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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奥丁:我儿子只是去留个学,回来怎麽变种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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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斯加德,金宫。
    「彩虹桥……」
    奥丁低声呢喃,他虽然在沉睡,但作为众神之父,他对阿斯加德发生的一切并非一无所知。
    洛基的篡位丶劳菲的入侵丶毁灭者的暴走……
    这一切都在他的剧本之中。
    这本该是托尔加冕前最后一场成人礼,一场关于失去丶责任与牺牲的残酷教学。
    但现在的剧本……
    好像被人撕了,还顺手拿去擦了屁股。
    奥丁从神座上起身,永恒之枪冈格尼尔在手中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的目光穿透了金宫厚重的墙壁,跨越了数千里的距离,直接落在了彩虹桥的尽头。
    那里,彩虹桥完好无损。
    没有断裂,没有毁灭。
    侧目看向下方的托尔,他神情一僵。
    滋滋滋。
    蓝白色的电弧在托尔的皮肤下游走,甚至连他的发丝都化作了雷光。
    现在的托尔,就像是一个被阿斯加德雷霆神力凝聚成的元素生物。
    「这怎麽可能……」
    奥丁那张历经了数千年风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困惑。
    阿斯加德人的体质确实强悍,随着年龄增长神力会越来越强。
    但他很清楚,托尔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神力觉醒那麽简单。
    他的细胞丶他的骨骼丶甚至他的灵魂,都在向着一种纯能量体的形态转化。
    「我只是让他去学学怎麽做人,难道中庭现在的水平已经高到能把神族改造成元素生物了?」
    奥丁感觉自己的脑壳有点痛。
    「父王。」
    托尔看到奥丁,立刻单膝跪地,但脸上的表情少了曾经对父亲的盲目崇拜,反而多了一丝……急切?
    「托尔。」
    奥丁收敛心神,摆出神王的威严,「你做得很好,你保护了约顿海姆,也守护了阿斯加德。」
    「看来中庭的流放让你学会了什麽是王的责任。」
    按照流程,这时候父子俩该抱头痛哭,然后宣布托尔正式成为储君。
    「不,父王,责任的事情先放一放。」
    托尔抬起头,一脸严肃地说道:「既然您醒了,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或者是宝库里的神器也行,我想那个黑心商人应该不挑食。」
    「……」
    奥丁握着永恒之枪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空气凝固了三秒。
    「你说什麽?」奥丁怀疑自己的耳朵还没睡醒。
    「还债啊!」托尔理直气壮地站起身,甚至还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您看我这一身本事,那是找一个中庭的黑心商人抽奖抽来的。」
    「人家那叫恶魔果实,不过这东西会被蕴含海楼石因子的东西克制,但除了那个黑心商人没人拥有。」
    如果李昂在此,必然会吐槽一声。
    用我的时候李哥李哥的叫着,背后我成黑心商人了?
    「为了抽这个,我可是把这辈子的运气都预支了。」
    托尔脸上浮现憨憨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做神要讲信用,我当时身上没钱,算是赊帐。」
    「现在洛基掉下去了,彩虹桥也保住了,我得赶紧回去把帐平了。」
    奥丁的独眼微微眯起,危险的光芒在闪烁。
    中庭商人?
    能赋予阿斯加德神族如此恐怖力量的……凡人?
    「胡闹!」
    奥丁手中的权杖重重顿地,整个金宫都颤抖了一下,「阿斯加德的神,什麽时候沦落到要欠凡人债务的地步?」
    「你是未来的王,你的力量源于你的血脉,而不是什麽路边摊的抽奖!」
    「可这真的很强啊,而且李昂说这叫公平交易」
    托尔挠了挠头,手指尖又冒出一串电火花,「父王,您要是没钱直说,我去宝库随便拿那个什麽寒冰之匣抵债行不行?」
    「你敢!」
    奥丁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寒冰之匣?
    拿去抵债?
    要是让死去的劳菲知道,怕不是要气得把棺材板掀了。
    那是约顿海姆的神器,虽然在阿斯加德只能当个大号空调,但那是战利品!
    是荣耀的象徵!
