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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撑着地面，支起上半身来。林亿被汗浸湿的额发贴在眉骨上，右侧颧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层红痕，那地方明天就会变成淤青。
“我没有。”他说。
“说好不能绊人的。”林亿的嗓音里带着一点喘不上气来的笑意，“我都忍住了没有抬腿踹你。”
“是你自己没站稳。”克雷德为自己辩驳。
冷光灯在头顶安静地亮着，空旷的作训室里只有呼吸声交替着响起。
克雷德垂下眼看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自由搏击冠军也耍赖吗？”
“我是自由搏击冠军，又不是拳击冠军。”林亿四肢一摊，躺在地板上累得胳膊都不想抬起来，“你等着，下次我们打搏击。”
克雷德站起身来，解下拳击手套，林亿还赖着不起来。他觉得林亿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比之前有意思地多，也有生气的多，不自觉语气都温和了些。
“起来，去洗澡。
第29章
或许是一起打过的那一场拳刺激了荷尔蒙分泌，松动了他们之间的某条底线。从那之后，克雷德开始不再拘限于仅仅在睡觉时环着他的腰，他开始热衷于触盆他。
热衷于在他身上点火。
他做得很克制。起初只是顺着他的腰线抚墨，然后那只手慢慢地游走向他的背部和小腹，寻找他身上的敏敢点。他留在试探的边界上，如果察觉到林亿在抗拒，他就会停下来不再继续。
每次撩拨过就走，几天之后，林亿有些受不了了。在某天晚上，那只手从背后探到他胸前时，林亿的肩膀紧绷了一下，克雷德温热干燥的掌心立刻从他皮肤上撤走。
林亿咬牙切齿：“你不能允许我有正常的身体反应吗？”
克雷德在他头顶发出一声很短的闷笑。
“……我以为你不喜欢。”
“你觉得我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碰我？！”
“你总有一天会习惯的。”
林亿翻过身来瞪他。
“我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健康成年人类男性，不是被你温水煮的青蛙。”
没有接受过完整文化教育的帝国舰队统领并没有见过这种早已灭绝的古老的地球两栖生物，但他起码听得懂林亿的前半句话是在默认他可以继续。
他的手臂环过林亿，从睡裤边缘探进去，柔捏着他的尾椎骨，然后打着圈上来，在腰窝附近弹拨。
克雷德解开林亿的睡衣扣子，指尖从肚脐顺着腹肌的纹理一路摸上来。粗糙的指腹在胸前绕着乳珠索摩，然后按下去微微用力搓了一下。
林亿的呼吸颤了一下，他的手虚虚搭在他的肩头，要推不推的。
“你喜欢这个？”克雷德低声问他。他的指甲刮蹭着敏感的乳珠，感受到掌下的身体细微的颤抖，“你喜欢被碰这里，还是单纯喜欢一点痛感？”
林亿咬着后槽牙，声线有些哑：“你能不能闭嘴？”
克雷德又笑起来，胸腔微微震动。他扳着林亿的肩膀，把一点都不坦诚的侍从官翻回去，让他背对着自己。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睡裤柔搓他半硬的器官，掂着囊袋轻轻捏了一下。林亿抖了一下，弓起背，似乎下意识想躲远一点。
克雷德强硬地把他揽回来，把手探进裤子里开始柔搓他的杏器。
“要我停下吗？”他又问。
指腹上的枪茧摩擦过他敏感的顶端，林亿靠在他怀里，背抵着他的胸膛，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攥在床单上收紧。
他从不知道克雷德可以在床上如此体贴。
体贴地简直令人厌烦。
林亿的耳廓漫起红晕，他愤恨地闭上眼睛：“克雷德，如果你再问我一个问题，我会踹你的下体。”
最后他在克雷德掌心里社了出来。那几秒高朝结束之后，他感受到了克雷德硬热的杏器正顶着他的后腰。但克雷德在他头顶喘了几口粗气，就放开他起身去了浴室。
水声很快隔着门板传出来，混杂着压抑的喘夕声。
在说不清克雷德第几次起身打算去浴室自行解决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