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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温佑言起床时,傅姨照常给她准备了营养丰富的早餐。
“太太,今天早上我换了一种口味,按照你爱吃的甜食准备了几个点心,你来尝尝。”
餐桌上摆放着好几样食物。
烟熏三文鱼配酸奶油、现烤可颂、莓果拼盘、黑松露渐散……
因为靳睢东没有在家,傅姨给温佑言做了点海鲜。
温佑言朝傅姨道了谢,吃了早餐就出了门。
她没有询问靳睢东的踪迹,如今他的去向已经跟自己无关了。
上班的路上,温佑言接到了舟舟的电话。
舟舟今天早上起得很早,小孩子稚嫩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来。
“妈妈,我刚刚看到了新闻,昨晚有姐姐跳楼了,你也在那里,你没事吧?”
小婉跳楼自杀的事情,昨晚上就有记者报道。
新闻里拍的照片里可能出现了她的身影,被舟舟看到,才会让他这么担心吧。
温佑言心里软软的,她笑着温柔地对电话那头的舟舟说道:
“妈妈没事,让舟舟担心了,妈妈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妈妈晚上要回来?”
“嗯,想吃什么可以点菜哦。”
舟舟兴奋地点了几道自己爱吃的菜。
他难得这么激动,温佑言心里顿时柔软下来。
挂断电话后,她的心情也舒畅了几分。
今天她没有去公司,而是出了外勤。
她昨晚就联系了一位刚从国外回来的古物界大佬,这位大佬的团队刚修复好银国的一幅百年前的壁画,在海外展示了本国的实力,大大振奋了民心。
这位大佬团队还修复过国家千年前的古画,修复技术超前。
如今大佬及团队的名望很大,温佑言想要拿到第一个专访。
到达目的地。
钟老已经到了餐厅,见到温佑言进来笑着跟她打招呼。
温佑言还有些惶恐,她都已经提前半小时来了,没想到钟老来的比她还要早。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温佑言向钟老致歉,微微弯腰,朝钟老对面的位置坐去。
钟老摆摆手:“还没到我们约定的时间呢,是因为我就在附近,所以来得早了点。”
两人寒暄几句,温佑言就直接进入了正题。
“钟老,我这次找您,是想跟您谈谈合作的事,您应该也听说过我们的节目,我想邀请您做个专访,在这周六的黄金档播出,把文物修复这件事提到大众层面,与人参与讨论,让更多的人了解这个职业。”
温佑言还说了很多公司的好话,给了钟老很多的福利。
终于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的进攻下,钟老终于答应了。
“只是我们团队最近有事,我的时间只有这两天。”
听了钟老的话,温佑言唇边弯起笑意,这正合她意。
“如果钟老不介意的话,明天下午就可以专访。”
钟老一愣,随后点点头。
“那我们时间就定下了,钟老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与钟老达成初步合作后,温佑言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将这件事告诉了江雪。
“把本来准备的周淮的专访改为钟老的专访,这样就可以避免台里的时间调配问题。”
江雪坐在办公桌前,听着温佑言的话,手中的笔尖在桌上敲击。
这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
周淮如今可以说是富可敌国,对外还有大善人的形象。
若是得罪,台里的人也不答应。
她看向温佑言,突然问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温佑言顿了顿,还是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江雪。
她们搭档了这么多年,有事基本不会瞒着。
“周淮私下的手段很多,未来某一天是一定会受到法律的惩戒,现在提早避免是明智之举。”
江雪听了温佑言的话,没有第一时间表态。
她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温佑言蹙眉,微微摇头。
“我没有证据,昨晚他亲口跟我承认的,但我没有录音。”
“佑言,没有证据的事,即便是我也没办法给领导交代,是你之前主张去采访周淮,现在台里资源时间都给到了,最后却不能播放,这是一笔烂账。”
温佑言抿唇,脸上闪过几分为难。
确实专访这事是她提出来的,现在却要江雪收场……
她脑海里快速转动,最后抬眸看向江雪:“那我去找一趟周淮,但是钟老这个专访是我好不容易谈下来的,明天必须做,你也知道他现在是国家人物,有多抢手。”
温佑言起身离开办公室。
江雪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佑言联系了周淮秘书。
周淮秘书说话很不客气,她告诉温佑言,周淮现在只接受道歉,如果要道歉就明天去周淮的公司。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温佑言强忍着心头的火气,行啊,刚好可以利用一下这次机会!
温佑言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开始写明天的专访稿子,时间过于紧迫,她一刻都不能停。
下班后她直奔超市,买了舟舟点菜的食材,就开车前往林奶奶家。
她这次回林奶奶家,一方面是看舟舟,另一方面是想找林想。
上次林想说有事找她,让她第二天去医院。
可第二天林想却说没事了,让温佑言不要白跑。
她忙着周淮专访的事就没过多询问,但仔细想想还真是有些让人在意,所以她想看看林想的状态。
确认一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到林奶奶家里的时候,温佑言却接到了靳睢东的电话。
她还没进林奶奶家,站在门口接了靳睢东的电话。
“在哪儿?”
靳睢东低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温佑言道:“有事?”
“没事,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温佑言将手中的菜放到地上,一边输入门口密码,一边对靳睢东道:
“我跟傅姨说过不回来吃饭,今晚我不一定回涣京苑,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说是这样说,她也根本没给靳睢东说话的时间,直截了当地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电话的靳睢东,听着电话那头冰冷的嘟嘟声,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怎么听着有股愤怒的味道?
她大半夜不回家,是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