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百四十九章和妹妹?刺激吗?新鲜吗?
傅宴景看着眼前与自己七分相似的女人。
不屑的撇了一眼。
没理她。
身体向后。
眉眼冷极了。
傅宴景虽然被绑着。
但却是一如既往的傲气。
只有了解傅宴景的人才知道。
这是傅宴景在敌对状态下,才会做出来的表情。
而对面让他视为敌对对象的。
是他的生母。
叫怀柯茵。
一个美籍华裔。
不过她也并不长时间一直在美国。
可能几年或者几个月换一个国家或城市。
再具体些。
傅宴景不知道。
他也不关心。
剩下这些为数不多的记忆。
都是小时候留下的。
那时候,她经常也带着他一起在世界各地辗转。
但后来,就演变成了她一个人,傅宴景很久才能见她一面。
又过了不久,怀柯茵在欧洲一个不知名的国家出了轨。
怀柯茵甚至回来看他的时候,怀了孕,肚子都显形了。
那时候的傅宴景才三、四岁,他震惊的往后退着。
怀柯茵却还能笑着夸他。
再后来,怀柯茵和傅渊背着他不知道聊了什么。
两人离婚了。
傅宴景从那时候起,就再也不会关注她的死活。
说到底。
傅宴景是恨她的。
小时候,傅宴景在她那里,得到的母爱可能都不如现在顾杳给他的万分之一。
傅宴景不怪她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傅宴景也不怪她爱自己更胜于爱他。
可是,傅宴景接受不了一个常常将他视作空气的母亲。
一个只有自己不断变化,不断能有新鲜的状态,才可能会给自己一个眼神的母亲。
更接受不了一个出了轨还怀着另一个孩子来看他的母亲。
而且,怀柯茵永远都在追求新鲜刺激。
怀柯茵在傅渊那里,体会到了追求的新鲜。
生下傅宴景也是因为她想体验一下做母亲。
出轨也是追求刺激。
至于那个孩子……
傅宴景不知道更不关心。
怀柯茵看着傅宴景这副样子。
也没恼怒。
她让人给自己也搬了一把椅子。
就在傅宴景面前。
怀柯茵慢慢靠近傅宴景。
两人的距离很近。
怀柯茵的眼神是带着玩味的。
而傅宴景紧皱着眉。
最后。
傅宴景闭上了眼睛。
怀柯茵倒没因为这个生气。
反而还笑了两声。
然后。
也向后靠了。
傅宴景感觉到怀柯茵离开。
才重新睁开眼。
“为什么绑我过来?”
怀柯茵轻轻摇了摇头。
眼角向上,薄唇微挑。
手指自然的晃了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傅宴景冷哼了一声。
他答应了顾栀虞要瞒着。
而且。
他连傅渊和顾杳都没告诉。
凭什么要在怀柯茵面前承认。
傅宴景可以确定,他和顾栀虞在外面绝对没有能被抓到现行的越轨行为。
“别把所有人想的都和你一样。”
傅宴景对怀柯茵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话的。
怀柯茵也不在乎傅宴景的语气。
只是……
怀柯茵的话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与鲜艳。
“可你是我的儿子,怎么会不像我呢?”
傅宴景有些嫌恶。
如果可以选择。
傅宴景宁愿自己的亲生母亲不是怀柯茵。
可惜,他选择不了。
“可是,我可以掌控自己的行为,我只是有你的基因,但我更像爸爸。”
傅宴景说到这。
怀柯茵笑了。
怀柯茵笑起来是张扬的,艳丽的。
“你爸不会喜欢刺激的,你爸也不会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
傅宴景不想和怀柯茵讨论这个话题。
他觉得怀柯茵不配说这些。
他更觉得,怀柯茵是在玷污他和顾栀虞之间的关系。
毕竟,像怀柯茵这样的人……
果然,不出傅宴景所料。
“你还是更像我,不然,怎么可能和顾栀虞在一起呢?这叫什么?伪骨科?刺激吗?新鲜吗?”
怀柯茵将这一切都归为了刺激和新鲜。
她根本理解不了爱情。
傅宴景依旧不屑于、嫌恶与她争辩的。
但是……
怀柯茵的下一句话,彻底让傅宴景瞬间换了一个人。
“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上床,刺激吗?”
傅宴景的气场变了。
他的拳头朝怀柯茵脸上奔去。
不过,傅宴景挣脱这绳子的那两秒给了怀柯茵躲避的机会。
傅宴景的手骨,堪堪擦过怀柯茵的鼻头。
外面的人听见声音。
怀柯茵开口道。
“不用进来。”
房间里。
只有她们两个。
怀柯茵优雅的用手擦了擦刮了刮自己的鼻子。
“幸亏我没追求垫鼻子的刺激。”
仿佛,刚刚的一切又没发生。
怀柯茵上下打量着傅宴景。
“身手不错,能挣脱这些。看起来挺行的。”
傅宴景不想和怀柯茵讨论这个话题。
他也觉得怀柯茵的后半句话里有话。
怀柯茵低头看着刚才被傅宴景弄坏了的椅子。
将自己的椅子用腿带了过去。
“你们那点小伎俩,也就瞒一瞒顾杳和傅渊,瞒不住身经百战的你妈妈我。”
“说说吧,如果浪漫或者刺激,再或者,今晚你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毕竟是在巴黎这种浪漫的城市,我会放了你的。”
傅宴景不愿意将自己与顾栀虞的事情讲给怀柯茵。
更何况。
怀柯茵的话里,还总带着一些性。
傅宴景也不觉得和很多人谈恋爱上床这件事值得炫耀。
他觉得恶心。
这辈子。
他只会有顾栀虞一个。
傅宴景有绝对的信心。
可以和顾栀虞相爱到老。
傅宴景环顾四周。
这个别墅的窗户全拉着厚厚的窗帘。
看不见外面。
但傅宴景看了看这大小。
又盘算着外面守着的人数。
怀柯茵摇了摇头。
“这个地盘上,只有我放你走这一种情况。”
傅宴景冷哼一声。
“怎么?巴黎还有你的地盘?”
怀柯茵像是骄傲似的,又像是炫耀。
“当然,我已经三年没有离开巴黎了。”
大约是这个话题怀柯茵感兴趣了。
她又滔滔不绝说了几个她在巴黎的男人们。
傅宴景不想听这些。
看着不远处一个鱼缸。
没理怀柯茵。
后来。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
傅宴景不想说也不会说他和顾栀虞的事情。
尤其是对着怀柯茵。
而怀柯茵这样一个追求刺激的人。
耐心自然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