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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一叶障目(第1/2页)
次日,宋云英把剩下的蛋糕送到了杨家。
杨令仪看到这个份量,瘪了瘪嘴没说什么,付了钱。
就在宋云英要走的时候,杨令仪喊了一声,“明天也少送点,最近都卖不动了。”
“行。”
宋云英说走就走。
“妹子,等会。”
杨令仪把人喊住,递过来两包酸枣糕,“这几天店里生意不大好,要不嫌弃你拿回去自己尝尝。”
宋云英看着她好一会,盯得杨令仪都不自在了,“咋啦?”
“没事,”宋云英笑笑道,“觉得你像是变了个人。”
杨令仪一听,立马就来了戏,“哎呀,妹子,我这也是没法子,一个女人家在外头做生意,要整日温言软语的,那不得被人欺负死嘛。”
“哦……”宋云英点点头,像是信了她的鬼话。
杨小山出来看了两人一眼,重重地咳了一声,杨令仪才挥了挥手,“妹子,你回吧,下次有空来找姐玩。”
宋云英,“……”
“你一把年纪让人小丫头叫姐?”杨小山揶揄道。
杨令仪翻了个大白眼,哼声道,“你管得着嘛。”
“做买卖还是实诚点,”杨小山劝道,“成就成,不成就不成,哪有像你这样,瞎折腾的。”
“你别管我啦!”
“好好好。”
回府前,宋云英顺路在云来客栈的墙上留了个暗号。
浣衣院。
把带来的蛋糕分给众人,一个个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几个妇人吃完后,擦了把嘴,又开始说闲话。
“昨天不是有个丫头掉水里嘛,听说半夜醒了。”
宋云英正捶着衣裳,一听到这话,悄悄把棒捶放下,往边了挪了挪,安静地搓了起来。
“怎么样,有说是怎么回事没?”
“对啊,到底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还是别人推下去的?”
“好像说是意外落水……”
听到这里,围上来的几人咦了一声,马上就散开了。
看到她们的死样,说闲话的妇人自己都受不了了,叉着腰骂道,“你们这群看热闹的,就是不嫌事大。”
“行啦,瞎子不说瘸子。”
“……”
“听说今天早上过去一看,又晕了。”
“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啊?”
“谁知道呢。”
宋云英抡起棒槌敲打了起来,真是有意思,海棠醒过来好似就为说这一句话。
收了工后,宋云英去了一趟大厨房,给马婆子送了两包酸枣糕。
“赚了点钱,别总想着买这个买那个,好好攒起来。”马婆子念叨了起来。
宋云英解释道,“这是别人送的,说是放了几天卖不出去,干脆做个人情。”
马婆子皱着眉,“还有这种好事?”
“给你就吃呗。”
宋云英给两人倒了杯茶,小声问道,“东华院那边,昨晚熬药了吗?”
“没啊。”
“哦。”
宋云英了然地点点头,大概有了数。
“灶上炖了羊汤,等会喝一碗吧。”马婆子把酸枣糕收了起来。
宋云英准备去趟东华院,“不了,我还有事,干娘,先走了哦。”
“唉……”
东华院。
有一段日子没来,院里的那几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嫌。
“你来这里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一叶障目(第2/2页)
芙蓉警惕地盯着宋云英,“怎么,还想回来吗?”
“不,没这个打算,只是想念几位了,回来看看,说说话罢了。”
宋云英朝着芙蓉勾勾手指,“过来,有些话我想与你一人说。”
“玉兰,你什么意思啊?”石榴一脸不满。
宋云英没有给她半个眼神,而是勾着嘴角看向芙蓉。
“凭什么。”
“不来,我保证你会后悔。”宋云英说完就往外头去了。
芙蓉沉着脸,咬着牙,跟了上去。
“芙蓉……”
石榴怒其不急,转向玲珑,气愤道,“她都不在院里了,你们怎么还能信她鬼扯。”
这几个人平日里一个个人精似的,怎么一碰到玉兰这个贱人都跟没了脑子一样。
玲珑没有理会她,只是隔着窗看着外面的两人。
宋云英递过去一块酸枣糕,“尝尝吧,这东西还挺好吃的。”
“别废话。”芙蓉见着她就来火。
对方不要,宋云英自己吃了起来,“好好照看海棠,她死了,对你们没有好处。”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芙蓉嗤笑道,“你跟海棠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关系确实一般,但也没到盼着她死的程度,而且她若死了,你们也别想上去。”宋云英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
芙蓉道,“给我一个理由。”
宋云英挠了挠脸,“你就不能信我一次?”
“哈哈哈。”芙蓉突然大笑起来。
连在屋里的石榴跟玲珑都吓了一跳。
笑声戛然而止,芙蓉愤愤道,“别说屁话。”
宋云英又咬了一块酸枣糕,“海棠掉下水是人为,那人不想旁人近世子身。”
“谁?”
“你脖子上顶的啥的,自己不会想吗?”
芙蓉神情变得有些恍惚,“昨天晚上……”
“别昨天晚上了,”
宋云英踢了一脚地上的雪,“昨天晚上海棠根本没有醒,这种谎话骗骗别人还行,我就不信,还能骗到你?”
芙蓉转身盯着面前的墙,“海棠死了对我有好处,她活着对我不一定有好处。”
宋云英冷声道,“这么多年,有谁走到海棠这一步?她死了,下次该死的就是你了。”
“我……不会。”芙蓉语气生硬。
宋云英反问,“打算当一辈子丫鬟?”
“不!”
芙蓉猛地捶了下墙,“他也不过就是个下人。”
“哦,你知道是谁。”宋云英笑道。
芙蓉转向她,“听你的意思,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那大约是错不了,可即便知道是长青下的手,我们还是没有证据。”
“海棠就是证据。”
这一句话,顿时令芙蓉豁然开朗,一叶障目,大约说的就是这种。
想通后,芙蓉又反过来质问她,“为什么要回来说这些,明明与你无关。”
宋云英盯着鞋尖,方才踢雪时,濡湿了小块。
“我说了,咱们虽然关系不好,但也没有想要你们死的程度,据我所知,你也不是狠心肠的人。”
“你错了。”
芙蓉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模样,“我的心肠可比你想象中还要狠。”
回到栖心小院,宋云英有条不紊地开始做蛋糕,只是没一会,就听到外面就有人敲门。
“谁?”
“玉兰姐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