片一片地死。
    不是从外面被杀死,而是从里面炸开。
    无数根黑色的尖刺从它们的体内长出来,从心脏里、从肺腑里、从骨骼里、从眼球里、从每一寸皮肤里同时长出来。
    那些尖刺刺穿了它们的身体,刺穿了它们的肌肉,刺穿了它们的骨骼,从它们的身体每一寸皮肤上冒出来,像一朵一朵黑色的、长满了尖刺的花,在同一瞬间绽放。
    在短短几息之间,从最前面开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向后倒伏。
    它们的身体在倒下的过程中就开始溃散,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化作暗红色的雾气,被风吹散,被这片天地吸收。
    那些血气从它们的尸体中飘出来,像无数条红色的、发光的丝带,从四面八方朝云熙涌来。
    那些血气钻入她的毛孔,钻进她的经脉,钻进她的丹田。
    它们在她的体内流动、翻涌、融合,像一条条温暖的、滚烫的河流,滋养着她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
    她的修为,在那些血气涌入的过程中,微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涨了一丝。
    化神境六重巅峰。离七重,只差一步之遥。
    可她没有在意那些血气,甚至没有在意那些正在死去的血魔。她的神识沉浸在识海深处,在和魂老对话。
    “化神境六重。”魂老的声音从她的意识深处响起来,带着一种沙哑的、像是砂纸磨过石头一样的质感:
    “你这种进步速度,就算是我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心的、不加掩饰的惊叹:
    “不是我夸你,就算是当年那些被称为‘天选之子’的人,在你面前也不过是萤火之于皓月。”
    云熙没有说话。
    魂老继续说下去,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你如今的修为,虽然只是化神境六重,可你的真实战力,早就不能用境界来衡量了。那些化神境巅峰的血魔,在你面前连一个照面都撑不过。至于渡劫境。”
    她顿了一下,语气更重了。
    “以你如今的神魂之力,渡劫境内,横着走。”
    云熙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魂老感觉到了她那细微的反应,嘴角翘了一下。
    “怎么?不信?”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可没骗你”的笃定,“你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
    你的神魂之力,已经强大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地步。说实话,就算是我活着的时候,在这个境界,神魂之力也远远比不上你。”
    最后那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复杂的东西。
    不是嫉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感慨。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见证了一个真正的怪物诞生之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渡劫境的修士,在你面前,若是没有专门修炼过神魂,连你一个起心动念都接不住。不是‘很难接住’,是‘接不住’。
    你的魂刺,从内部引爆,无视防御,无视境界,无视一切外在的保护。”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东西,
    “除非对方也是专修神魂之人,否则在你面前,和那些血魔没有什么区别。”
    云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血魁呢?她是什么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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