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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林亿手指虚虚蜷着，对那个侮辱性的称呼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似是早已习以为常。
“抬起头来。”克雷德用鞭子挑他的下巴，林亿顺从地抬起头。
那张脸比现在更苍白，瘦得颧骨突出，眼底青黑，唇上还有一道未愈合的伤口。他望着克雷德，黑色的眼睛像一池破碎的深水。
克雷德狎昵地用鞭柄擦过他的脸颊：“你该说什么？”
那声音不大，林亿却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整个脊背都绷紧了。他喉结滚了一下，握着鞭子的手移到他嘴唇上的那道伤口处，拇指用力碾了下去。血肉翻开，林亿疼得皱了下眉心，没有闪躲，血珠从伤口渗出来，染红了克雷德的指腹，顺着林亿没有血色的下颌滚下去，竟平添了几分艳色。
飘在空中的克雷德想要冲过去，把那只手拨开，可他动不了。他像是被噩梦魇住，被钉在半空中继续观看。
“说啊。”梦里的克雷德似乎很享受他这副逆来顺受，他慢条斯理地用鞭子划过他肩头那个新结的痂，挑着掀开它，露出下面粉色的新肉，“如果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林亿小小地抽了一口气。他认命般闭了闭眼睛，遮住眼底的屈辱。
“求您……”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牙根难以启齿地打着颤，以极低的声音把那些话从喉咙深处拖出来，“求您上我。”
空中的克雷德心口猛地一抽，几乎睚眦欲裂，而坐在床上的那个则满意地笑起来。
“你看，”他说，“你这不是也能好好说话吗？”
林亿抖得几乎快要跪不稳。
“放他们走，行吗？”他忽然睁开眼，近乎哀求地说，“我不跑了。”
鞭子落在地板上，克雷德钳住他的下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又重新漫上怒火：“你不要得寸进尺，表子。我只是答应你不杀他们。”
林亿抓着那只手，满眼都是绝望：“我可以做任何事，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会留下来，我再也不跑了，克雷德，求你。
那句话落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克雷德低头看着林亿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泛白，却不敢推拒。
克雷德慢慢把那只手从林亿的下颌滑到他的脖颈。掌心贴着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下面血管的跳动，和喉结在吞咽时的滚动。
林亿阖上双眼，扬起下巴，以献祭的姿势向他袒露自己的咽喉。克雷德收紧了手指，掐住他，林亿张了张口，喉管里挤出一点痛苦的气音。
克雷德笑了一声。
“你这副乖巧讨好的样子还真是新奇。”他说，“看惯了你一边骂一边垂死挣扎的模样，再看看你一边恨一边求我上你的样子，倒是别有风趣。”
克雷德放开他，往后坐了一点，双腿叉开。
“你可以做任何事，是吗？”他残忍地说，“那么自己坐上来，取悦我。”
被困在空中的克雷德怒吼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亿起身。
林亿的手指按在床沿，十指发软。他像是从水里爬起来，身体重得每动一下都会耗费很大的力气。克雷德没有催他，只死死地盯着他。林亿在那灼灼的视线里，低着头，慢慢跪上床去。
克雷德杏器已经博起了，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林亿膝盖分开，跪在克雷德大腿两侧，他低头看着那个器官，有那么一阵子，似乎是手足无措，很长时间没有动。然后他指尖微颤着，抬起臀部，用手扶着那个硬热的器官，抵住自己的穴口。
“坐下去。”克雷德命令他，“坐到底。”
纤长的睫毛颤抖着，慢慢坐了下去。柱头顶开他干涩紧绷的入口，他的脸上浮上痛意，但他没有停，臀部继续往下沉，直至被迫将克雷德的欲望完整地纳入进去。
他仰起头，压抑地泣了一声，腿根抑制不住地战栗。
“动。”克雷德握住他的腰，冷酷的命令再次落下。
林亿扶上他的肩膀，却腿抖地根本起不来。
“真没用。”克雷德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拧他胸前破口的红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