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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勇双腿“啪”的合住，向着张家乐敬了一个不标准的礼，随后便咧开大嘴问道：“家乐哥，我现在可以回家睡觉了不？”
“滚滚滚。”
“好嘞！”
随即刘勇就撒开脚步飞奔而去，只留下咚咚咚的脚步声。
“八点半了，该熄灯的熄灯，该睡觉的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听到阎埠贵的吆喝声，张家乐快速回家拿出盆子又冲了出来。
晚上八点半时的老阎吆喝声，就是前院老爷们洗漱的冲锋号。
八点之前是老娘们小媳妇们洗漱的时间，男人们要是穿的太少了有伤风化。
老阎的吆喝声，就是在提醒这帮老娘们小媳妇们儿，你们该麻溜的回家了。
天气逐渐转暖，有的老爷们已经开始在院子里洗澡。
不过那时候的人们也没多讲究，基本上一块胰子洗全身，从偷到脚都是它。
那时候的胰子也就是后世洗衣服用的肥皂，黄黄的，洗完还有一股子味儿。
香皂？
那时候也有卖的，只不过比较贵而已，哪里会有人洗澡舍得用啊！
那带香味儿和不带香味的可不是一个价，差着五分钱呢！
大老爷们能有块胰子用就不错了，哪有挑剔的余地。
张家乐空间里香皂有的是，也只不过只能供着苏娟和双胞胎可劲用，他自己可是……不敢用。
全院的老爷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用的胰子，咋的，就你能耐，就你特殊，你敢用？
再说了，现实情况也不允许，你洗的香喷喷的，走过去一股子香味。
用不了多长时间，背后肯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
张家乐正搓泥搓的嗨呢，身后突然传来刘勇的声音。
“家乐哥，你那洗头贼香的洗衣粉还有没有？给我挤一点呗，我也用它洗洗头，那胰子洗出来头发涩涩的，一点都不舒服。”
拿洗衣粉洗头，味儿确实比胰子洗出来好闻，关键是头发也没有那么涩。
这在四合院里很常见，张家乐早就见怪不怪了。
张家乐抹了一把脸，回头道：“你小子不是睡觉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嘿嘿嘿，我这不是想洗的香喷喷的，见面的时候不丢你的脸吗！”
“家乐，你也给叔挤一点，叔也香一回。”
刘勇的老爹刘强也凑过来说道。
“勇子知道在哪放，您让他给您拿去。”
“勇子，听见没有，还不赶紧拿去。”
“好嘞，家乐哥。”
刘勇回答后，屁颠屁颠的跑向张家乐家。
“勇子，多抓点儿。”
“勇子，我也要，我也要。”
“知道了。”
眼看着用的人越来越多，刘强有点不好意思了，要不是自己爷俩挑头，家乐也不会破费。
于是偷偷瞅了张家乐一眼，嗯，脸色没啥变化，应该没有生气。
这小子不错，就是大气！
张家乐脸上虽然没有变化，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用的人越多，他越高兴。
院子里的男人都香喷喷的，他才能浑水摸鱼挤点洗头膏用用，给头发做次保养，要不然整个院子都是胰子味儿，你香喷喷的？
……
姜主任的效率还是挺高的，吃完老莫的第三天上午，就给张家乐捎来了信。
骑着自行车，直奔张家乐家里。
“还得是姜哥您，办事效率就是高，这么快就有信儿了？”
张家乐看到姜主任推着车子进院，刚开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姜主任随意将自行车停好，接过来张家乐递来的茶杯，几口将水喝完，这才开口说道：“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呢，你小子还有得学呢，有人专门就是干这行的，老话不是说了吗，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有人投机倒把卖货，自然就要人卖工作。”
“还有人专门干这的？”
张家乐大吃一惊，来四九城这么长时间，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倒卖一些粮食，票据什么的，他还能理解，可是倒卖工作这事，他也是头回听说。
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果然，只有和挣钱扯上关系的，那人还真特么啥都敢做。
人才那，人才！
姜主任朝着张家乐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小声说道：“现在别管是哪个单位，只有有工作名额下来，大部分都是交给相关部门用于退伍军人，毕业学生和一部分待业人员就业，还有少部分会被扣下来应付各种人情，要是看好这段时间没有这方面人情，名额不就空下来了，但这个名额也不能浪费不是？于是乎，就有那胆子大的干起了倒腾工作名额的活儿。”
听罢，张家乐也不禁伸出大拇指佩服道：“这脑子是咋长的，这都能想出来，干这活可比去黑市投机倒把安全多了，想要工作的嘴巴恐怕比他们还严，即使出了事儿，只有不承认，谁也没辙。”
“这是必须的！”
姜主任得意的话道。
“你想啊，买工作的以后肯定是在卖工作的人手底下干活，谁特么出去敢乱说，再说了，人家领导也不会亲自出面卖工作，肯定会找个中间人，你就是进去之后也不会知道是那个领导卖给你的，你要是敢举报，工作立马先保不住，你说，你还敢惹事？”
卧槽！
想的还挺周全！
合着只有中间人一个人把风险都担了，领导啥事没有，不禁高枕无忧，买工作的人还不敢炸刺。
高，实在是高，想不佩服都不行。
活该中间人挣这个钱。
“听您这个意思，这中间人您认识？”
“你说呢？”
姜主任给了张家乐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张家乐嘿嘿一笑，凑到跟前同样小声问道：“姜哥，这中间人我能不能见见？”
“不行，你以为中间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不是关系特别铁的，人家压根就不会搭理你，人家又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买工作，你有钱没钱？会不会惹事？人家也会考虑风险的。”
“嗯，你这话也在理儿，要我是中间人，我也不愿意和陌生人打交道，一单就是好几百，光是拿抽成，恐怕都要有好几十，一个月不说多，干成两单就比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都多，这么好的活计，压根就不用着急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