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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一定有我懂。”辰辰眼睛盯着电视,
顾子豪:“臭小子,刚上托儿所就这么老成?像个小老头。”
辰辰:“嗯嗯,我是小老头,你就是大老头。”
顾子豪只觉得好笑:“真看得懂?”
辰辰点头:“以后南方城市的发展会超过海城,他们的政策好,还舍得开放。”
顾子豪:“你认得上面的字?”
“我现在上小学二年级,当然认得。”辰辰双手抱臂,瞥他一眼。
顾子豪摊开手指数,确定自己没记错:
“你不是刚5岁出头?”
“虚岁也才6岁……”
辰辰却不搭理他了,正追着一个国际新闻看得入迷。
他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今天上课时开小差,发现手表不是普通电子表。
上面跳出来的数字,跟同学戴的手表不一样。
不只有时间,还有其他数字。
顾子豪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紧盯新闻,心里感叹,
难道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聪明吗?
吃晚饭的时候,
顾子豪才发现两个孩子手腕上都有手表,而且他们竟然说英语?
顾子豪:“奶奶,你听得懂吗?”
“懂一点点,灵儿给我翻译的。”顾母淡笑着点头,
顾子豪大口扒饭吃:“你不觉得奇怪?他们好像很着急问,而且还没到5岁,以前也不这样。”
顾母:“最近他们迷上了漫画书,好像是破案类型的,书上全是蝌蚪字,他们看不懂的,只能吃晚饭时问了。”
林安禾早就看过那个系列的漫画书,对答如流,还不忘纠正他们的说法。
两个孩子期盼地看着她,眼底像盛满了星光。
等他们离开餐桌,
顾子豪才开口:“小婶婶,以后我的孩子可以扔来这边养吗?我多给生活费。”
“你丈母娘舍得?”林安禾抬眸看他,笑道。
顾子豪双眼一亮:“你同意了?”
“不用我同意,辰辰他们愿意帮你带孩子就行,反正到时也是他们教。”林安禾无所谓地回了一句。
她倒想自己的孩子不用这么辛苦,但他们好像并不觉得。
学习感兴趣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才是真快乐。
顾子豪用力点头,打算在生孩子前,先好好“贿赂”两个孩子。
顾母:“你别高兴得太早,他们两个全靠看书多,自学,多问,
你小叔只教学习方法,其他都得靠自己,
想着不劳而获,别到时起反作用。”
顾子豪起身准备离开,摆摆手,根本没听进去。
林安禾慢悠悠地吃饭,时不时抬头看门口。
顾母看出来她在等人,也不戳破,吃完饭也先离开了。
顾野披着夜色走进院子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看到厨房还亮着,他加快脚步走过去。
“媳妇,你在等我吗?”
“训练结果怎么样?手表的系统还稳定吗?”林安禾起身给他盛了一碗米饭放下。
顾野边洗手:“数据基本对得上,手表还有定位功能吗?”
林安禾点头:“嗯,以防万一,不是不信任你们选上来的人,只是提前多做准备,免得有些人以为我们弱,就上赶着送人头。”
顾野:“两个孩子的手表也有定位?”
“有,不过被别人捡到,也测不出来。”林安禾正想着到时出现紧急情况,怎么在不暴露手表的情况,计算位置。
顾野作为带队的队长出发,到时用化名。
手表的材料特意选择最粗糙的,既然要藏,就做得更“逼真”一些,让他们放松警惕。
……
出发当天,
顾野很早就去部队了,只简单收拾几套衣服。
夏天的衣服很薄,卷起来不占地方,塞一个小袋就满了。
林安禾把上面发的统一制服塞进背包,再装一小袋巧克力,肉干,水壶。
最重的就是笔记本电脑,标志被她遮盖住了,跟普通电脑一样。
而且漂亮国军方的人瞧不上这种电脑,觉得只是拿着轻,没啥用。
坐上大巴车去机场的路上,
“你就一个背包?”
“不带其他衣服吗?听说结束后还有酒店晚宴。”谢安琪把行李箱塞到架子上。
通信部还多派了两个处理文件的干事一起随行。
林安禾:“节俭出行。”
“那边什么都有,大不了买一套。”
陈思思也带了一个行李箱,不过里面基本是空的,
她这次要“扫货”,不然存折的余额已经哄不了她工作了。
幸好顾子豪没说什么,不然她多少会愧疚几分钟。
“节俭?”谢安琪嘴角抽搐了一下,瞥了一眼她拿出来放在小桌板上的笔记本电脑。
这台笔记本电脑的总价,能买一辆小巴士了。
林安禾把电脑合上,塞进包里:“江部长说了,该省省该花花,坐着飞机吃馒头。”
“不押韵,你就胡乱编吧,反正我们不会问江部长求证。”谢安琪看向窗外,
稻田如一块块绿色的丝绸布料,平铺开,在风中摇曳。
不远处的建筑高塔,参差不齐。
要是高楼建起来,从写字楼办公室就能看到这一片田地。
新闻上报道,黑省那边已经用上机器收割,只是机器太贵,还无法普及全国。
不过只要机器做出来了,迟早能把成本压下来。
陈思思感慨道:“要是以后大家都能用上收割机就好看,麦子能很快收完,
不用怕突然一场大雨,让一切打水漂。”
谢安琪:“你家还有人种麦子?”
她记得陈思思的父母都在岛上,有编制工作的。
陈思思点头:“我奶奶守着村里的地,一直种麦子,收割的时候累得直不起腰,也不愿意让地留荒,更不愿租给别人。”
“以前我上学的时候,每次放假都回村里陪她干农活。”
林安禾:“用机器确实省人力,不过得我们自己突破技术,才可能让大部分人都用上,
黑省那边能先用,是他们的地基本是平的,但南方不少农耕地不是,还有梯田水洼田等,用机器不划算。”
谢安琪狐疑地看向她,
林安禾:“谢组长,跟我比割稻谷,你怕是得累趴下。”
“以前我家的地都是我一个人种的,还得砍甘蔗,拔花生等等,干不完的农活,种不完的地。”
谢安琪一句都不信,只当她在编故事。