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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万平却不想在这事上多做解释，他看向沈伯章。
“沈老，北境军那些将领，可曾带出军中了？”
摇着扇子，沈伯章回道：“老朽庆幸，他们都很听劝，已经离开北境军了。”
他自然是不知道汪向武一事。
微微颔首，萧万平唤来了金使。
“说说这几日，外头的情形。”
“是，使君！”
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无相门会听从萧万平，还称呼他“使君”。
但这个时候，不知情的人，也来不及多问了。
旋即，金使缓缓出言：“卫国那边，我们的...”
说到这，他似乎意识到了这个称呼不妥，立即改口。
“北梁兵马奉了刘康之命，为了回援渭宁，尽数放弃卫国所占城池，而今卫国已经尽数落入炎国之手了。”
“北梁呢？”萧万平再问。
“这段时间，朱沉雄带着北境军，连同那虞笑阳攻城拔地，除了北边朝凌城，以及一些没有驻兵的边陲城郭以外，也都落入北境军之手了。”
金使面无表情回答着。
沈伯章眉头微锁：“请问金使，你方才不是说，卫国的北梁兵马，已经北上了，那这些人呢？”
“这些守城的，大多不是精锐，只有七八万人，朱沉雄不着急对付他们，只是派人严守各处，防止他们北上和刘康会合，等他攻下所有城郭后，料想最后就是对付刘康和这些兵马了。”
萧万平手指扣着案桌。
“轻重缓急，倒是分得清楚。”
鬼医捋须：“上次在凤凰城见到他，我就觉得，此人看上去莽撞冲动，但实际上，心思却深沉得很，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沈伯章还是摇着扇子：“陛下，老朽不相信你会打无准备之仗，这朱沉雄到底什么来头，萧万民这般信任他？”
“对，我也想知道。”一旁的初絮衡附言。
萧万平眼睛一眯，看了众人一眼，微微一笑。
“都想知道，那金使你就说说吧。”
“是！”
金使随后道：“朱沉雄这个人，我们调查了很久，结合夫人给的碧波宫情报，我们终于有了一些线索。”
“大家都以为，碧波宫没有男人，其实都错了，在萧万民进碧波宫之前，这朱沉雄已经是碧波宫一员了。”
“什么？”沈伯章大为诧异：“这家伙比萧万民还早进碧波宫？”
“目前的线索来看，是这样的，但他是哪里人，又是如何进的碧波宫，却是一无所知。”
“这么神秘？”
白潇咕哝了一句。
以前一直看不上眼的朱沉雄，大家都以为他只是萧万民的走狗。
现在众人开始正视这个人了。
“是挺神秘的。”萧万平端起茶盏，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不过夫人说，朱沉雄时而会扮成女儿身，在碧波宫出没，在下心中猜测，他兴许是碧波宫前任宫主的男人！”
沈伯章停下了扇子，眉头微锁。
“这碧波宫前任宫主的男人，不是萧万民吗？怎么变成了这朱沉雄？”
在众人认知里，前任碧波宫宫主，正因为爱上萧万民，才会心甘情愿将碧波宫交到萧万民手上。
现在，她的男人，变成了朱沉雄。
这让众人更加费解。
“这一点，还是不得而知！”金使略显惭愧。
堂堂无相门，对这些情报没有完全掌握，这让他自觉汗颜。
“当然，我们也没有证据，只是结合多方分析，五行使共同得出的结论。”
沈伯章思忖片刻。
“夫人曾经是碧波宫圣女，难道对这朱沉雄，也没有太多了解不成？”
“夫人虽是圣女，但对碧波宫事务，却根本不理，知之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