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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联系不上你的弟弟，又不是我联系不到我的老婆，何必以己度人呢虞总，这样，我现在给我老婆打个电话。”
他说着自顾自拨通号码，很快接通了，他点开免提。
“老婆，中午要不要出去吃，今天工作有点累，不想回家做饭了。”
虞钰清亮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好啊，正好我在外面，等会儿我先去恒茂看看，你快下班再给你发定位。”
“嗯，中午见。”
挂掉电话，隔着大半个办公室的距离，宋迟迁远远望向虞怀书，他站得笔挺，下巴微微扬起：“听到了吗，没有人消失，是小钰不想联系你，也麻烦你别再骚扰他。”
然而宋迟迁没从对方眼中看到预想的恼羞成怒，虞怀书回望过来的眼神一片淡然，那眼神显得他像一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
片刻沉默后，虞怀书淡淡地说：“那条信息是你发的吧。”
“哪条？”
“告诉我小钰怀孕了。”
宋迟迁静静看着他。
虞怀书继续道：“真怀孕还是假怀孕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对你发消息给我的目的不感兴趣，但是小钰身体不好，你……”
“原来是你的。”
宋迟迁突然笑了，他大步接近虞怀书，笑容扯出的弧度夸张，在那张英俊面孔上竟有些狰狞，他站定在虞怀书面前拉下脸，伪装撕开，气氛顷刻间剑拔弩张。
那天医生把他叫去角落，第一句话是：“能理解你们求子心切，但你妻子体质特殊，相较正常女性本就更难受孕，尤其在流过一次产的情况下，其实很难再……”
流过一次产？
宋迟迁当时脑子嗡得一响。
他差点想回去掐死虞钰。
医生叹口气，第二句是：“刚刚在你妻子跟前是故意那样说的，宋先生你别介意，对于一个想孕育后代的母体来说这个事实太残酷了，我要表达的重点没变，你太太是个很温柔的人，别给他过多压力……”
宋迟迁一句也听不进去。
回家后他一直在想，孩子？谁的孩子？虞钰这些年的行踪几乎被他了如指掌，哪里来的空闲怀孕流产？
他气得又要吐血，思来想去，宋迟迁拿虞钰的旧手机给所有能想到的可疑人物发了条信息——我怀孕了。
然后再把他们拉黑删除，像虞钰做的那样。
总有人会憋不住露出马脚。
这一刻宋迟迁想杀掉虞怀书的欲望达到顶峰，从未如此强烈过，如果他的手边有一把枪，他会毫不犹疑地对准虞怀书脑门扣动扳机。
他狠狠朝虞怀书揍上一拳，但被虞怀书躲开，拳头堪堪擦过脸颊，宋迟迁紧跟上一脚：“你把自己亲弟弟肚子操大，还敢来他老公这寻衅滋事？”
虞怀书硬生生接下这脚，顺势扯住宋迟迁衣领，长久以来积攒的怨气似乎在这一个动作里爆发，手臂上蓬起的肌肉撑紧衣袖，宋迟迁倏忽喘不上气，窒息感猛烈袭来。
“我们虞家家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点评？”
“外人？”宋迟迁哈哈大笑，他憋红了脸，掐住虞怀书脖子向后掰：“你他妈看清楚了，我的大舅子，那墙上挂的什么？!我是虞钰老公，和他在一个结婚证上的老公!”
“你虞家没我早死透了，虞钰嫁给我，我让他怀孕他就得怀孕，让他当婊子他就得当婊子!”
虞怀书额角青筋暴起：“你敢!”
争吵震到门外，保安急忙推门闯入。
谁也没松手。
“宋迟迁，你听好了，我不在乎小钰有没有结婚，有没有怀孕，我只在乎他有没有获得幸福，不管怎么样他永远是我弟弟，这是唯一不变的事实，要是让我发现他在你那里受了委屈，”在安保拼命撕扯下，虞怀书狠狠甩开宋迟迁，“我保证我会弄死你，人渣。”
宋迟迁狼狈扶住桌角，捂着脖颈大口呼吸。
保安手忙脚乱地把虞怀书架走，留宋迟迁一人在办公室，室内安静下来，他整理好衣物，面色沉郁可怖。
几分钟后，他踹翻茶几，碾过瓷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