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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宝宝，名字都商量好了。”
“什么名字？”
“宋迟安。”
“迟到的迟，平安的安。”
不知怎的，在宋迟迁说完名字后，想到自己会给宋迟迁生孩子，恶心感又一次顺着胃翻涌上来，虞钰推开男人扑到马桶边缘，这回没吐出多少东西，大多是苦水。
额头沁出冷汗，眼尾被生理性泪意浸得泛红水润，虞钰唇瓣失了血色，长睫湿漉漉垂落，显得整张脸苍白脆弱。宋迟迁轻拍他的后背，去外面给他接了杯温水回来。
还是测了。
看到显示屏上仅存的一条杠，宋迟迁表情很是诡异，有种说不上来的阴森扭曲，像在高兴又像在极力掩饰高兴，刻意表演出的难过相当违和。
虞钰吐得虚脱，头晕目眩，没精力再和这神经病纠缠，他步履漂浮地回到房间，刚刚坐下，宋迟迁就阴魂不散地跟过来，蹲在他膝前掀开他的上衣。
那对微隆的乳肉露出来，相较先前明显饱满鼓胀，宋迟迁紧盯它们，没感情地陈述：“好像越长越大了，小钰，但我查过，乳房一般情况不会有二次发育，除非怀孕。”
虞钰一句话都不想再搭理他，他忍无可忍踹上宋迟迁膝盖，男人身体晃了晃，抓住他纤瘦脚踝，改为单腿跪地保持住平衡。
他阴沉下脸：“陆之垄在医院有没有给你吃药？”
“宋迟迁你有病？要测也测了，你到底想怎样？”
抓住脚踝的手越握越紧，虞钰吃痛地叫了声，又去踹他，“没有!”
“胶囊，冲剂，针管，或者吊瓶，”宋迟迁纹丝不动由他踢踹，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确定，他什么药都没给你用。”
“既然是陆之垄给我吃的药你怎么不去问……”
话音未落，宋迟迁抓着他脚踝给他推上床，紧接着覆身压下，虞钰慌忙攥紧散开的上衣，才扣上一颗就被宋迟迁大力扯崩。
扣子弹飞出去。
“啪!”
突如其来的巴掌带着风声狠狠袭来，宋迟迁被打偏过头，耳膜嗡嗡作响，没等缓回神左脸又是对称的一下，嘴里几乎是立刻就冒出铁锈味，虞钰躺在他身下急喘，使出全身力气挣扎推拒。
他眼神骤然变得凶恶，猛掐住虞钰下巴，低头咬住灰白的唇瓣。
鲜血由唇间渡进，虞钰拼命拍打，但过大的体型差致使反抗无济于事，宋迟迁牢牢压在他身上，一手摁住他后脑勺，一手伸进衣服里揉弄他的乳房。
牙齿带着怒意蛮横碾磨过唇肉，谁都不好过，可哪怕再痛再折磨，也没人肯在这种关头率先示弱。唇齿相迫，呼吸裹挟着压抑的戾气，像是要将两方长久的、没说出口的怨怼尽数宣泄在这场纠缠里。
口腔里的氧气逐渐耗尽，在虞钰昏厥前，宋迟迁终于将他从窒息中解放。他低头看着那两瓣原失去色泽的唇肉被吮出糜烂的红，嘴角挂着来源不明的污血，混着晶亮口水，一片狼狈的潋滟。
指腹按上去搓了搓，宋迟迁好似转瞬间被唤醒神智，他冲虞钰笑笑，吐出的话却是：“别以为老公不知道你和那贱种这些天做了什么，听说新研发的药里有种药能暂时隐藏孕期反应，下午和我去趟医院，检查完就安心了，乖，听老公安排。”
虞钰没说话，只恨恨瞪着他，眼神凄楚。良久过去，才吸着鼻子扭头，在宋迟迁看不见的角度猝然红了眼眶。
不要权衡了。
他要杀掉宋迟迁。
第35章
走道嘈杂，宋迟迁独自坐在诊室外，和来来往往或幸福或局促的伴侣不同，他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木然，空洞，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他坐的位置挨着楼道，里面有对年轻人吵半天了，为是否留下女方肚子里的孩子。
女人不想，女人说以他俩的工资连日常花销都成问题，生个孩子出来会过得更拮据，孩子也受苦。
男人说不会的，他反复强调等孩子出生，他会出去打两份工，不需要女人再去工作，他保证自己累死都要养活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