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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他蹙眉。
赫连玥理直气壮：“不然呢？”
闻人烬的目光落在袍子下摆。袍子很长，遮到脚踝，赫连玥一动，空荡荡的下摆便荡开来，什么都遮不住，雪白细长的腿大剌剌露在外面。
赫连玥顺着他的目光，提着袍角，低头左看右看：“本君的衣裳怎么了？”
闻人烬喉结滚了滚，别开眼：“你……没穿裤子？”
“袍子要裤子做什么？”赫连玥一脸不解，神情纯真得恍若稚子，“本君在青丘，从来只披这一件。”
“但这里是凡间，”闻人烬额角突突直跳，“你这样穿，出门会被人看见。”
“看见什么？”赫连玥歪了歪头。
闻人烬：“……”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很想把这个娇气包按在腿上，照着他屁股狠狠抽一顿。可当他抬头，对上那双干干净净、不带半点杂念的眼眸时，又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他没存心招人，他是真的不懂。一个在桃林里活了几千年的小神仙，对凡间的规矩懵懂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闻人烬认命地叹了口气，从衣柜里翻出自己最干净的一套衣服，丢到他面前：“穿上。”
赫连玥拎起那件T恤，挑剔地皱起眉：“丑。”
“嫌丑就光着。”
赫连玥撇撇嘴，还是慢吞吞地套上了。
闻人烬的衣服太大，领口松松垮垮滑到肩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裤子更是夸张，赫连玥刚站起来，裤子就唰地滑到脚踝。
“凡人的衣裳怎么这么麻烦！”赫连玥气鼓鼓地提裤子，提一次滑一次。
闻人烬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深处墨色越来越浓。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光要头疼，还得折寿。这小妖精就是来磨他的。
闻人烬闭了闭眼，艰难地挤出一句：“你……穿内裤了吗？”
“内裤？”赫连玥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那是什么？”
闻人烬：“……”
他早该想到的，这娇气包连裤子都不穿，又怎么会穿内裤。他自己的内裤，尺码对赫连玥来说肯定太大，穿不下。这人哪里都小，手腕脚踝用两根手指就能圈住，腰更是细得他一只手掌就能拢过来。想必……那里也小小的，很可爱。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强迫自己别往赫连玥身上看。赫连玥这会儿正低头跟那条滑到脚踝的裤子搏斗，宽大的领口滑得更开，锁骨愈发清晰，显得格外秀气。
两条腿笔直匀称，线条流畅，连脚踝都小巧精致，脚趾泛着浅粉，圆润饱满，光脚踩在地板上，颗颗都像刚剥壳的莲子。
闻人烬只扫了一眼，就飞快别开视线。
但这一幕早烙进了他脑子里，他耳尖烫得厉害，心绪乱成一片。
赫连玥浑然不觉，抬头看他：“闻人烬？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
赫连玥“哦”了一声，又低头跟裤子搏斗，嘴里念念有词：“凡人的衣裳真麻烦，这里要绑，那里要扣……”
闻人烬看着他，嗓音滞涩：“别弄了，我去给你买套合身的。”
闻人烬带着赫连玥去了巷尾一家卖衣服的小店。
“挑一件。”
赫连玥皱着眉，两根手指捏起一件又一件，满脸嫌弃。
“这料子扎手。”
“这颜色俗气。”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本君堂堂仙君，岂能穿这种麻袋！”
店主是位中年妇人，听他一口一个“本君”，眼神怪异地瞟了闻人烬一眼。
闻人烬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扯了件最便宜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塞进赫连玥怀里。目光掠过架子上那摞内裤，耳根一热，又飞快抓了条最小号的，一并塞过去，压低声音：“就这套，去换上。”
男人眉弓深邃，眼眸狭长，冷着脸时很唬人。赫连玥还想抗义，被闻人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闻人烬背对着更衣间的布帘站着，耳根还有点发烫。
过了一会儿，帘子后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赫连玥的声音闷闷地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