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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他很痛苦
“幸会幸会。”秦栋殷主动握手，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架子。
方休霈对秦栋殷印象还算不错，只是这人双眼充斥着算计，是个绝顶聪明的人物，很难把他代入到被催眠一事上。
不像。
“我今天过来，是想来关心一下莫小姐的情况，莫小姐，没什么大碍吧？”
莫以桐摇摇头，“醒来以后身体也没有疼痛感，估计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方医生。”门外的范应亲切呼唤，“你是医生，能私底下帮我解决些小问题吗？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方休霈被带走，秦栋殷顺势关上门，用着开玩笑的口吻说：“你们小两口还真是人命运多舛，就连生病也要撞到头一天去。”
莫以桐不自觉抓紧被褥：“什么意思？薄钦呈生病了？”
秦栋殷坐下来，“是，不过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精神上生了病。”
“你应该知道吧，他精神上出了问题，刚才我去见他，他满脸的自责，告诉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那些事情，那些失控，等他清醒就已经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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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以桐表情变动，很快，她低头皱紧眉头：“秦先生，你是要来帮他说话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大可以回去了，有些伤害不是轻飘飘一句精神方面有问题，就可以解释的。”
“更何况他没有嘴巴吗？为什么来解释的，是你？”
秦栋殷眼神带着深意，“因为薄钦呈被胡沁茵带去治疗了。”
“胡沁茵？”莫以桐对这个名字生理性的厌恶，“她去接薄钦呈了？”
秦栋殷说：“不是去接，是从头到尾她都在场，监控显示她和薄钦呈待在一辆车上，你和方休霈出现之后，薄钦呈过去发生了那些事，而胡沁茵......还在车上。”
莫以桐瞳孔震动，无比愤怒：“她不是主治医师吗！薄钦呈既然都那个样子了？她为什么无动于衷？她难道不该来阻止吗？”
“是啊。”秦栋殷有意无意的问：“是因为什么呢？我调查的时候好像也发现，薄钦呈开始情绪失控，是不久之前的事，我记得胡沁茵，也是不久之前，才回凉城的吧？”
莫以桐倏然抬头，瞳孔扩张。
秦栋殷那些话，仿佛是点醒她的钥匙，她回忆席卷，瞬间反应过来，秦栋殷精神开始出现问题，记忆开始出现紊乱，都是胡沁茵给她当主治医师以后才发生的！
后来，胡沁茵虽然不当她的主治医师，却也成功影响到了她与薄钦呈的信任关系。
而胡沁茵转眼成为了秦栋殷的主治医师！
一切，仿佛都在往胡沁茵想要的方向行走！
秦栋殷摆弄着袖扣说：“莫小姐，今天我见钦呈的时候，他远比我想象的更痛苦。”
“他深陷于伤害你的自责里，不敢面对你，甚至于整个人都有点颓废，那个时候我真的很难找到当初运筹帷幄的薄钦呈影子，他的自信在被打压，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而这个时候，是他最薄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