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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们的力量……”
顾修抬头，看向天穹之上的蓝天，但却好似能够穿透蓝天：“来自上面。”
他这是赌，他说的这些，是靠着蛛丝马迹，以及对方反应推测出来的。
而他说的上面，是说的祭坛上方的那三轮血月。
结果证明。
唰！
康时雨的目光，瞬间死死盯住顾修，瞳孔都在此刻骤然放大，看上去骇人无比。
看到对方这个反应，顾修明白。
自己。
猜对了！
深深注视了顾修好一阵，康时雨才叹了口气：“看来你所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难以置信，三垣人族到底是如何知道这些的，我们竟然事先没有任何察觉。”
很显然，他觉得顾修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他成为了人皇，接触了秘密。
但并不知道，顾修虽然确实从人皇身份上获得了很多情报，但对孽妖和寂尊，其实了解的依旧很少。不过这种话，顾修自然不可能承认，所以他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私底下，却已经和碎星剧烈讨论了起来：“碎星，看来我们的猜测确实是对的，而且他的表现告诉我，我说的上面，和他说的上面可能不太一样，你知道天上那三个月亮到底是什么吗？”
只是可惜。
碎星对此并不知晓，哪怕他关于曾经的记忆已经越来越多了，但依旧没有这方面的信息。
不过没事。
碎星不知道，三垣圣城没有记录，但这里有一个被忽悠的康时雨。
接下来的时间，顾修开始想尽办法从康时雨这边套情报。
得益于顾修的元婴神通加持，以及时不时和碎星商讨取经，在交谈时间长达两个时辰后，顾修结合三垣圣城原本存在的信息，终于总结出了一些关于三垣圣城，以及孽妖世界和寂尊的情报。
总共算起来，有四条。
第一，三垣圣城确实和孽妖世界共存一界，双方素来互有攻伐，孽妖会大举入侵三垣圣城，而三垣圣城的历代人皇也大多都会筹建队伍杀入孽妖世界。
双方目的是为了争夺各自需要的种子，孽妖需要灾厄孽种，就像是三垣人族需要圣芒种子一样，但各自的用途不一样。
孽妖需要灾厄孽种，是因为灾厄孽种能够增强寂尊的实力。而三垣人族需要圣芒种子，则是为了开辟出更多的城池，或者融合出极品种子，达成圣城出世，三垣合一的目的。
第二，圣城出世，三垣合一，是理论上的一种说法，但却也是人族一代代人皇的追求。
据说三垣孽海本为一体，也就是被浩宇切割出来的罪孽之地，但刚刚分割开来之后，其实三垣孽海的人族是远远比孽妖更加强大的，他们甚至能够把孽妖追着打。
但后来伴随着一代又一代初代先祖衰老陨落，反倒是孽妖势力的寂尊开始诞生，双方实力此消彼长之下，人族开始陷入被动，当时的人族先贤，想办法将三垣孽海进行了切割，这才有了如今的三垣孽海和孽妖世界的格局。
这个效果在当初其实是不错的，人族生活在三垣孽海，孽妖生活在孽妖世界，双方互不干涉，各自发展，人族当初其实过了一段很舒服的岁月。
但随着时间推移，人们发现情况不对劲了。
本就不完整的三垣孽海，被分割之后更加不完整了，这属于天地巨变，而以前一代代人族传承的修炼之法已经不适用了，反倒是孽妖越来越强，并且灰雾也开始滋生，这才慢慢导致了如今人族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