    你个死孩子,你曾经向往的荣耀去哪了?
    「告诉我那个人的位置。」
    奥丁深呼一口气,强行压下把这个逆子塞回娘胎的冲动。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敢让我的儿子签下欠条。」
    ……
    纽约,扭蛋屋。
    李昂依旧是躺在摇椅上晒阳光。
    「老板,你确定那个玩锤子的会回来付钱?」
    简一边帮他按摩肩颈,一边发出疑问。
    「放心,阿斯加德人虽然脑子里都长满了肌肉,但那是出了名的死要面子。」
    李昂端起一旁小桌上的红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就是这个味,正宗国窖冰红茶!」
    简闻言翻个白眼,不明白李昂怎麽将一个饮料喝出这麽顶级红酒的感觉。
    「老板,求求你了,再给讲讲关于阿斯加德的趣味小故事吧。」
    「师傅别问了,一天问我八百遍,烦死了!」
    话音未落。
    嗡!
    店内的空间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原本有些昏暗的店铺被耀眼的金光充斥。
    一股浩瀚丶古老丶带着无上威严的气息凭空降临。
    金光汇聚,化作一个身披金甲丶手持长枪丶独眼白须的老者投影。
    虽然只是投影,但那股神王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中庭生物跪伏在地。
    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仿佛在向这位众神之父臣服。
    「凡人。」
    奥丁的声音如同钟鸣,在狭小的店铺内回荡,震得守店的班纳耳膜发颤。
    「就是你,蛊惑了我的儿子托尔?」
    奥丁俯视着班纳,试图用神威直接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然而。
    预想中的恐惧和跪拜并没有出现。
    班纳除了有些微微发绿,好像没有任何反应。
    「老板,托尔他爹来了!」
    班纳的声音刚落下,李昂已经从楼梯走下。
    咚咚!
    随着李昂沉闷的脚步声而来的,是一道霸道至极的力场。
    如果说奥丁的气势是巍峨的高山,那李昂的气势就是深不见底的大海,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两股气势在空气中狠狠对撞。
    滋滋滋!
    店铺内的虚空中竟然生出了黑红色的闪电。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奥丁。」
    李昂抬起眼皮,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敬畏,只有看向肥羊的标志微笑。
    「第一,这不叫蛊惑,这叫公平交易。」
    「第二,进别人的店之前如果不敲门,我可以视为入室抢劫。」
    李昂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而在我的店里,就算是神,也得守规矩。」
    随着他的话语,店铺四周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无数繁复的符文。
    那是系统的防御机制,也是李昂在这个领域的绝对掌控权。
    奥丁的投影晃动了一下,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能感觉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店铺,竟然独立于现实维度之外。
    在这里,他的奥丁之力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而且这个年轻人……
    深不可测。
    那种力量不属于他已知的任何体系,既不是魔法,也不是科技,更像是某种规则的具现。
    「有趣。」
    奥丁收敛了那种咄咄逼人的金光,虽然依旧威严,但语气缓和了不少。
    既然武力威慑无效,那就只能回到谈判桌上了。
    「托尔在你这里得到了力量,代价是什麽?」奥丁沉声问道。
    「一次十连抽的费用,加上一点点利息。」
    李昂随手从柜台下抽出一张列印好的帐单,轻轻一推。
    那张薄薄的纸片稳稳悬停在奥丁面前。
    「考虑到阿斯加德的货币体系,我觉得收两件神器不过分吧?」
    奥丁扫了一眼帐单,独眼瞬间瞪圆。
    「两件神器?还是这种级别的?」
    帐单上赫然写着建议支付方式——寒冰之匣外加五百公斤乌鲁神钢。
    「你这是抢劫!」奥丁胡子都吹起来了。
    乌鲁神钢那是战略物资,就连阿斯加德的人都没几个拥有乌鲁神钢做出的武器!
    五百公斤?
    把你这破店镀一层金都够了!
