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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中心内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恋爱的酸腐味和粉色的馀韵。
美队史蒂夫一脸傻笑的模样，看得单身狗们牙根直痒痒。
「咳咳。」
一声清脆的咳嗽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简福斯特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叠刚刚列印出来的报告。
她目光越过众人，直勾勾地盯着脸色像锅底一样黑的尼克弗瑞。
「局长先生，虽然不想打扰你们叙旧，但作为天马计划的特邀顾问，我在这次事故中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简扬了扬手中的报告，语气理直气壮：「既然神盾局正在进行团购活动，我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份精神损失费？」
弗瑞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李昂，发现这位店长正饶有兴致地嗑着瓜子，完全一副看戏的表情。
「简福斯特博士。」
弗瑞深吸一口气，试图捂紧自己的黑卡。
「你是顾问，不是战斗人员。而且……」
「而且我知道你们很多秘密。」简打断了弗瑞的话，眼神狡黠。
弗瑞无奈地扶住额头，「抽！中级扭蛋十连！算我的！」
这是勒索！赤裸裸的勒索！
佩姬是神盾局元老，还有个美队男朋友。
而简是个顶尖科学家，有个店长靠山。
他尼克弗瑞，忍了！
简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走到李昂面前，并没有急着转动旋钮。
「店长，我有个猜想。」
「哦？说说看。」李昂嗑瓜子的手慢了半分。
「我在观察的抽奖过程。」
简竖起一根手指，「初级扭蛋，完全是随机的，充满了不可控性。」
「而中级扭蛋，也有随机性，但会受到使用者潜意识的影响。」
「比如科尔森特工，他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保护自己，所以他抽到了斗篷和保镖。」
简的声音越来越自信，周围的人也不自觉地被她的分析吸引。
「至于高级扭蛋……」
简看了一眼史蒂夫和佩姬。
「那几乎就是许愿机，它能读取使用者内心最强烈的渴望。」
「史蒂夫想要力量守护世界，佩姬想要重返青春弥补遗憾。」
「这不完全是运气，这是一种……量子力学层面的意识干涉。」
啪！啪！啪！
「宾果！」李昂忍不住鼓起掌来，脸上满是赞赏。
「只要你的意志足够坚定，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这台机器就会回应你。」
「意志……坚定吗？」
简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那是面对毁灭者战甲时的无力，是面对神的渺小。
作为一个科学家，她痛恨这种只能旁观的无力感。
她想要力量。
一种即使面对神明，也能挺直腰杆力量！
当然，如果能自己变漂亮也不是不可以……
咔哒。
金属旋钮被用力扭动。
扭蛋在她手中开启，整个指挥大厅被一阵耀眼的光芒照亮。
又是一颗恶魔果实，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七彩光晕。
美。
极致的美。
简捧着这颗果实，眼睛里全是小星星：「这是什麽？好漂亮！」
「恭喜你，美丽的女士。」
李昂笑着介绍道，「这是【闪亮果实】……」
「闪亮？」
简的脑回路被这两个词占据了。
闪亮=美丽=发光。
「我要吃！」
甚至没等李昂介绍这玩意的具体能力，简张开樱桃小口，对着那果肉狠狠咬了一记。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让人牙酸。
「呕！」
下一秒，简和佩姬一样，五官都在抗议这糟糕的口感。
「怎麽每个吃这玩意儿的人都像是在吃屎一样？」
一旁的娜塔莎忍不住吐槽道。
「因为很难吃，这是获得力量的代价。」
李昂耸了耸肩。
简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将果肉咽了下去。
紧接着，变化开始了。
嗡！
一阵刺耳的晶体摩擦声响起。
从简的手臂开始，她的皮肤迅速发生了质变。
原本白皙柔软的肌肤，竟然转化成了晶莹剔透的钻石！
这种转化速度极快，眨眼间，简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尊活生生的钻石人！
她站在那里，全身每一个切面都在反射着灯光，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我的天……」希尔特工捂住了嘴巴，「这是……全钻镶嵌？」
「不，她是变成了钻石本身。」
托尼看着贾维斯的检测开口解释。
「她现在的身体强度，恐怕寻常飞弹都炸不烂。」
简显然还没有适应这种变化。
她感觉身体变得沉重无比，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我怎麽变成这样了？」
简有些慌乱地想要扶住身边的墙壁稳住重心。
然而。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简那只钻石化的手掌只是轻轻按在墙壁上，那特种钛合金墙壁像湿厕纸一样，被瞬间捅穿！
那锋利的钻石切面切开金属，就像热刀切黄油一样丝滑。
「这……」
简愣住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个大洞。
周围的神盾局特工们齐刷刷地后退了三步。
这要是碰一下人，那还不得当场变成刺身？
「酷！」
托尼不仅没退，反而凑了上去，拿手指敲了敲简的手臂，发出清脆声响。
「这种硬度……你以后的男朋友压力很大啊。」
托尼摸着下巴，脸上带着坏笑。
简心念一动，身上的钻石化迅速褪去，变回了原本那副柔弱的模样。
「去你的，斯塔克！」
简没好气地白了托尼一眼，然后转过身，迈着猫步走到李昂身旁。
「店长大人。」
简的声音带着几分妩媚。
「斯塔克说我太硬了，不知道……像您这样神秘又强大的男人，能不能驾驭得住呢？」
这突如其来的直球，让在场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秒。
弗瑞默默地拿起杯子喝水，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李昂看着眼前这位从进化成钻石女王的美女，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一笑，伸手挑起简的一缕秀发。
「放心，不管你有多硬，我都有办法让你软下来。」
李昂凑到简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简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她本来只想调戏一下这个黑心商，没想到反被撩得心跳加速。
「哼，油嘴滑舌。」
简慌乱地直起身子，虽然嘴硬，但那乱撞的小鹿可是骗不了人的。
「虽然我是个资本家，但我也是个有良心的老板。」
李昂拍了拍手，目光转向一旁的托尔和班纳博士。
随后，他转头看向弗瑞，脸上挂着那种让神盾局局长血压飙升的「职业假笑」。
「我的员工都在帮你拯救世界，作为甲方，你不觉得应该给他们提供一点装备支持吗？」
弗瑞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托尔是神！班纳是浩克！他们还需要什麽装备？！」
弗瑞咆哮道。
李昂理直气壮，「战斗会让人精神收到创伤！」
弗瑞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再度递出那张黑卡。
「去去去，抽吧，就当是我为了拯救世界付出的代价。」
班纳看着扭蛋机，眼神中并没有其他人的狂热。
「其实……我没什麽野心。」
「浩克的力量已经够强了，甚至是太强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要个穿不坏的裤子！」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指挥大厅。
弗瑞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
「妈惹法克！！！」
「老子花了一百万美金！你就想要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