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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回京(第1/2页)
那名叫杏花的女子被绑在一截木桩子上,她的脚边是两堆灰黑色的干柴,在大头的眼里,那就是死亡的颜色。
几人跳了小半个时辰,人都快累趴下了,夕阳的余晖还是照耀着这片大地。
“旱魃,一定是旱魃在作祟!”鬼王面具人的声音尖细,他枯瘦的手指指着被绑在架子上的杏花,“烧死她,快烧死她!”
“只要烧死了旱魃,上天自会降雨福泽我等!”他举着手,朝天拜下。
“不要烧我的女儿,她不是旱魃,她不是!”杏花的娘努力摆脱几个人的拉扯一下子冲到了前面。
她像老母鸡护鸡仔一样伸着胳膊挡在杏花的前面。
杏花被捆了手脚堵了嘴,看她娘的样子,只是呜呜的哭,不管她如何扭动身体,都动弹不得分毫。
“无知妇人还不快快退下!”鬼王面具人厉声呵斥,“惹怒了上天,你担待的起吗?”
他转身对着穿细棉布外衫的男人道“刘族长,还不快把人拉下去,误了吉时求不来雨,可不要怪本天师!”
“不敢,不敢!”刘族长一边陪着笑一边给身后的族人使眼色。
犹犹豫豫站出两个青年,伸手去拉已经有点疯魔的杏花娘。
三人还在拉扯,鬼头面具人已经等不得,他对自己的六名属下大声下令,“点火处决旱魃!”
呼!
噼里啪啦!
干柴遇到烈火瞬间燃烧起来。
火还没有烧到杏花,烟雾已经熏的她睁不开眼。
“啊——杏花,我可怜的女儿!”杏花娘不停的厮打着拉着她不放的青年。
“你们这些魔鬼,我和你们拼了!”
“呜呜呜——”
“我女儿马上就要成亲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杏花娘的哭声越来越大,杏花的挣扎却越来越小,只是过了一小会,火势已经蔓延到她的脚边……
那场火不知道烧了多久,太阳落下,月亮升起,那团火还不曾熄灭。
这许杏花并不是刘家族人,但却是刘家村人,族长的儿子见人家颜色好,想纳人家为妾。
但杏花有婚约在身,且眼看着就要成亲,族长儿子被许家拒绝后,夜里便摸进了人家闺房中想用强,被许家父子打了一顿后,到现在都还下不了地。
刘家族人,在刘家村占七成,刘族长既是刘家族长又是村长,他把许家父子都弄去服劳役,却在人家家里没有男人时抓了他们家女儿,说是旱魃转世!
刘大头摇摇头,他心里都知道这是村长借着外面的流言趁机报复许家,也是在村中立威。
眼见着村里人都信奉神女,遇事不决问神女,他的权威眼看着在慢慢被削减,可不得动些手段吓唬无知的族人吗!
刘村长此举,有人看得清楚明白,有人却真的信了旱魃之说。
眼见着‘旱魃’死了,雨还是没下,反而是天上的月亮,亮堂堂的照在众人身上。
“旱魃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没有下雨?”人群中有人小声的问出声。
“是啊,怎么还不下雨。”
“天师不是说旱魃死了就会下雨的吗?”
一声接着一声,质疑之声越来越大,最后还是刘大头伸着脖子喊,“族长,旱魃都被你们烧死了,怎么还不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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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族长,如果这不是天谴,是您说的杏花这个旱魃作祟,怎么还不下雨?”
“也许是旱魃还有同伙,我们还得再好好找找!”刘族长把目光落在人群中,人们都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无人再敢出声。
当夜,有人听见河岸边断断续续传来女人的哭泣声,族长家那个还不能下地走路的儿子突然起了高热,说是夜里有女鬼来索命。
第二天一早,消息传开,族长带着村民掘开了那座才埋了不过一夜的新坟,棺材里躺着被烧焦的许杏花,据说开棺的瞬间,许杏花浑身突然长满白毛,他们又把尸体拖出来,架在柴火上再烧了一次。
这件事情太过诡异,见到的人不少,因为又牵扯着旱魃之说,很快就传进周同知的耳里。
啪!
周同知的书房传来茶杯碎裂之声,“我就知道会出事!”
他咬着牙,村子中的族长族老动用私刑,在以前也不少见。
俗话说皇权不下乡,有时候上面的法令还不如一族之长的话好使。
可现在是什么时候?陛下前两日才下诏,谣传旱魃之言,可是重罪。
周同知其实从关注旱魃流言开始,这几天也发现了不对,本来被他用计压下的流言突然又起不说,还隐隐指向少师大人!
惊觉此事后他吓出一身的冷汗,也知道这事不是自己一个小小同知能管得。
听了幕僚的建议,他连夜写了封密信,八百里加急送往京中,这才没过两天,刘家村的事就发了!
此时已经快到上京城的月浮光还不知,一场针对她和大衍的阴谋正在展开,而事情的起点是一个人的欲望和一个无辜女孩的惨死。
借由旱魃之名填补自己欲念的惨事还在悄然发生。
等她再次途经那处时已经是一个多月号,而刘家族长这样的人,不曾想自己的报应来的如此快,如此的惨烈。
早知道……世上又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通往上京城的官道,因为铺设了水泥,宽阔而平整。平日里这条路上往来客商络绎不绝。
隔壁的土路辅道已经甚少再有人再走。
不过今日却是个特例,少师大人回京,官道暂时封闭,只为少师大人能一路畅通无阻的尽快回京。
距离京郊十里的长亭外,禁军甲士执戟而立,自官道两侧一直排向远处的城门。
玄色旌旗在初夏的微风里打着小卷,旗上金线绣成的金龙迎着日光,时隐时现。
亭中,明熙帝并未安坐于席,他负手立于台阶之上,玄衣纁裳,翘首以盼的望向东北方向。
他身侧的太子谢知宴和侍立在他们父子身后的钱公公,也和明熙帝父子一个模样,几次抬眼望向远方,又垂首屏息。
他们身侧及凉亭外站着一群身穿紫袍和红袍的官员。
“老魏,少师大人的车驾该到了吧?”蔡弦惦着脚尖,只见远处有山林树木遮挡,他其实并不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应该快了!”魏平手搭凉棚,这才五月初,怎么就这么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