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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如此。」
夏言蹊俏脸微红,很是惊讶秦歌能判断得这麽准确。
秦歌继续道:「你脾肾其实没有问题,也不是体寒。」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你肝经之中,缠绕着一股的郁结之气。」
「这股气如丝如缕,却坚韧异常,正是它阻碍了全身阳气的生发和流通,导致你四肢冰冷。」
「方向都错了,调理又怎麽可能会起作用?」
「这个东西有点玄,可能不太好理解,也无法用仪器设备检测出来。」
「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证明,你愿意相信那便是如此,不相信的话就当我胡说八道。」
「我信你!」夏言蹊满眼希冀看着秦歌,「那你能治吗?」
「治倒是能治。」秦歌有点为难,「只是不太方便。」
「什麽意思?」夏言蹊秀眉微蹙,「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要脱衣服什麽的吧?」
「那倒不用。」秦歌感受到夏言蹊语气中的愠怒,连忙解释,「只是需要在你腹部施针。」
「你回头去清风堂找孙教授看看吧,这点小问题他应该也是能治的。」
夏言蹊审视着秦歌,「你确定施针之后就能解决我身体的问题吗?」
「不确定。」秦歌摇头,「只有七八成把握。」
「你倒是坦诚!」夏言蹊不知道为什麽,秦歌越是这样说,她就越相信秦歌。
她把守在门外的徐永祥叫了进来,让他取来一副银针。
秦歌讶异道:「夏小姐这是想要让我为你治疗?」
夏言蹊点头,「小腹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我没那麽封建保守!」
「现在有些人上街穿得比在沙滩上还少,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
「而且你不是说你是医学生吗?」
「就算现在还不是医生,将来始终是要做医生的吧,医生还避讳这个?」
秦歌尴尬地笑了笑,早知道这姑娘这麽大方,就说是小腹再往上一点了。
夏言蹊见秦歌神色古怪,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如果你的治疗没有任何效果,那我就有理由怀疑你是胡说八道,并且趁机揩油!」
「知道后果是什麽吗?」
「你的双手和眼睛都会不保!」
秦歌眼皮一颤,「你吓唬我?」
「那我不治了!」
夏言蹊淡淡道:「治不治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我跟你说过了,醉仙楼是夏家的产业,这里就是夏家的地盘,不给我医治,你以为你能走得出去吗?」
「夏小姐,你没跟我开玩笑吧?」秦歌目不转睛盯着夏言蹊,却没有捕捉到开玩笑的痕迹。
「你未免太霸道了吧!」
夏言蹊轻笑一声,脸色依然冰冷如霜,「谁跟你开玩笑,我就是这麽霸道!」
「你不服气大可以报警,看看有没有人能救你!」
「或者你就大大方方承认,刚刚所说的那些话都是忽悠人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秦歌苦笑,「原来你打的这麽个主意,太多心了。」
「我本来是打算免费给你治疗的,现在我改主意了,要收诊金。」
「十......一百万!」
「我把你治好,你给我一百万,治不好,随你处置。」
「好!」夏言蹊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真能治啊?」
秦歌郑重点头,「我说了,有七八成把握。」
「你不用这样试探,我前面所说都是真的。」
「不过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一百万我可是真要收的,没意见吧?」
「行。」夏言蹊爽快答应。
只要秦歌真能将她治好,让她不用每个月那几天承受非人的折磨,别说一百万了,两百万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秦歌其实也有试探夏言蹊之意。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救夏思源时所用的医术不过是合欢宗传承的冰山一角。
往后他若再有什麽惊世骇俗的表现,难免会被人给盯上,他需要一个保护伞。
夏家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有足够的实力。
而夏言蹊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代表夏家的,如果夏言蹊心胸狭窄,夏家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真是这样的话,秦歌就只能放弃夏家。
敲门声响起,徐永祥的身影再次出现,递来一个布包,「夏小姐,您要的东西。」
夏言蹊伸手接过布包,「你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在徐永祥退出包厢后,夏言蹊直接把上衣撩起,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白皙细腻。
「开始吧!」
「好。」秦歌打开布包取出银针,在夏言蹊小腹上扫了一眼,随即快速落针。
夏言蹊轻哼一声,随后闭上的双眼,每一针落下,她长长的睫毛就颤动一下。
秦歌运转阴阳法经,调动体内的灵气,将其凝聚于指尖。
在拔掉银针的瞬间,他的手指快速点在了夏言蹊的小腹上。
感受到秦歌手指的温度,夏言蹊娇躯一震,秀眉快速皱起,猛地睁眼。
她看到秦歌的手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顿时大怒,「你干什麽?!」
话刚出口,她就感觉到小腹处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爆发,冲向四肢百骸。
在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知到了秦歌所说的那股郁结之气,在暖流的冲击下,如同冰雪遇暖阳,快速消融!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自内而外快速袭遍全身。
「好了。」秦歌收回了手,「我再给你开个方子调理一下,便可彻底根治。」
其实银针什麽的不过是他演戏的道具,夏言蹊那点问题他用灵气就可以轻松化解。
但如果只是随便点几下就能治病,那可就太吓人了!
「这就好了?」夏言蹊面色红润,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从未发现原来呼吸可以这般舒畅,手脚的冰凉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暖意。
夏言蹊感觉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是不敢相信居然这麽简单就治好了!
「本来就不是什麽大问题。」秦歌把银针收回布包内,「其实还有更简单的办法也可以医治的。」
「什麽办法?」夏言蹊好奇心被勾起,还有比扎几下针更简单的办法?
那她长久以来的调理算什麽,夏家有钱活该拿来打水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