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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逼供开始(第1/2页)
想到这里,苏锐盯着眼前惊慌失措的汪芙蕖,冷冷地警告道:“我劝汪司长最好老老实实配合。要是不听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尝尽苦头。”
“至于我带你去什么地方,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说完,他不再给汪芙蕖继续追问的机会,抬手便朝对方头部重重一击。
砰!
汪芙蕖当场失去意识,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确认目标已经昏迷后,苏锐和陈深立即开始处理现场。
苏锐负责驾驶自己的汽车,将昏迷的汪芙蕖固定好,安置在车后。
另一边,陈深则坐进了汪芙蕖原本乘坐的汽车。他先将4名保镖的尸体全部搬进去,随后又迅速清理了地面上残留的血迹,尽可能消除这场袭击留下的痕迹。
等到所有事情处理妥当,两人便各自驾车,迅速驶离恒源路。
从拦车到抓人,再到清理现场,整场行动进行得十分迅速。尽管期间响起了4声枪响,但由于使用了消音器,枪声并未引起太大的骚动。
就这样,汪芙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成功带走。
更关键的是,这次行动几乎没有留下能够让外界立即察觉的线索。
当时,汪芙蕖刚刚离开百乐门,正准备返回汪公馆。舞厅里的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已经回家,而汪公馆方面却以为他还在外面参加会议、应酬宾客。
双方都没有意识到,汪芙蕖早已落入苏锐和陈深手中。
因此,至少在短时间内,还不会有人发现他的行踪出现了异常。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远去,两辆汽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魔都郊外一处早已荒废的村庄里,另一场审讯即将开始。
这里靠近黄浦江,地处魔都郊区的边缘地带。淞沪会战期间,这片区域曾经爆发过激烈战斗,原本的村落也因此遭到严重破坏。
如今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残破的房屋和倒塌的墙壁,昔日的村庄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气。村民们有的逃离了家园,有的则辗转去了其他地方,留下的居民已经寥寥无几。
而在这片废墟之下,还有一处保存得相当完好的地窖。
地窖深藏地下,不仅能够隔绝大部分声音,而且入口隐蔽,不容易被外人发现。对于需要秘密关押、审问目标的苏锐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合适的地方。
啪啦!
一盆冷水迎面泼下。
原本昏迷不醒的汪芙蕖猛地打了个激灵,终于从昏睡中清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被牢牢绑住,整个人被固定在一把椅子上,根本无法挣脱。
汪芙蕖用力挣扎了几下,发现毫无作用,只能抬起头,朝站在面前的苏锐看去。
他的脸上满是惊疑与愤怒,语气中更是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苏主任,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
说到这里,汪芙蕖又急忙补充道:“赶紧把我放了!只要你现在放我离开,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绝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放了你?”
苏锐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开什么玩笑!
他费尽心思策划这场绑架,好不容易才把汪芙蕖弄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听对方说几句软话,然后再把人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他又不是闲得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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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汪芙蕖一旦被放走,苏锐和陈深的身份势必面临暴露的风险。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恐怕连第二天的太阳都没机会好好欣赏,就得被送进牢房了。
想到这里,苏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汪芙蕖,毫不客气地说道:“汪芙蕖,你这年纪大了,脑子也跟着糊涂了吗?还是说,你真把我当成傻子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轻易放你离开?”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陡然一冷。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情报全部交代清楚,否则,等我们开始动手,你再想后悔可就晚了!”
听到这番话,汪芙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猜测恐怕并没有错。
他盯着苏锐,脸上的惊疑逐渐变成了冷笑。
“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你们都是抗日分子!你们这些人,竟然一直藏在特务机关里面!”
汪芙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
一个身居特务委员会代理副主任高位的人,居然会突然对自己下手。如果不是因为双方的立场截然相反,又怎么可能闹到这种地步?
苏锐和陈深交换了一下眼神,却没有对这个问题作出回应。
见两人不肯接话,陈深索性直接催促道:“汪芙蕖,你既然已经猜到了,就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了。趁现在老老实实交代,还能少吃些苦头。”
汪芙蕖没有理会陈深,而是将视线重新投向苏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假如我愿意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你们能不能饶我一命?”
“不能。”
苏锐回答得干脆利落,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不过,只要你配合,至少能少受些折磨,让你走得痛快一点。”
对于他们而言,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留下余地。
既然已经决定绑走汪芙蕖,两人就不可能再把这个烫手山芋放回去。倘若汪芙蕖活着回到外面,必然会想方设法追查绑架他的凶手,到时候,苏锐和陈深辛苦维持的潜伏身份就有可能彻底暴露。
一旦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倒霉的终究还是他们自己。
所以,无论汪芙蕖是否愿意配合,他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其实,这些道理汪芙蕖心里也很清楚。
从自己被苏锐带走的那一刻起,他便隐约意识到,自己恐怕已经凶多吉少。只不过,人到了生死关头,总会忍不住抓住哪怕只有一丝可能的希望。
因此,他才会接连询问苏锐,试图从对方嘴里得到一个活下去的承诺。
然而,苏锐的回答却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汪芙蕖愣了好一会儿,随后咬紧牙关,强撑着说道:“既然说出来也是死,不说同样要死,那我凭什么把情报告诉你们?”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
汪芙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地,也不清楚外面的人是否已经发现他失踪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寄希望于有人察觉异常,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下落。
只要拖得足够久,等到汪公馆或者其他人发现他迟迟没有回去,整个魔都的关系网就有可能被调动起来。届时,一旦有人循着线索找到这里,他或许还有获救的机会。
抱着这样的念头,汪芙蕖索性闭紧嘴巴,打算跟苏锐耗下去。
可惜,他的这点心思根本瞒不过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