    「你可以拒绝。」
    李昂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如今还没经历诸神黄昏,阿斯加德的统治地位依旧在。
    而且灭霸还没有祸害矮人们,所以乌鲁神钢的存量不会太少。
    「你……」奥丁语塞。
    怪不得托尔会叫他黑心商人。
    「而且我觉得堂堂众神之父,应该不希望全宇宙都知道,阿斯加德唯一的继承人是个欠钱不还的老赖吧?」
    李昂笑眯眯地补了一刀。
    奥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几千年的修养在这一刻都要破功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笔交易……虽然贵,但值。
    托尔实力的提升是实打实的。
    那种能硬抗彩虹桥的力量,哪怕是用神器也未必能堆得出来。
    如果能用一个对他来说没用的寒冰之匣和一堆矿石,换来一个超级强力的继承人……
    这笔帐,奥丁心里算得很清楚。
    「我只有100公斤,你既然选择要这个,肯定知道它的价值。」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乌鲁神钢不是凡人可以熔炼的。」
    奥丁冷哼一声,随后大手一挥。
    空间裂开一道缝隙。
    咣当!
    一个散发着幽幽寒气的蓝色匣子,和一大块人头大小泛着金属光泽的陨石,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寒气弥漫,柜台表面结起了一层冰霜。
    「两清了,贪婪的人类。」奥丁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老板大气!」
    李昂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菊花。
    他一挥手,直接将两样东西收入系统空间,连个验货的流程都不走。
    他要这东西也没用,单纯就是为了收藏。
    「父王,既然您都来了,能不能再多给点?」
    托尔的声音突然在奥丁身后响起。
    托尔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奥丁,「李昂这里还有很多好东西!我想再抽一次十连!」
    奥丁的投影剧烈波动了一下,那是被气的。
    「滚!」
    奥丁咆哮一声,根本不想再多看这个败家子一眼。
    金光瞬间消散,奥丁的投影直接撤回了阿斯加德,连句狠话都没撂下,生怕晚走一秒就要被这个大孝子气出脑溢血。
    「啧,这就走了?真小气。」
    托尔有些失望地撇撇嘴,转头看向李昂,「那我能赊帐吗?我可以用彩虹桥给你送快递……」
    「本店的赊帐机会,每人只限一次。」
    李昂翻了个白眼,转身准备继续上阳台晒太阳。
    托尔一愣,「那我给你打工行不?」
    李昂没回头,「当然可以」
    「嘿,雷神托尔,你们那个彩虹桥是什麽原理?可以给我一份你的血液样本吗?」
    面对新同事,简立马凑了上来,她眼神狂热,嘴里不停的冒出问题。
    托尔浑身一哆嗦,那股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怕的气势萎了。
    「那什麽……我我去擦玻璃!」
    李昂看着满脑子问题的简,也是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早知道当初就不收这个「十万个为什麽」了。
    你看看人家达西路易斯,文文静静的多好。
    铃铃铃!
    店门被推开,李昂诧异地回头看去。
    科尔森推门而入,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李,刚才这里好像有股能量反应?」
    科尔森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每天都在被刷新。
    「没什麽,只是解决了一点债务纠纷。」李昂指了指一旁的简,「对了,菲尔,给你个任务。」
    「那个女人是个顶级的天体物理学家,脑子很好使,就是问题有点多。」
    「你们神盾局不是一直想研究魔方吗?把她带走,把她好好培训一下,绝对能给你满意的答覆。」
    科尔森一愣,「简·福斯特博士?我们在名单上关注过她……」
    「我同意了,作为员工外出培训,就这麽定了。」李昂一脸嫌弃。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店门再次被推开,风衣的一角带起一阵风。
    一颗标志性的黑卤蛋走了进来。
    尼克弗瑞那只独眼扫视了一圈店内,最后停留在李昂身上。
    「妈惹法克……」
    弗瑞深吸一口气,脸色黑得像锅底。
    「我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麽?」
    「李,为什麽外星人的东西在你这就像白菜?而我捡漏都捡不到?」
    李昂看着弗瑞那张写满「我很焦虑」的脸,微微一笑,指了指一旁的扭蛋机。
    「别紧张,局长大人。」
    「我们只是进行了一次友好的商业互吹。」
    「比起那些有的没的,你要不要来一发?」
    「刚进货的,也许能抽到让你的头发长出来的生发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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