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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刚刚尽全力了吗？」
萧星河靠坐在墙角的石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神色颓败，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重度帕金森一样。
秦歌则不丁不八站在他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茶壶，笑容满面。
萧星河大气都快喘不上了，而秦歌不但屁事没有，和他交手时还有余力拯救茶壶！
就真的......游刃有余！
太伤人自尊了。
「全力？」
「开什么玩笑，我全力出手你接得住吗？」
「大概也就两成功力吧！」
秦歌信口胡诌，不过他也确实没出全力，至少墨玉飞剑都没有使用。
「两成？！」萧星河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但看到秦歌促狭的笑容，激荡的心绪又稍稍平复了些许，最终长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秦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头，你可别反悔啊！」
「能得到我的赏识是你的荣幸，你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膈应谁呢？」
「你放心跟着吧，我保证让你体验到完全不同的一种人生！」
「等回了东海我就安排给你相个老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老太太？」
「一个不够的话，两个也行！」
萧星河：「......」
老夫怎么说曾经也是堂堂墨衣堂的青龙天王......
算了，一言难尽。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两个条件。」
「一，我不会再做杀手，如果你是纯粹想让我帮你杀人，那还是直接杀了我吧！」
「二，外面那八个人和我相处时日不短了，人品丶心性都不错，你须留他们性命！」
萧星河体内翻腾的真气平静了许多，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石尘土。
他往前走了几步，一把夺过秦歌手里的茶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秦歌一开始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这么顺利让萧星河松口。
他心里早乐开花，嘴上却是打趣道，「这么慈悲，你想要成佛啊？」
「第一个条件不算事，我本来就不是打算让你给我做杀手的。」
「不过第二个条件嘛......」
他看了一眼门口方向，「我可不能答应你！」
「这里的东西我还没有运走呢，要是留着那些人，他们走漏消息，岂不是要坏我好事？」
「你考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萧星河沉吟片刻后微微颔首，「不过我了解他们，只要我跟他们说一声，他们不会这么做的。」
「你要是还不放心，我可以说服他们，让他们全都为你所用。」
「要是他们不答应的话，那就随你处置了。」
「我要他们干什么？」秦歌不假思索，要是美女还差不多，八个男的要来干什么，安排他们去南山村耕地吗？
「我可养不起那么多人，家里没那么粮食！」
那几个高手倒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若是出身乾净，还可以安排进影武堂，壮大江城分堂的实力。
可他们是墨衣堂的杀手，能让他们进影武堂吗？
「你小子少跟老夫扯淡！」
「这里这么多财宝，还养不起区区这几个人吗？」
要不是打不过，萧星河真想揍秦歌一顿，「你放心，他们几个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们的武道也是我教的。」
「他们是墨衣堂的人没错，但从来没有真正做过杀手。」
「八人当中武道最差的也是地境，这你都嫌弃？」
门外，七个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还有一人前面被秦歌重伤，躺在地上半死不活。
石室内的动静停下之后他们就开始议论了，都知道里面交手结束了，只是不知道结果如何，也没人敢进去。
议论的内容无非就是石室内的战况如何，谁胜谁负。
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和萧天王打这么久。
再后来就是都觉得自己太冒昧太失礼了，怎么会讨论这种问题，不用想也知道，不管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必然是萧天王将其打得满地找牙。
那可是上一代的青龙天王啊！
「咳咳......」
听到萧星河的声音，所有人都条件反射一样绷直了身体，齐齐转头看去。
看清萧星河的面容，所有人都大松一口气。
既然萧天王安然无恙，那必然是他赢了，那个年轻人多半已经命丧石室之内！
猜测是一回事，眼见为实才能放心。
然而，萧星河身后出现的身影让他们大脑险些宕机。
他怎么也没事？
「萧天王，这是......」
其中一人刚刚开口就被萧星河抬手打断，「自今日起，你们不用再看守金库了。」
「我知道你们都很好奇。」
不顾众人懵逼，他朝秦歌所在位置稍微侧了侧身，「他叫秦歌，我刚刚和他交过手了，是我败了。」
「按照约定......」
萧星河难以启齿，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按照约定，我将追随于他，共谋大业。」
「我希望你们可以和我一样追随秦歌，否则的话我只能痛下杀手了！」
他的话如同天雷滚滚，雷得众人外焦里嫩，躺在地上的那个人都差点原地蹦了起来。
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萧天王刚刚说什么了？
他说他输给这个年轻人了，还要追随于他？
听说连墨衣堂的现任堂主都指挥不动这位老天王，他竟然要追随一个年轻人？！
秦歌在一旁偷乐，这老头还挺爱面子，分明是俯首称臣硬是被他说成了波澜壮阔的共谋大业。
那就共谋大业吧！
萧星河略微有些尴尬，「我知道你们很难理解，但你们都是我带出来的，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们，秦歌这个人天纵奇才，追随他非但不委屈，还是你们的大好机会！」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只需要回答我，愿还是不愿！」
众人面面相觑，仅是眼神交流就纷纷做出了决定，齐声开口，「愿意追随萧天王！」
萧星河摆了摆手，满意点头，「从我退位来这里那天开始，世上就没有什么萧天王了。」
「以往我们共同镇守此地，我才任由你们称呼，离开这里之后可不能再称什么天王了。」
「这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们要切记，往后不要再提起自己是墨衣堂的人！」
「咳咳......」躺在地上的那个天境高手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忽地剧烈咳嗽起来。
「萧天王，叶琛他好像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